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藝考後,音樂學院的邀請追着吻了上來_第八章 8妹妹臉白了
第八章
8.
妹妹臉白了。
“林溪!”我爸吼了一聲,“你自己野路子瞎唱,還有臉說你妹妹?”
奶奶發話:“週一你不用去上課了,在家待著。我跟你班主任說好了,你成績一般,上不上課無所謂。”
“我週一有事。”
“什麼事?”
“去見沈逸飛教授。”
客廳安靜了。
我媽不信,我遞過手機——沈教授的名片和簡訊。
妹妹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不是不信,是嫉妒。
“姐,你怎麼認識沈教授的?”
“你考試那天,我在外面唱歌,他聽見了。”
“你隨便唱兩句他就讓你去找他?”
“不是隨便唱。我認真唱的。”
妹妹嘴唇在抖:“你連一節聲樂課都沒上過,沈教授憑什麼看上你?”
“那你上了三年,沈建明教你什麼了?教你氣息了嗎?你高音擠了三年都沒改過來,這就是十萬塊的效果?”
我媽尖叫:“林溪!你瘋了?你這樣說沈老師?”
“媽,你花十萬塊給妹妹找的老師,連最基本的氣息支撐都沒教對。妹妹唱高音喉頭上提,聲音擠卡。這就是十萬塊的效果。你聽過我唱嗎?一次都沒有。你怎麼知道我不專業?”
我媽不說話了。
奶奶也不說話了。
我爸低著頭。
“週一我會去找沈教授。如果他說我不行,我以後再不提。但如果他覺得我行——你們誰都攔不住我。”
說完我回了隔間。
沈教授助理發來一份語音訓練計劃,我看了三遍。
明天開始練,躲在儲藏室裡練,去公園練,去河邊練。
反正,我一定要練。
週一,我出門時全家還在睡覺。
留了張紙條“我去華音了”,坐兩小時公交到華音。
主樓401,敲門。
“進來。”沈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面,抬了抬眼鏡,“林溪,坐。練了嗎?”
“練了。每天早晚各一小時,早上公園,晚上儲藏室。”
“儲藏室?”
“我家沒有地方練聲,只能躲在儲藏室裡捂著嘴練。”
他看了我幾秒,沒說話。
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樂譜:
“唱這個。”《那就是我》全譜,多了兩句花腔。
他彈鋼琴伴奏,我開口清唱。花腔那段也穩住了。
唱完,他回頭看我:“你沒彈過鋼琴,怎麼知道音準?”
“聽原唱模仿。”
他站起來:“我教了三十年書,沒見過像你這樣自學到這個程度的。你不是有天賦,你是天才。”
天才。
十八年來第一次有人跟我說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