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晚來亦無終_第4章 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明知你公務繁忙卻還讓你為內宅分心,公務的事我幫不上忙,只能給你熬些雞湯補補身體。”
“今天的事我不往心裡去,以後你也不要再提,你喝了這碗湯,我們便就此揭過。”
聞言,裴時裕看向她的眼神愈加柔和。
“晚鳶,能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說完,他端過雞湯一飲而盡。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也早些休息。”
裴時裕一走,謝晚鳶頓時斂了神色,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裴時裕,這麼不想要孩子,就此生都別再有了。”
第二天一早。
太陽還未升起,謝晚鳶就被系統吵醒。
【宿主快醒醒!太子派的禁衛軍來搜查蕭婉的下落了!你需要讓蕭婉回到太子身邊!】
謝晚鳶心頭一驚,想起了原著中的這段劇情——
太子顧鬱為名正言順搶回蕭婉,藉口太子印被盜,派人到丞相府大肆搜尋。
而裴時裕為保蕭婉,將一名無辜丫鬟推了出去。
那丫鬟入太子府不過短短一日便氣絕身亡,被人抬出來時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想起書中對丫鬟死狀的可怖描寫,謝晚鳶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剛披衣起身,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一塊純金的令牌隨即出現在眼前。
“太子印被盜,禁衛軍奉旨辦案,閒雜人等速速撤離。”
話音落下,那些禁衛軍不等她反應就將她推搡出房間。
倉皇踉蹌之下,是裴時裕及時出現將她扶住,她才沒摔在地上。
“小心。”
謝晚鳶扭頭看去,就見裴時裕另一隻手還牽著惶恐不安的蕭婉。
見到他們,她心頭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裴時裕,這是怎麼回事?”
裴時裕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沒開口。
下一刻,那群禁衛軍就捧著一塊玉質印章從她房裡走了出來。
“太子印在此,還請丞相將賊人交由太子府處置。”
蕭婉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裴時裕立刻安撫似的捏了捏她的手,冷聲對禁衛軍道。
“本相府上哪來的賊人?”
禁衛軍統領聞言也沉了臉色,繡春刀直接出鞘。
“看來丞相是執意要包庇你家夫人,那就休怪下官不客氣,直接拿人了。”
話落,他身後的手下直接衝上前,卻是將謝晚鳶拿下!
謝晚鳶來不及反應就被人制住手腳,心頭猛地一驚,反應過來。
所以這次,被推出去的人變成了她?
她下意識看向裴時裕。
卻見他臉上已經全然沒了剛才的緊張,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神情,甚至在統領稱呼蕭婉為“夫人”的時候沒有反駁。
“偷盜太子印的確罪無可赦,不過她畢竟是我府上的人,還請太子殿下看在本相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謝晚鳶的心頓時像被一把刀狠狠劈開。
蕭婉是女主,被捉回去頂多受些不可描述的對待。
可其他人被捉過去,讓顧鬱發現抓錯了人,就會死的很慘!
千鈞一髮之際,謝晚鳶連忙衝著蕭婉方向大喊。
“你們認錯人了!她才是蕭......”
“婉婉!”裴時裕大聲呵斥住她。
謝晚鳶猛然住口,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在裴時裕眼中看見了威脅。
他皺著眉頭大步走上前,在她耳邊低聲道。
“婉婉已經受了很多苦楚,她的身體經不起折磨。”
“你去了,太子發現抓錯了人自然會放你出來,若是婉婉去了怕是就沒命了。”
“晚鳶,你幫過我那麼多次,這次再幫幫我好不好?”
第5章
謝晩鳶瞳孔驟然一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自己朝夕相處了十年的人竟會變得如此厚顏無恥。
“你和顧鬱早就結下了死仇,憑什麼認為他不會傷害我?”
蕭婉受不得折磨,難道她就受得住,她就活該替蕭婉入獄嗎?
裴時裕安撫般拍了拍她,解釋道。
“晚鳶,你放寬心,半個月後是陛下壽宴,朝臣官眷都要出席,你是我的妻子也在受邀之列,他不敢貿然動手。”
“你等著我,等時間到了我一定親自接你回家。”
謝晩鳶只覺得心臟都被怒火燒得灼痛起來,還想說什麼。
禁衛軍統領已經大手一揮:“帶走!”
謝晚鳶就被強行拖走,帶去了太子府,關在陰暗潮溼的牢房中。
系統這時出聲:【宿主,你沒能讓蕭婉被帶走,如果被太子打死,我們是救不了的。】
謝晚鳶被綁在刑架上,卻已經冷靜下來。
【放心,我還有辦法。】
就算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也不會讓自己有事。
很快,穿著一身蟒袍的太子顧鬱出現在地牢,看到她的那一刻,神情驟然冷下。
“看來我派去的人沒長眼睛,竟抓錯了人......”
他緩步走到一旁,抽出一根燒紅的烙鐵,端詳著開口。
“外界都傳裴時裕愛妻如命,他竟捨得推你出來?”
“既然如此,裴夫人只好受些皮肉之苦了。”
謝晚鳶緊緊盯著那根嘶嘶冒氣的烙鐵,強壓著心裡的恐懼開口。
“太子殿下,與其折磨我洩憤,不如與我合作,我能讓蕭婉回到你身邊,不再逃跑!”
顧鬱難得來了絲興趣:“哦?說來聽聽。”
謝晚鳶心臟狂跳,嗓音發顫:“殿下湊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