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承父母的生態果園,堂哥罵我賠錢貨要奪權_第二章 2第二天
第二章
2
第二天,村民大會在果園的空地上召開。
趙德柱換了身新衣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站在臺子中間,活像個發表就職演說的領導。
“鄉親們!我趙德柱今天站在這裡,是承蒙我妹妹紀禾的信任!”
“她一個女孩子,年紀輕,管這麼大個果園確實力不從心。”
“以後,這果園的生產管理,就由我來全權負責!”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走上臺,接過話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感謝大家今天能來。就像我哥說的,我確實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為了更好地經營果園,我決定成立一個果園生產責任小組,專門負責控制成本、提高產量。”
趙德柱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等著我說出讓他當組長的話。
我話鋒一轉,“這個小組,將對今年果園的最終盈利負全部責任。”
“也就是說,如果年底賺了錢,小組成員按貢獻度拿大頭分紅;”
“如果虧了本,也要由小組成員共同承擔損失。”
這話一齣,臺下瞬間安靜了。
趙德柱的笑容僵在臉上,“小禾,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權力和責任對等。”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哥,你不是說要帶領大家發家致富嗎?”
“這個組長的位置,除了你,沒人更合適了。你敢不敢接下這個軍令狀?”
我把一份早就擬好的責任狀遞到他面前,責任狀上白紙黑字寫著:
一、全年淨利潤不低於一百二十萬元,若未達成,差額部分由小組成員按持股比例補足,其中組長承擔60%。
二、若因組長管理不當(包括但不限於生產決策、品控失誤等)導致果園產生合同違約、裝置損毀或其他經濟損失,全部損失由組長個人承擔。趙德柱被我將了一軍,當著全村人的面,他要是退縮,以後就別想在村裡抬頭了。
他旁邊的王翠芬急得直拽他衣角。
趙德柱咬了咬牙,一把搶過責任狀,拿出筆唰唰簽上自己的大名。
“我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是掙錢嗎?”
“我種了一輩子地,還能比你個黃毛丫頭差?”
他高高舉起責任狀,
“鄉親們都看著!年底我要是達不到這個數,我趙德柱名字倒過來寫!”
我點點頭,微笑著宣佈:
“好!那從今天起,趙德柱就是我們生產責任小組的組長。”
“我呢,就作為組裡的一名普通成員,一切聽從趙組長的安排。”
會議結束,趙德柱被一群想跟著他沾光的村民簇擁著,徹底飄了。
王翠芬則偷偷把我拉到一邊,酸溜溜地說:
“小禾,你還真把權力都交出去了?”
“你哥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就是個直腸子,以後他要是在賬目上多拿點,你可別往心裡去。”
我笑了笑,“嫂子,說的哪裡話。都是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
王翠芬以為我傻,滿意地走了。
當天下午,趙德柱走馬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花大價錢請來的兩位農業技術員給辭了。
“兩個毛頭小子,一個月要一萬多的工資,搶錢呢!”
“咱們村裡哪個不比他們會種地?”
然後,他把我制定的精細化施肥方案撕得粉碎,換成了他自己的老辦法——大量使用最便宜的複合肥。
“以前咱們不都這麼幹的?果子照樣長!省下來的都是純利潤!”
我手下的幾個老員工看不下去,想去找他理論,被我攔住了。
“讓他幹。”我對他們說,
“把攝像頭都裝好,所有倉庫和果園路口,一個死角都不要留。”
“另外,把我那塊實驗田用柵欄圍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
趙德柱只懂使蠻力,根本看不懂什麼叫資料化運營。
他以為種地就是澆水施肥,然後等著收果子。
他不知道,我爸媽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不是這百畝果園,而是那一整套科學的種植體系和穩定的高階銷售渠道。
現在,他親手把這一切都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