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做完48天,我發現老公的另一個家_第5章 他張着嘴
第5章
他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平靜地看著他:
“請坐回你的位置,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他卻慌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角落。
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
“老婆......老婆你聽我說......”
“求你了,這個專案對我太重要了。你幫幫我,我們是夫妻啊!”
我甩開他的手,走回主審席。
我看著他,似笑非笑。
“我們公司,作為本次專案的甲方,有責任也有義務,選擇誠通道德的合作伙伴。”
“周先生,你認為你這種道德敗壞的人配和我們合作嗎?”
全場死寂。
周維安站在會議室中央,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嘴唇哆嗦了好幾次,才擠出幾個字:
“老婆......你聽我解釋......”
合夥人急得滿頭大汗,湊過來拉他:
“周哥,先坐下,先坐下再說......”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被合夥人拽到了一旁的旁聽席。
我收回目光。
後面的流程走得很順暢。
另外兩家公司的方案中規中矩,但我心裡已經有了數。
招標會結束,我宣佈結果:
“本次專案的中標方是,恆通科技。”
不是周維安的公司。
周維安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有憤怒,有不甘。
散場後,我收拾檔案準備離開。
幾個同事圍過來。
其中一個資歷老點的專案經理壓低聲音問:
“沈總,剛才那家......我聽說跟您有點私人關係?”
“您這樣直接否掉,會不會有人說閒話?”
我抬頭看他,笑了:
“什麼私人關係?”
他訕訕地沒再問。
另一個年輕同事湊過來,小聲說:
“暮姐,你真牛。”
“不過剛才王總在後臺看著呢,他好像不太高興。”
“說你太沖動了......”
我收拾好檔案袋,站起來。
“招標規則寫得很清楚,我有最終否決權。”
“如果有人有異議,可以走申訴流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
走廊盡頭,周維安堵在那裡。
他靠在牆上抽菸,看到我出來,把煙掐滅,快步走過來。
“沈暮。”
“你一定要這樣?”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怎樣?”
“你知道這個專案對我多重要!”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憤怒壓不住。
“公司資金鍊已經斷了,就等著這筆款子......”
“你是我老婆!你非要看著我死?”
“你死了嗎?”
我問。
他愣住了。
“三年前你就死過一次了,結果呢?”
“月湖小區的別墅住著,大G開著,八萬塊的包刷著。”
我一字一頓:
“周維安,你的死可真奢侈。”
他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回答,繞過他繼續走。
我腳步沒停。
回到辦公室,果然被叫去了副總辦公室。
王副總五十多歲,在公司幹了二十多年,說話一向不拐彎。
“小沈,坐。”
他指了指椅子。
“今天招標的事,我聽說了。”
“那家公司的方案確實有問題,但你當場說人家道德敗壞,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把準備好的材料放在他桌上。
“王總,這是那家公司技術抄襲的比對報告。”
“這是他們法人白露與周維安以夫妻名義同居的證據。”
“這是他們偽造財務報表的材料。”
王副總翻了翻,眉頭越皺越緊。
“這......你怎麼拿到的?”
“合法途徑。”
我說。
“如果您覺得我的處理方式不妥,可以換人負責這個專案。”
“但我建議您先看完這些。”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行了,我知道了。”
“你做得沒錯,但以後注意方式。”
我點頭,走出辦公室。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
“沈暮姐,今天的事我知道了。”
“周哥都是為了公司,你別怪他。”
“有什麼火衝我來。”
我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回了三個字:
“你配嗎?”
然後拉黑。
晚上回到家,周維安沒回來。
保姆說孩子今天很乖,已經睡了。
我坐在客廳裡,開啟電腦,開始整理離婚協議。
凌晨一點,門響了。
周維安滿身酒氣地進來,看到我坐在沙發上,踉蹌著走過來。
“沈暮......你行,你真行......”
“你毀了我!你毀了這個家!”
他站在我面前,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哭的還是喝酒喝的。
我抬起頭看他。
“這個家,是你先毀的。”
他像被抽空了一樣,蹲在地上,抱著頭哭起來。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幫幫我......求你了......”
我沒說話。
轉身走進臥室,反鎖了門。
身後是他的哭聲和砸牆的聲音。
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