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_第 9 章 我坐在邁巴赫的副駕駛上

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小冬

第 9 章

我坐在邁巴赫的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裡那個跪在地上逐漸縮小的黑點。

心情出奇的平靜。

“在想什麼?”傅晴萱邊打方向盤邊問。

“在想你剛才那句臺詞,有點像霸總小說裡的女主角。”我輕笑出聲。

傅晴萱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糾正一下,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女一號。領過證的那種。”

我看著她側臉柔和的輪廓,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你,晴萱。”

“謝什麼?謝我替你解圍?”

“謝你這三個月來,給了我足夠的包容。”

傅晴萱把車停在紅綠燈前,轉頭認真地看著我。

“江源,底氣是你自己給自己的。我只是提供了一個不需要你一直妥協的環境而已。”

她伸手理了理我的領帶。

“以後,只管往前走,不要回頭。”

是的,不要回頭。

那次廣場下跪之後,那個奇怪女人徹底在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據說是被傅晴萱安排的人“請”出了這個城市所在的商業圈。

我也懶得再去打聽她的下落。

我重新拾起了放了三年的專業,在傅氏集團的企劃部從頭做起。

生活被工作和偶爾的約會填滿,充實且鮮活。

轉眼到了立冬。

這座城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前臺小姑娘捧著一個紙箱敲門進來。

“江經理,有您的快遞,同城送來的。”

“謝謝。”

我接過紙箱。

寄件人那一欄,只寫了一個字母:L。

我拿裁紙刀劃開膠帶。

箱子最上面,放著一份簽了字的《財產無償贈與協議書》。

是那套翡翠園別墅賣掉後的全部款項,整整五百萬。

右下角,陸昕瑤的簽名寫得歪歪扭扭,墨跡似乎被什麼東西暈染過。

協議書下面,是一個做工有些粗糙的木質音樂盒。

我愣了一下。

記憶深處某個落了灰的角落突然被掀開。

戀愛第二年的時候,我們路過一家手工店。

她指著櫥窗裡的音樂盒說:“以後我們結婚了,我也要一個這樣的,放在床頭。”

那時候她說:“好,等我發了工資就給你買。”

後來,她把工資都交給了我。

卻再也沒提過那個音樂盒。

她寧願花十幾萬給許知川定製金飾,也忘了這件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承諾。

現在,她自己親手做了一個。

在這個我們已經徹底結束的冬天,送到了我面前。

紙箱最底部,還壓著一張便籤。

上面的字跡有些顫抖。

“源哥,對不起。我不配求你原諒。這五百萬是我欠你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那個音樂盒,我晚了三年。如果嫌髒,就扔了吧。”

“祝你......新婚快樂。”

我看著那張便籤,拿起了那個手工粗糙的音樂盒。

底座打磨得很不用心,甚至有些扎手。

輕輕擰動發條。

一段跑調的《天空之城》叮叮咚咚地流淌出來。

我沒有什麼大徹大悟的感動。

就像看著一件終於被送達,但已經過了保質期的快遞。

我把音樂盒隨手塞進了辦公桌最底下的儲物櫃深處。

它不配佔據我的情緒,更不配佔據我的視線。

下班時間到了。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剛好對上走廊盡頭走來的傅晴萱。

她今天穿了一件駝色的大衣,長髮上還落著幾片沒融化的雪花。

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剛去老字號排隊買的蟹黃湯包,趁熱吃?”她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

我走過去,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順勢把冰涼的手指塞進她大衣的口袋裡。

“好啊,剛好餓了。”

“今天沒遇到什麼煩心事吧?”她抬頭看我,眼神溫潤。

“沒有。”我笑著搖了搖頭。

“就是收到了一筆意外之財,剛好可以作為我們下個月去冰島看極光的旅遊基金。”

傅晴萱挑了挑眉。

“傅先生這是要包養我了?”

“是啊,傅太太願意嗎?”

“求之不得。”

大樓外,雪下得更大了。

漫天的白雪覆蓋了整座城市,掩蓋了所有的泥濘與不堪。

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暈映在傅晴萱的側臉上。

她牽著我的手,步伐穩健而從容。

我抬頭看著雪花在燈光下飛舞,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真實的弧度。

曾經,我以為自己會被困在那場名為“等待”的大雪裡,永遠等不到天亮。

但現在我明白了。

沒有任何人值得你放棄自我去獻祭。

風雪再大,只要自己願意邁出那一步。

總會有人在前方,為你撐起一把傘。

我握緊了傅晴萱的手。

走向屬於我的,真正的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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