女兒被下安眠藥後_第2章 我心底一涼
」
我心底一涼,他維護的態度像刀一樣,一片片割著我的心頭肉。
「倘若我就不算呢?」我倔強地抬頭質問。
「你別逼我。」他皺起眉,食指一下下扣在桌上。
「呵。」我嗤笑一聲,「遲了。」
話音剛落,外面的警察就到了。
「是我報的警,有人給我的女兒投安眠藥。」
03
早在我開車過來的路上就報了警。
傷害我女兒的人,我從未想過放過。
「我有監控作為證據。」我平靜地開口,開啟電腦。
找了十幾分鍾,我才發現所有的監控存檔都消失了。
我額頭冒出冷汗。
見我找不到證據,宋清紅趾高氣揚道,「有些人真惡毒,就因為看不慣我女兒,就誣陷我,讓我丟了工作。」
梁挽月捂著嘴,她又哭了,「我和小喆只是朋友啊,如果您看不慣我,我可以走,但是不要傷害我媽。」
警察看我的眼神開始奇怪,「女士,報假警是要拘留的。」
「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我急忙解釋,「你們相信我。」
我看向江喆,求他說句實話。
他沒理我,反而對警察說,「我女兒很好。」
他翻出影片,是女兒手舞足蹈的畫面。
我癱坐在地上,突然想起這個監控軟體的密碼,除了我就只有江喆知道。
江喆坐在凳子上,雙手環??,嘴角帶著一絲篤定的笑。
是他刪的。
他早就為她們母女料理好了一切問題,唯獨將我矇在鼓裡。
「為什麼?」
「那是我們的女兒!」
「她才兩個月大,受到傷害為什麼不能要一個結果!」
我語氣尖銳得刺耳,瘋了一般將辦公室的花瓶砸在地上。
警察制住我,我才緩過神來。
女兒幼小的臉閃過我的腦海。
想到被帶走拘留的後果,我開始慌了。
我哀求,幾乎要哭出來:「別帶走我,我的女兒才兩個月。」
「她離不開我。」
或許是看我的模樣太可憐,警察猶豫了,他們看向江喆。
我聽見江喆的聲音,冷漠而無情。
「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在你進去這段時間,小月會幫你看孩子。」
什麼東西在我的耳邊轟然碎了。
警車上,我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風景,突然想起江喆向我告白那天。
鋼琴室突然一陣晃動,房頂梁木掉下來時,他將我護在身??。
尖叫聲、哭喊聲在耳邊迴盪。
我只聽到他說:「芝芝,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直到現在,我都不曾懷疑他那時的真心。
可這真心,還是在這平淡的日子裡消磨殆盡。
我捂住臉,任由淚水模糊了視線。
04
我被提前一天釋放了。
原本是五天的拘留,在第四天清晨時,江喆就站在拘留所外。
我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他突然轉身,貼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道,「知道錯了嗎?」
見我不說話,他嘆口氣,「夏芝,你乖些。」
到了車前,副駕坐著梁挽月。
他將我強硬地塞進後座。
我才知道,他說的乖,是讓我與梁挽月道歉。
「這次是小月心軟,怕團團想你,才讓我接你出來。」
「跟小月道個歉,再說聲謝謝。」江喆邊開車邊說道。
「不用不用,都過去啦。」梁挽月擺擺手,露出得體的笑。
「夏芝估計也不是故意的。」
江喆卻堅持,「夏芝,道歉。」
我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心中感覺好笑。
我是他們 play 的一環嗎?
「說夠了嗎?說夠了讓我下去。」
江喆瞬間黑臉,他猛地踩住剎車,「道歉!」
我看著他,眼神帶著玩味而諷刺的笑。
他開啟車門,蠻橫地將我扯下車,語氣冰冷,「看來,你沒學乖。」
汽車張揚而去,只剩我一個人站在路邊。
看守所建在山上,人煙稀少。
我走了幾個小時,後腳跟磨得出血。
回到家時,江喆正抱著女兒哄睡。
見我回來,他輕手輕腳地把女兒放進搖籃。
幾天不見女兒,她的小臉好像瘦了。
我輕輕吻在她的額頭,內心道,「對不起,媽媽讓你受苦了。」
突然,江喆將我抱起到沙發。
那裡還放了一盆水。
他脫下我的鞋襪,將我的腳泡進熱水。
「為什麼這麼倔強,你一個電話,我就會回來接你。」
「接我?接我看你跟她婦唱夫隨嗎?」
「我和小月只是朋友,同學。她離婚了被老公家暴,作為同學,我只想拉她一把。」
我冷笑一聲,「哦,是拉到床上的那種拉嗎?」
「如果我做過這些,不得好死。」江喆舉著手賭咒,格外堅定。
他又問,「你為什麼不信我?」
我一字一頓,死死盯著他,「就算沒有身體出軌,那些過界的心疼、用盡全力的幫助、每天的面對面吃飯,這不是精神出軌是什麼!」
他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我起身離開,「我先睡了。這段時間你睡客房吧。」
05
江喆這段時間變了,變回了完美丈夫。
他不再早出晚歸,當著我的面拉黑了梁挽月。
他像是剛結婚的時候,主動分享分享生活的所有事情。
可那天晚上,女兒突然發燒了。
我急忙去客房,卻空無一人。
女兒開始痙攣,我只能將手放進她的嘴裡咬著。
電話一個接一個,江喆的手機卻一直顯示忙線。
外面下著暴雨,根本打不到車。
我連忙把女兒包裹進衣服,邊哭邊跑,內心幾乎要崩潰。
誰能救救我女兒!
誰能救救我!
直到一輛加長版林肯停在我面前,車門開啟,是一張熟悉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