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晚來亦無終_第14章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咖啡館外急匆匆走進來個人。
“抱歉晚鳶,公司臨時有個會議所以來晚了些,你......他怎麼也在?”
裴時裕的話戛然而止,皺眉盯著落後謝晚鳶半步的宋寒轍滿眼警惕和不悅。
謝晚鳶看著裴時裕皺了皺眉,還沒說話就被宋寒轍搶了先。
宋寒轍牽住她的手將她往身後藏了藏。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第一次見面就說晚鳶是你夫人,第二次見面就質問人家,真把自己當人老公了?你怎麼這麼自戀呢?”
“何況我是晚鳶的男人,她去哪我當然就得去哪,你管不著。”
話落,謝晚鳶瞳孔一縮,猛地抬頭看向宋寒轍:“你......”
宋寒轍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小聲道:“斬孽緣。”
謝晚鳶頓時噤了聲,任由宋寒轍自由發揮。
“我和晚鳶從小青梅竹馬,早早見過雙方家長年後就要結婚,你這個半路出現的陌生人難不成要知三當三?”
“這可不道德,不過你要是現在放棄,我們結婚那天還是可以請你喝一頓喜酒的。”
宋寒轍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柄柄利劍捅在裴時裕心窩上。
裴時裕死死盯著謝晚鳶和宋寒轍十指緊扣的手,嫉妒沖垮他的理智,他紅著眼將謝晚鳶扯到自己身後。
“你撒謊!我調查過,晚鳶至今單身而你頂多算她的親戚,她對你只有朋友之誼!”
“她卻是實打實愛了我十年,我們做了三年恩愛夫妻不知比你親密多少倍。”
此話一齣,謝晚鳶一驚,一顆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此時此刻她可以完全肯定裴時裕就是書中的深情男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出了偏差,裴時裕不趁機討好蕭婉贏得蕭婉芳心反而對她窮追不捨。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走,心底對裴時裕憎恨就要壓制不住了。
她用力將自己的手從裴時裕手中抽出來,看也不看他一眼。
“寒轍,真真還在家裡等我們,和不相干的人廢什麼話?”
宋寒轍聞言,頓時昂起頭得意洋洋的像只鬥勝的公雞,經過裴時裕時還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這位不相干的人,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免得徒增傷心。”
裴時裕抿了抿唇,低聲道:“我不會放棄的,好不容易找到她我絕不會輕易放棄的。”
“什麼?”宋寒轍沒聽清,下意識問道。
裴時裕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快步上前抱住正往外走的謝晚鳶。
他的頭靠在謝晚鳶的肩膀上,低聲喃喃:“晚鳶,你也回來了對不對?”
謝晚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得踉蹌,身後熟悉的懷抱和鼻尖充斥著的熟悉檀香讓她有一瞬間愣怔。
但在聽清楚裴時裕的話時猛然回神,她舉著手機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還請你放開我,否則我將報警告你猥褻。”
曾經她和裴時裕最相愛時,他便喜歡這樣從身後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上輕蹭,蹭到她癢得受不了和他鬧做一團。
毫不誇張的說,她和裴時裕的九個孩子有七個是這樣懷上的。
可惜當時有多甜蜜,後來小產時便有多痛苦。
第18章
身後的裴時裕僵了僵,手上的力道不降反增。
“如果這樣能讓你原諒我,我願意被你送進去。”
“我還特意買了套別墅裝成你喜歡的風格,那裡有山有水還有田地到時你住進去一輩子都不會為吃穿發愁。”
“等我出來,我就和你一起,那裡只會有我們兩個人,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你。”
謝晚鳶盯著他,心中的震驚不亞於山崩海嘯。
“你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還是說你們有錢人都沒有法律觀念的嗎?”
她是個高產畫手,畫過很多對女主女配甚至一個路人挖心挖肺或是非法囚禁目無法紀的男主。
即便她當初穿進書中跟在裴時裕身邊那段時間見過也受過不少更沒下限的事情。
但她始終認為那些都是作者為了流量而寫的劇情。
可沒想到有朝一日這種目無法紀的事情會在現實中發生在她身上,難不成她穿書的這段時間世界終於瘋了?
“警察同志,就是這個人當眾猥褻良家婦女,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宋寒轍不知道什麼時候喊來了警察,正帶著他們往謝晚鳶這邊走。
不過短短兩分鐘,裴時裕就被制服帶走。
謝晚鳶盯著被警察帶走的裴時裕,神色複雜。
原來世界還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有裴時裕。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傍晚。
大雨傾盆而下,謝晚鳶站在警局門口頓時犯了難。
她今天出門時豔陽高照根本沒帶傘,宋寒轍也早早被醫院喊了回去,似乎接了個疑難雜症到現在都還沒騰出時間回訊息。
就在這時,一陣小聲的嗚咽傳進謝晚鳶的耳朵。
“該死的裴時裕,沒事拿我的賬號亂髮些什麼東西,這下好了晚鳶大大一定以為我是個愛爽約的人了嗚嗚......”
聽見自己的名字謝晚鳶愣了愣,到底沒敵過好奇心循著聲音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