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長恨,有你無我_第九章 9韓經年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賀爺爺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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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經年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賀爺爺,又看向一旁坐著的我。
“首長、念慈,小遠他......”
我什麼都沒說。
只是起身狠狠地抽了他兩個耳光。
賀爺爺怒極反笑道:
“小遠是被活活折磨、虐待致死的!”
說著,他彎下腰,一把揪住韓經年軍裝的領口,質問道。
“你還有臉叫我首長?”
“你當初跟念慈結婚的時候,在我面前,在這麼多首長面前,是怎麼發誓的?你說你會一輩子對念慈好,會保護她,照顧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結果呢?”
賀爺爺的聲音說到這裡都在顫抖:
“瞞著我們,逼她去勞改,讓她在農場吃苦受罪五年。回來之後,幫著這個毒婦欺負她、毆打她,她差點失血過多,死在家裡!”
“韓經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還是個人嗎!”
賀爺爺的質問,一聲比一聲高:
“小遠是你的親兒子。你身為一個父親,是怎麼當的?被個女人三言兩語哄得暈頭轉向,自己兒子被人長期虐待,渾身是傷,你竟然半點沒有察覺?”
“還幫著兇手,逼著孩子的親媽,籤那張死亡通知書?”
韓經年的肩膀徹底垮塌下去,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收手腳並用地,朝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
抱住了我的腿,嚎啕大哭著:
“念慈,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小遠。”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死啊!”
韓經年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崩潰又卑微地祈求我原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我,你殺了我吧!”
“我給小遠償命,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韓經年哭得渾身抽搐,幾乎要背過氣去。
但我垂眸看著他,只覺得麻木。
現在,真相大白了,他後悔了,痛苦了。
可那又怎樣呢?
我的小遠,永遠回不來了。
我抬腳狠狠地將韓經年踹了下去,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韓經年,簽了吧。”
“我們離婚,你不配當小遠的父親。”
我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說實話,把你們倆抽筋扒皮,挫骨揚灰,都難解我心頭之恨,難平我這五年受的屈辱和折磨。但這不是舊社會,自然會有法律和軍紀,審判你們。”
而這時,一旁嚇得魂不附體的方雅,才意識到這件事真的已經無法轉圜。
韓經年自身都難保。
她自己肯定也是大難臨頭。
方雅膝行了幾步,對著我們哭喊著尖聲求饒:
“首長,嫂子。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管教孩子的時候下手沒輕重。小遠他太調皮了,我氣不過才輕輕打了他幾下。我真的沒想讓他死啊!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嫂子,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做牛做馬補償你。求求您,饒了我吧!”
她語無倫次,跪在我面前磕頭如搗蒜。
額頭很快就在地面上磕出了血漬,看起來悽慘無比。
但在座的所有人,看著她這拙劣的表演。
只覺得嫌惡。
我揪著方雅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
“放心,方雅。你不會被槍斃的。那太便宜你了。”
“你會被送去農場。勞動改造。”
我輕輕晃了晃手裡揪著的頭髮。
看著她疼得齜牙咧嘴,聲音冷得像冰:
“你還記得我那五年,你是怎麼請人關照我的嗎?相信我,你接下來要遭受的,會比我那五年所經歷的,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輕易死的,那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