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承父母的生態果園,堂哥罵我賠錢貨要奪權_第九章 9第二次探視
第九章
9
第二次探視,趙德柱瘦了一圈,眼神里的狠戾還在,但多了幾分恐懼。
“趙德柱,劉德勝全說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爸媽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
“你打著合同出問題的幌子,騙他們暴雨天出門,然後在他們必經的路上動了手腳。”
“你胡說!我沒有!”他拍著玻璃。
“劉德勝已經全交代了。他手裡還留著當年你跟他打電話的錄音。”
趙德柱的臉刷地白了:“不可能......他說他沒錄......”
我心中一凜——果然有戲。其實劉德勝從未提過錄音,但趙德柱這句話等於自己認了。
果然,他的臉徹底垮了。
“錄音......他居然錄音了......”
“不只錄音。”我繼續說,
“你那個背後的金主,我們也在查。”
“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事了?趙德柱,你犯的是故意殺人罪,不是職務侵佔。”
“死刑、無期、十年以上,你自己選。”
趙德柱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
“我......我說了能減刑嗎?”
“那要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他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是......是縣裡一個做房地產的,叫錢萬成。”
“他想把你家的果園拿下來搞開發,但你爸媽不同意,死活不賣。”
“他找到我,說只要我能讓他拿到果園,就給我兩百萬,還讓我當專案負責人。”
“我一開始沒想殺人,就想讓你爸媽吃點虧,把果園轉讓出來。”
“但他們太犟了,怎麼說都不聽......”
“所以你就動了殺心?”
趙德柱不說話了,只是哭。
我站起身,“趙德柱,你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出了看守所,我把錄音筆交給李叔。
“李叔,錢萬成那邊,能立案嗎?”
“證據鏈還差一環。”李叔皺眉,
“光憑趙德柱的口供不夠,還需要錢萬成跟趙德柱之間有資金往來的證據。”
“這個我來查。”
回到果園,我讓技術員小李去查錢萬成的底細。
小李的大學同學在縣裡做會計,輾轉打聽到一個訊息:
錢萬成在趙德柱當組長的三個月裡,透過一個皮包公司,給果園“投資”了五十萬。
這筆錢沒有進果園的賬,而是直接打到了趙德柱的個人賬戶。
而趙德柱收到錢之後,立刻開始大量使用劣質化肥,試圖在最短時間內把果園的土壤破壞掉。
一旦土壤被汙染,修復成本極高,果園就會陷入困境,到時候錢萬成就能以低價收購。
這就是他們的計劃。
我拿到了銀行轉賬記錄,加上趙德柱的口供和劉德勝的證詞,證據鏈完整了。
李叔把材料遞交給縣公安局,當天就立了案。
錢萬成在縣城的豪宅裡被帶走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說他有關係,有人脈,誰也動不了他。
他不知道,這次是市局直接下的命令,縣委書記親自籤的字。
他所謂的關係,在鐵證面前,一個都不好使。
三個月後,案子開庭。
趙德柱被控故意殺人罪、職務侵佔罪、故意毀壞財物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王翠芬作為從犯,在趙德柱策劃的過程中知情不報,還幫忙銷燬證據,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
錢萬成被控指使他人故意殺人、商業賄賂、非法佔用農用地,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並處沒收全部財產。
劉德勝作為證人,主動交代問題,從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周副所長主動向紀委說明情況,被開除公職,移送司法機關。
趙德柱的六個親戚,因為騙取薪酬,被責令退還所有非法所得,每人罰款兩萬。
那些收了趙德柱好處、幫他說話的村民,在三天內全部退還了錢款。我沒有再追究。
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住在了果園裡。深翻、改良、補種、灌溉——每一步我都親力親為。村民們從最初的觀望變成了主動幫忙,連那幾個曾經幫趙德柱說話的人,也默默扛起了鋤頭。
泥土不會騙人。
你給它什麼,它就還你什麼。
一年後的春天,果園終於恢復了記憶中的模樣。
庭審結束那天,我去了爸媽的墳前。
“爸,媽,兇手抓到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我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風吹過果園,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
一年後,果園徹底恢復了生機。
我用星盾科技的方案,把一百畝地全部改造成了有機種植。
土壤修復完成,果樹重新掛果,品質比我爸媽在的時候還要好。
“鮮品到家”的陳總跟我們簽了五年長約,特級果的價格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三十。
村裡的股份制改造很成功,四十七個村民成了股東。
年底分紅的時候,最多的分了八萬,最少的也有一萬二。
趙大山村長在分紅大會上笑得合不攏嘴,“小禾,你是咱們村的福星啊!”
我笑了笑,“村長,這不是我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臺下掌聲雷動。
沒有人再提趙德柱,也沒有人再提王翠芬。
聽說王翠芬在村裡待不下去了,搬去了她孃家,靠打零工過日子。
緩刑期間她不能離開縣城,日子過得很艱難。
趙德柱在監獄裡得了重病,沒人去看他。王翠芬一次也沒去過。
錢萬成的案子還在上訴,但翻案的可能性為零。
他的房產全部被查封,老婆帶著孩子跑路了。
劉德勝的超市關了門,在深圳一家工廠打工。
他偶爾會給李叔打電話,說謝謝我們給了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又是一個春天。
果園裡的桃花開了,漫山遍野的粉紅色,好看極了。
我站在實驗田邊上,看著工人們忙忙碌碌地疏花、授粉,心裡很平靜。
小李走過來,“紀總,今年的花期比去年早了五天,預計產量能再漲百分之十。”
“好。”我點點頭,“對了,星盾那邊的新專案,你幫我跟進一下。”
“沒問題。”
手機響了,是陳總。
“紀禾,今年的特級果,我們想再增加二十噸的採購量,能供上嗎?”
“能。”我笑了,“只要你們要,我們就供。”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這片果園,想起了爸媽。
他們一輩子紮根在這裡,用汗水澆灌出這片綠洲。現在,輪到我來守護它了。
趙德柱以為我是個賠錢貨,以為女人不懂種地。
他錯了。
這片土地,從來不是誰的家產,也不是誰的工具。
它是生命,是希望,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血。
而我,會讓它越來越好。
夕陽西下,果園裡飄著花香。
我轉身往回走,身後是一望無際的桃林,和那些忙碌著的、滿懷希望的鄉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