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侯府嫡子定親後,他愛上我庶妹_第6章 這才是我真正開心的事情
」
「這才是我真正開心的事情。」
長公主聽了,欣慰地拍了拍蕭景淵的肩膀:「看來今日之事是我多此一舉了,我的小弟已經長大了。」
接著,她面向眾人,說道:「這麼說來,繡帕者另有其人,不知是哪位姑娘?」
蕭景淵忙說:「她很低調,不見得願意出來。」
他說這話時,目光躲閃了一下。
我看明白了,他在怕,怕我不願在眾人面前認領這份情意。
他已經朝我走了九十九步,最後一步,該我走向他了。
「是我繡的。」我大聲應答,起身堅定地朝他走去。
所有人朝我看來,有的動容,有的羨慕,裡頭還摻雜著蘇以柔的嫉妒。
以及沈清遲的震驚:「怎麼是你?怎麼會是你?!」
我不理會,只看向蕭景淵,我們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天地之間,只剩下我們二人。
11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聲高喊:「皇上駕到!」
一道高大威嚴的明黃身影,眾星拱月般走了過來。
眾人惶恐,齊齊下跪,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聖上走近,吩咐眾人平身。
然後親自將蕭景淵扶起,一把攬入懷中,重重拍了拍他的背,感慨道:「六弟,好久不見!」
長公主湊了過去,調侃道:「真稀奇,陛下日理萬機,怎有空親臨寒舍?」
皇上故作嚴肅:「六弟剛回京,便被你佔了去。朕想念弟弟,有什麼法子,只能親自跑一趟嘍。」
說罷,長公主和蕭景淵笑成一團。
皇上繼續說道:「朕來得巧,剛好聽見六弟這段至純至真的故事,很是觸動。」
「你小子八百里加急趕回京城,說是要向朕請旨。」
「這旨意,恐怕與你那心上人有關吧?」
蕭景淵聞言,撩開長袍,直直跪了下去,正色道:「臣弟心悅太倉名醫陳守仁之外孫蘇令婉,懇請皇兄賜婚!」
我心頭一酸,他沒說蘇懷遠之女,而是陳守仁之外孫,可見他是真的懂我。
這時,皇上看向我,慈愛地問道:「你就是蘇令婉?你可願意嫁予齊王?」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民女願意。」
「好!」皇上笑道:「那朕便為你們二人......」
「慢著!」
只聽一聲暴喝,沈清遲膝行至皇上跟前,重重磕了個頭,說道:
「臣乃沈侯次子沈清予,與蘇令婉早有婚約。」
「齊王殿下身份貴重,但也不能強搶他人未婚妻啊!」
此言一齣,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偷瞄皇上的反應。
皇上沉了臉,撫了撫鬍鬚,沒有說話。
蕭景淵正要駁斥,我拉了拉他的衣袍,先行開口:
「沈清遲,你早就同我言明,你心繫我的庶妹,對我沒有情意,不願娶我為妻。」
「如今卻阻撓我嫁給真正愛我之人,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是何意味?」
沈清遲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末了梗著脖子道:「我不管。反正婚約在先,說破天也沒用!」
我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退親書,呈給皇上:「民女與此人早已退婚,有侯府印信為證!」
皇上接過,仔細看了看,點頭道:「嗯,沒有問題,確實已經退婚。」
沈清遲大驚失色:「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他還要再糾纏,長公主直接衝他心窩一腳,罵道:
「沈清遲,你父親乃國之柱石,你兄長深得聖眷,你弟弟屢立戰功。」
「侯府滿門英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拎不清的糊塗蟲?」
「來人,把他請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護衛應聲上前,拖著沈清遲就往外走。
長公主又想起什麼,指著蘇以柔道:「對了,這個虛偽至極的女子,也一併請出去!」
又有兩名護衛上前,將哭哭啼啼的蘇以柔拖了出去。
至此,宴會終於清靜下來。
皇上含笑望著我與蕭景淵,朗聲道:「蘇氏端莊溫婉,與齊王天作之合,朕今日為你們賜婚,願你們夫妻恩愛,永結同心。」
我與蕭景淵齊齊跪地謝恩,起身時相視一笑,心中皆是歡喜。
皇上繼續說道:「朕今日高興,與眾同樂,諸位不必拘束,只管盡興。」
眾人紛紛謝恩,宴席上觥籌交錯,笑語不斷。
賓主盡歡,其樂融融,直至天色向晚,方才散去。
12
翌日,蕭景淵派一眾護衛護送我回蘇府,按照母親的嫁妝單子將物品一一清點出來。
趙姨娘哭哭啼啼攔著不準搬,護衛直接將她撂翻在地,將嫁妝一件不少地運了出去。
從此,我與蘇家再無瓜葛。
再一次見到沈清遲與蘇以柔,是在我的大喜之日。
那日天還沒亮,迎親的隊伍便已到了。
蕭景淵騎著高頭大馬,一身紅袍,人如冠玉,眉眼含笑,春風得意。
我被喜婆扶上喜轎,那喜轎朱漆描金,轎頂銜著明珠,轎身繪著鸞鳳和鳴,華貴非常。
轎前數十匹棗紅良駒開路,轎後整整一百零八抬聘禮,金玉器物、綾羅綢緞、古玩字畫、珍稀藥材......看得人眼花繚亂。
外祖怕我這邊太單薄,失了體面,拿出大半祖產給我做嫁妝,長公主和老太君也為我添了許多,還有這些年母親救治過的百姓,都自發為我添妝。
整個隊伍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頭,儀仗隊吹吹打打,爆竹聲此起彼伏,所到之處,萬人空巷,觀者如潮。
蕭景淵實現了他的諾言,讓我成為了全京城最風光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