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侯府嫡子定親後,他愛上我庶妹_第5章 這時

與侯府嫡子定親後,他愛上我庶妹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月入百達不劉女士

這時,蕭景淵又開口道:「小王此番回京,還約了一眾故交好友前來敘舊,既湊在了一天,不如大家同席,圖個熱鬧。」

說罷,吩咐下人隔著後花園窄窄的小溪,在對岸擺上席面。

不多時,一群年輕男子被引著從前廳過來,個個氣宇軒昂、矜貴不凡。

隔著小溪,男女對望,什麼意思大家當然明白。

男賓們本以為今日只是舊友敘舊,不想竟能與京中貴女隔溪同席,相看一番,很是歡喜。

女賓們也在心中盤算,齊王再好,到底只有一個,爭破了頭也未必輪得到自己。

可對岸男子眾多,各個出身名門,只要瞧對了眼,哪一樁不是好姻緣?

況且彼此隔著一條小溪,既看得清楚,又不違背禮法。

齊王此舉,當真是用了心的。

至此,姑娘們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一掃而光,個個喜笑顏開。

10

我朝對岸望去,竟看到了沈清遲。

他似乎對相看沒什麼興趣,正低頭把玩扳指。

蘇以柔顯然也看到了他,連忙往我身後躲,生怕被他瞧見。

畢竟來赴宴的姑娘初衷都是奔著齊王妃的位子來的,沈清遲又不傻,豈能不知。

若是被沈清遲發現她這頭吊著、那頭望著,只怕她未必哄得住他。

這時,長公主突然問道:「對了,六弟,你先前說有一樣禮物想留下來,是哪一樣啊?」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好奇之色。

蕭景淵耳尖微紅,抬手朝木盤一指,大家順著望去,正是那方繡著狸奴的錦帕。

剛才還從容自若、禮數週全的王爺,此時說話竟帶了幾分羞澀:「這禮物十分合我心意。

贈此物者,必定與我心意相通。」

我聽了,臉頰悄悄染上一抹紅,心裡像是化開了一捧蜜糖。

不知為何,身旁的蘇以柔看起來比我還高興。

長公主也十分開心,連忙取出木盤中寫著名字的紅籤看了一眼,喊道:「蘇姑娘,可否過來聊兩句?」

聽見「蘇姑娘」三個字,一直神遊的沈清遲猛地抬頭,緊張地四處張望,終於發現了我們。

他先是看見了我,沒太大反應。

接著視線越過我,死死鎖在蘇以柔身上,臉色陰沉得嚇人。

蘇以柔偏頭避開他的視線,看起來有些心虛。

這時,長公主又喊了一次:「蘇姑娘,請不要害羞,快過來吧。」

我整了整衣裙,準備上前。

誰知蘇以柔先我一步站了起來,娉娉嫋嫋走到了長公主身邊。

我一臉愕然,蕭景淵也是一臉愕然。

長公主顯然沒注意到蕭景淵的表情,對了對紅籤,慈愛地問道:「好孩子,你就是蘇以柔?」

我一驚,連忙朝放金如意的木盤望去,裡面的紅籤赫然寫著我的名字,果然被蘇以柔掉了包!

此時,蘇以柔羞赧地點了點頭,說道:「小女素來喜愛狸奴,常去郊外喂流浪小貓。」

「我覺得狸奴撲蝶憨態可掬,瞧著便心生歡喜,於是繡了這方帕子,希望齊王殿下看見時也能開心。」

長公主喜笑顏開,衝蕭景淵說道:「六弟,這姑娘確實與你合拍!」

突然,有人悲憤交加地吼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如命,卻不曾為我繡過一方帕子。」

「原來是嫌侯府門第太低,蘇二姑娘還想攀更高的枝啊!」

話音剛落,只見沈清遲徑直蹚過小溪,渾身溼淋淋地闖進女賓席中,姑娘們嚇得花容失色,四散奔離。

他渾然不覺,只紅著一雙眼睛,直直朝蘇以柔走去。

長公主連忙命護衛攔住他,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倒是蘇以柔先哭了起來:「嚶嚶嚶,我也不知。」

「這人是我姐夫,平日裡與我沒什麼聯絡,今兒個不知怎的就發起狂來。」

沈清遲突然大笑起來,眼中泛著淚光:「好,很好,三年朝夕相伴,竟換來一句沒什麼聯絡。」

他還想繼續控訴,蕭景淵打斷他道:「你倆的官司等會兒再判,我這兒還一頭霧水呢。」

接著,他看向蘇以柔:「姑娘,你說這帕子是你繡的。」

「可這上頭的三花狸奴正是本王的貓兒,養在太倉王府裡,你見都沒見過,如何憑空繡出來呢?」

蘇以柔沒料到事情是這個走向,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蒼白,肩頭顫動。

蕭景淵轉身看向長公主,說道:

「長姐,我同你說個故事。」

「初到太倉時,我發現城中心繁華富庶,可城郊卻聚集著許多窮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我便時常去郊區走訪,思索如何改善他們的現狀。」

「去的次數多了,總能看到一個姑娘支攤義診。她生得極好看,醫術高明,待人溫柔,每個看病的孩子都能得到她的一顆糖。」

「不知為何,我也很想嚐嚐那糖的味道。」

「有一回,返城時天降大雨,我躲進一處山洞,竟又遇見了她。」

「我特別想同她搭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一隻三花狸奴跑了進來,後腳正流著血。她連忙抱起,細細為它包紮。」

「雨停了,她卻犯了難,問了才知,她外祖有哮喘,她不能把這狸奴帶回家。」

「我忙說,我喜歡貓,給我養吧。

「若說我多喜歡貓,其實也沒有。只是養了這狸奴,那姑娘便會時常登門看貓,我便能時常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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