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做完48天,我發現老公的另一個家_第6章 第二天一早

第6章

第二天一早,我撥通了方可的電話。

她是本市最好的金牌律師。

專攻婚姻家事和商事訴訟,勝訴率常年第一。

我們是在一次行業酒會上認識的。

“方可,我想離婚。”

我把周維安出軌、轉移財產、偽造公司檔案的所有證據都發給了她。

方可看完,回了一句:

“穩了。”

“這種案子,我閉著眼睛都能贏。”

“我馬上去法院立案。”

與此同時,那家被抄襲程式碼的小公司,南方智創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我匿名發的郵件起了作用。

他們不僅起訴周維安的公司侵犯專利權,還申請了財產保全。

周維安公司的賬戶被凍結了。

訊息傳得很快。

下午四點,公司群裡就有人轉發了新聞連結:

“本地某科技公司涉嫌抄襲,被起訴索賠八百萬。”

配圖是周維安的公司門口,貼了法院的封條。

我掃了一眼,關掉手機。

繼續看報表。

晚上回到家,周維安竟然在門口等著。

他坐在樓梯上,西裝皺巴巴的。

看到我回來,他立刻站起來。

“老婆......”

“我說了,讓律師談。”

我繞過他準備開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就這麼狠心?孩子才兩個月!你讓他沒有爸爸?”

我疼得皺眉,但沒有掙扎。

“放開。”

“我不放!”

他紅著眼吼。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死也不放!”

我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按下了110。

“你要不要聽聽警察怎麼說?”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緩緩鬆了手。

我開門進去,他跟在後面想進來,被我擋在門口。

“周維安,從現在起,這個家不歡迎你。”

“你要談,法庭上談。你要鬧,派出所鬧。”

關門。

反鎖。

門外傳來他一拳砸在牆上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靠著門,閉了閉眼。

手機響了,是方可。

“立案成功了,下週開庭。”

“對了,白露那邊也有動作,她昨晚去派出所報案,說周維安詐騙她錢。”

“兩人徹底撕破臉了。”

“意料之中。”

“還有一件事。”

方可語氣裡帶著冷笑。

“周維安他媽今天打電話到我律所,罵了我半小時。”

“說你是個掃把星,說你要害死他兒子。”

“我沒搭理,直接掛了。”

我笑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種案子打起來最爽。”

“金牌律師的名號不是白來的。”

週五,法院組織了一次庭前調解。

我和周維安面對面坐在調解室裡。

他瘦了很多,西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眼眶深陷。

旁邊坐著他的律師,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很精明。

方可坐在我旁邊,氣場全開,整個調解室都像她主場。

調解員問:

“雙方有沒有和解意願?”

周維安搶著說:

“有!我不想離婚!”

我開口:

“沒有。”

“財產分割方案我已經提交了,月湖小區的房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另外,周維安婚內轉移財產、偽造債務,要求精神損害賠償。”

周維安猛地站起來:

“你做夢!”

“月湖小區的房子是我買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方可不緊不慢地拿出一份檔案,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

“周先生,購房時間是你們婚姻存續期間。”

“購房款來自你公司的經營收入,而公司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他律師拉了拉他,他咬著牙坐下。

調解員又問:

“那孩子的撫養權......”

“不給。”

周維安說。

“孩子是我們周家的,憑什麼給你?”

我看著他,聲音很平靜:

“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你換過一次尿布嗎?”

“哄過一次睡覺嗎?”

“你連他奶粉多少錢一罐都不知道。”

他啞了。

調解不歡而散。

走出法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方可開車送我回家,在路上說:

“放心吧,證據鏈很完整,法官不是瞎子。”

“我經手的案子,還沒有輸過的。”

我嗯了一聲,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霓虹燈。

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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