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_第 5 章 我看着她這張裝滿驚愕的臉
第 5 章
我看著她這張裝滿驚愕的臉,只覺得無比滑稽。
“怎麼,對我的新娘有意見?”
“什麼你的新娘?源哥,你別鬧了。”陸昕瑤大步走上臺,伸手想要拉我。
“我知道我沒去接親你生氣了,但浩浩真的情況危急,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傅晴萱向前半步,不著痕跡地將我擋在身後。
“陸小姐,請自重。今天是我的婚禮。”
陸昕瑤彷彿這才正眼看到傅晴萱,她眉頭緊鎖。
“你是誰?源哥,你隨便找個演員來氣我,有意思嗎?”
“我沒那麼閒。”我從傅晴萱身後走出來,拿過司儀手裡的麥克風。
“陸昕瑤,其實我本來可以不邀請你來的。”
“但我花了那麼多心血,總要讓你親眼看看這場盛大的典禮。”
我朝音控臺打了個手勢。
大螢幕上的婚紗照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清晰無比的婚姻登記表截圖。
女方:陸昕瑤。男方:許知川。
登記日期,清清楚楚地印著三年前她所謂“入獄”的前一天。
全場賓客瞬間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陸昕瑤渾身一僵,死死盯著螢幕,嘴唇哆嗦著。
“這......這是假的。源哥,你聽我解釋,這只是為了幫浩浩上戶口......”
“是嗎?”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那這個呢?”
螢幕再次切換。
是她這半個月來,在高階母嬰專櫃刷卡三萬八買鋼琴的影片。
接著,是她和許知川一家三口在遊樂場笑得春風得意的照片。
還有岳父坐在沙發上中氣十足地笑罵我是個“冤大頭”的錄音。
“三年。”我看著那張血色褪盡的臉,“你演得不累,我看著都累。”
“源哥......”她膝蓋一軟,差點跌坐在臺上,“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出獄那天,你身上帶著許知川常用的松木香水味開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陸昕瑤,這三年我為你當牛做馬,為你爸端屎端尿,你卻用我的錢養著你的好姐夫。”
我把麥克風遞還給司儀,轉頭看向門外的安保人員。
“保安,這裡有人尋釁滋事,麻煩把她請出去。”
四個身強力壯的保安立刻上前,架住她的胳膊。
“源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她拼命掙扎,像個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大姐死了,如果......如果我不幫知川,他帶著個孩子怎麼活?我只是可憐他,我愛的人一直是你啊!”
我挽著傅晴萱的手,冷眼看著她被拖出宴會廳大門。
“陸昕瑤,你自我感動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大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她的嘶吼。
傅晴萱抬頭看我,握住我的手微微收緊。
“還好嗎?”
“非常好。”我低下頭,回以一個微笑,“婚禮繼續吧。”
另一邊。
陸昕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渾渾噩噩回到那套公寓的。
她推開門,大喊著我的名字。
“江源!源哥你回來!”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她衝進臥室,拉開衣櫃,裡面空空蕩蕩。
洗手間裡我的牙刷杯子、梳妝檯上......不,洗手檯上我的剃鬚刀、鬚後水,全都消失了。
連我買的那套米白色沙發墊,也被我扯下來帶走,只留下原本光禿禿的舊沙發。
她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直到她的目光掃過茶几的抽屜。
那裡放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她顫抖著手拆開。
裡面掉出一沓厚厚的單據。
第一張,是高利貸的催收通知書。
上面寫著為了填補她“傷人”的賠償款,我借了五十萬的高息貸款。
第二張,是市中心醫院的胃出血診斷書。
日期是她入獄後的第二個月。我深夜跑外賣兼職,痛到暈倒在路邊。
第三張,是她父親的“病歷單”。
上面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旁邊是我手寫的附註:“全是裝的”。
陸昕瑤死死盯著那張胃出血診斷書。
她記得那個月。
那個月,許知川因為孕吐吃不下東西。
她跑了三個區,排了兩個小時的隊,只為了給他買一碗他心心念唸的蟹黃面。
她在許知川床前溫柔哄著他多吃一口的時候。
我正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急診室裡,連籤病危通知書的家屬都沒有。
“不......不會的......”
眼淚終於從她通紅的眼眶裡砸了下來。
她跌跌撞撞地拿起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她又顫抖著撥通我兄弟蘇澤的電話。
“蘇澤,源哥到底發生了什麼?求你告訴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
“陸昕瑤,你還有臉問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