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晚來亦無終_第22章 眼中滿是大仇得報的痛快
眼中滿是大仇得報的痛快。
“我殺你的時候就沒想過要活,像你這樣噁心的人渣就該下地獄!”
“怎麼樣?在希望最濃的時候被背叛,這樣的滋味如何?你喜歡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嗎?”
“你現在是不是很痛?可這點痛一點都不及當初聽見你親手殺害我們的孩子時的萬分之一!”
鮮血從裴時裕的脖子往下流,他卻不管不顧伸手來牽她,眼中是濃濃的悲傷。
“晚鳶,你若想要我的命直接和我說便好,我定親自奉上,你又何必白白揹負一條人命?”
第30章
謝晚鳶坐在床頭晃著雙腿,語調是和裴時裕在一起時從沒有過的輕快。
“裴時裕你不用再惺惺作態,這段時間憋得很辛苦吧?”
“明明恨不得像書中顧鬱那樣將我囚禁,做到我離不開你,卻又接受不了我和從前對你態度的落差。”
“天天用著可笑的補償我的藉口,企圖換取我曾經一心一意對你的態度,可惜感情碎了就是碎了,補不回去的。”
謝晚鳶絮絮叨叨地說著。
每說一句裴時裕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等到救護車和警車來的時候裴時裕早早就暈了過去。
謝晚鳶被帶走審問,不論警察問她什麼她都說是。
蓄意謀刀的罪名很快就被擬定,謝晚鳶蜷著腿縮在牢房裡睡了一日又一日,等著最終審判的降臨。
這天,獄警將她從地上推醒。
“醒醒,有人來看你了。”
謝晚鳶腦子有些迷濛,眼睛裡滿是不解。
如今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殺??兇手,按理說都該和她撇清關係才對,怎麼還會有人在這種關頭探監?
謝晚鳶渾渾噩噩跟著警察來到接見室,看見熟悉的人時懨懨一笑。
“是你啊宋寒轍,你的傷好點了嗎?”
宋寒轍伸手摸在特製玻璃上,焦急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我替你找了個律師,有充足的證據能將你的刑法減輕。”
“只要你在堅持改口供,堅持說是裴時裕囚禁你在先,強暴你在後這件事便是定性成正當防衛,你就沒事了。”
謝晚鳶掀了掀眼皮,無所謂道。
“謝謝你啊,不過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監獄裡安靜挺適合睡覺的。”
頓了頓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朝他咧嘴笑笑。
“抱歉啊,我又騙了你,我思來想去還是不想你捲進我和裴時裕的恩怨中。”
“你是前途光明的骨科醫生,以後會變成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你該去救更多的人而不是被我拉下水。”
宋寒轍搖著頭:“那你呢?你就不管自己,不管真真了嗎?”
“真真還那麼小,又攤上那一對不靠譜的爸媽,你就真的忍心讓她自生自滅嗎?”
聽見宋真的名字,謝晚鳶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這不是還有你嘛,真真最最靠譜的親叔叔,以後記得要多愛真真一些,連同我那份一起......”
“好了,時間到了。”獄警提醒道。
謝晚鳶點了點頭,朝著宋寒轍揮了揮手。
透過玻璃板,她看見宋寒轍泣不成聲的臉。
她用手在嘴角比劃了個笑臉,用口型無聲地說道:“以後要開心。”
說完,她便跟著獄警又回到了那間牢房。
剛躺好準備入睡,方才的獄警又去而復返,他將謝晚鳶的手銬開啟,給她遞來一套精緻的小洋裙。
“有人保釋你了,換上它漂漂亮亮地回家吧。”
謝晚鳶愣了愣,盯著獄警手上的小洋裙眼神複雜:“方便問一下是誰保釋的我嗎?”
除了參加活動,她很少穿這樣的小洋裙。
宋寒轍知道她的穿衣風格,而且才過來和她交涉過應該不是他做的。
可除了他還有誰願意在這種時候蹚這趟渾水,還送來這樣一言難盡的衣服。
獄警短暫地思考了半晌,道。
“聽說是受害人簽了諒解書,要求私下調解,所以才會放你出去。”
第31章
謝晚鳶婉拒了那條小洋裙,孤身一人走出警局。
“晚鳶,我帶你回家。”
熟悉的聲音自臺階下傳來。
謝晚鳶瞇了瞇眼睛,看見裴時裕脖頸上纏著繃帶,慘白著臉色站在陽光下朝她伸出手。
她一步步走下階梯,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拍落他的手掌。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就不怕我再殺你一次嗎?”
裴時裕愣了愣,從懷裡掏出那枚被她磨得無比鋒利的金簪放到她手上對準自己的心臟。
“我說過,只要你肯待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包括我這條命,你若是想要隨時可以拿去。”
謝晚鳶將手中的金簪抵住裴時裕的胸膛:“你以為我不敢?”
裴時裕不說話,只是貪婪地盯著她。
僵持間,宋寒轍突然從後方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晚鳶,我來接你了!”
在見到謝晚鳶的動作時猛地一驚,連忙伸手去奪她手中的金簪。
“晚鳶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了,可不能再因為這個人進去了,還有一家人等著你回去吃飯呢。”
“真真為了歡迎姑姑回家可是下了血本買了個蛋糕,你難道不想嚐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