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隱瞞身份,去自家剛收購的頂奢私立醫院做入職前的暗訪。
因為路上救了只流浪狗滑進泥坑,我滿身泥濘地走進頂層VIP病房。
一進門,一個穿著高定護士服的女人就把一盆帶血的髒水潑在我腳下。
她用鼻孔看著我,頤指氣使:“新來的護工是吧?趕緊把這地舔乾淨,今天這層樓的廁所你全包了!”
我看著她脖子上戴著我媽昨天剛丟的限量版項鍊,再看看這棟價值十億的私立醫院。
這是我家的產業沒錯啊,但這女的是誰?
還有——讓我舔地?我嗎?本京圈首富獨生大小姐嗎?
我開啟手機,剛想給我爸發訊息。
女人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反手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給臉不要臉的窮酸貨,想報警?我告訴你,這醫院的副院長是我親舅舅,我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
......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耳朵裡嗡嗡作響。
長這麼大,除了我媽因為我挑食輕輕拍過我的手背,還沒人敢動我一根頭髮。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她胸前的名牌上寫著:VIP病區特護主管,張翠花。
雖然穿著定製的粉色護士服,但她臉上那厚厚的粉底和粗俗的舉止,跟這頂奢醫院的格調格格不入。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條梵克雅寶的限量版星空項鍊。
那是我爸上個月在蘇富比拍賣行花了兩千萬拍下來送給我媽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昨天我媽來這裡做全身體檢,回家後說項鍊不小心落在了VIP休息室,正準備今天派人來取。
沒想到,竟然戴在了一個特護主管的脖子上。
“你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張翠花被我盯得發毛,惡狠狠地揚起手,作勢又要打我。
我沒有躲避,目光如刀般盯著她:“你脖子上的項鍊,是偷來的吧?”
空氣瞬間死寂了一秒。
張翠花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一瞬,但很快就被惱羞成怒所取代。
“你個臭要飯的胡說八道什麼!這是我乾爹送我的!你這種底層賤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吧,居然敢汙衊我偷東西!”
她一邊罵,一邊心虛地用手捂住項鍊,彷彿怕被我搶走。
我冷笑一聲:“乾爹?你乾爹是哪位?能買得起兩千萬的項鍊送你?”
“兩......兩千萬?”張翠花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和不可置信,但隨即又恢復了囂張,“關你屁事!我告訴你,既然你今天被分到我手底下幹活,就得懂這裡的規矩!”
“我不懂什麼規矩,我只知道,你現在不僅涉嫌故意傷害,還涉嫌盜竊鉅額財物。”
我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把我的手機賠給我,把項鍊摘下來,然後自己去警局自首,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少坐幾年牢。”
“哈哈哈哈!”張翠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臉上厚厚的粉底直掉渣。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讓我坐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個窮酸樣!”
她指著我身上沾滿泥巴的運動服,眼神里滿是鄙夷。
“穿得跟個叫花子一樣,還敢跑到這兒來裝大尾巴狼!我告訴你,這醫院的副院長是我親舅舅,整個醫院都是我們家說了算!我說你是小偷,你就是小偷!”
她突然眼珠一轉,露出了一個極其惡毒的笑容。
“對了,你剛才說這項鍊值兩千萬?好啊,那我就報警,說你這個新來的護工手腳不乾淨,偷了VIP客戶的貴重物品被我當場抓獲!”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要撥號。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打啊,你最好現在就打。順便把你那個副院長舅舅也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在這醫院裡一手遮天的。”
張翠花看我一點都不怕,反而更加憤怒了。
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今天非得教教你,怎麼在底層社會做人!”
她猛地把手機塞回口袋,順手抄起旁邊推車上的一瓶醫用酒精,擰開蓋子,對著我的臉就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