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把前任扔掉的項鏈送我後,我改了志願_第5章 5南城九月空氣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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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九月空氣悶熱,天兒熱得能把人給蒸熟了。
三千公里,足夠隔絕那些不該有的訊息。
我換了新號碼,退了有顧辭在的所有群聊。
在南城大學附近一家舊書店找了份兼職。
日子平靜得出奇。
沒了半夜必須接的電話。
沒了因為某人一句想吃就要跑斷腿的焦慮。
我甚至覺得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南城雨多。
某個下班傍晚下起暴雨。
我沒帶傘,站在屋簷下等雨停。
其實淋回去也沒事兒,但現在不想委屈自己了。
還是等停吧。
身旁遞過來一把長柄傘。
說話的是同在書店兼職的大二學長程硯。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用我的吧。”
我愣了一下。
“學長,那你怎麼回?”
程硯聲音溫和,沒等我拒絕。
就把傘柄塞進我手裡,自己頂著外套衝進雨裡。
“我跑的快,明天見!”
我握著還帶著他體溫的傘柄。
看著他在雨中奔跑,眼眶莫名發酸。
真是個人美心善的怨種學長啊。
原來這世界上也有人願意主動把傘遞給我。
而不是顧辭那樣,每次下雨都理所當然的使喚我去送傘。
上車後還要罵我一句:
“林初夏你瞎啊,傘都撐不好,弄我一身水。”
此時,三千公里外。
A大新生軍訓剛結束。
顧辭最近幾天過的一團糟。
生活好像哪哪兒都不對勁。
國慶前夕,趙宇組織了一場聚餐。
包廂裡,顧辭靠在椅背上,煩躁的扯了扯領口。
他胃疼老毛病犯了。
他下意識把手伸向右邊,沒等開口眉頭就皺了起來。
右邊座位是空的。
沒人在他皺眉的第一秒,就默默的遞上熱水和剝好的胃藥。
他這破病自己作的,怪誰呢。
坐在他左邊的許桑桑正舉著手機。
對準桌上的日料找角度拍照。
顧辭忍著胃疼,嗓音有點沉。
“桑桑。”
“給我倒杯熱水。我胃有點疼。”
許桑桑眼睛都沒從螢幕上挪開。
不耐煩的說:
“哎呀,服務員在那邊,你叫服務員倒一下嘛。我正修圖呢,這光線太難找了。”
顧辭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
一陣抽痛從胃部蔓延開。
他看著許桑桑側臉。
腦子裡突然不受控制的閃過林初夏。
以前只要他捂一下胃,林初夏連飯都不吃。
跑遍整條街去買熱粥。
跑的滿頭是汗,端到他面前時還要小心翼翼的吹涼。
顧辭猛的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吃了。你們吃吧。”
許桑桑在背後喊。
“哎你幹嘛去啊顧辭!我照片還沒拍完呢!”
他不顧趙宇挽留,抓起外套大步走出包廂。
他到底在煩什麼啊。
A市秋風微涼。
顧辭站在街頭點了一根菸。
尼古丁沒壓下煩躁。
反而讓那股空落落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真是有病犯賤。
半個月了。
林初夏算是徹底銷聲匿跡。
他固執的以為林初夏報南城大學就是一時賭氣。
就她那個性格,撐死熬不過半個月肯定會哭哭啼啼的打電話認錯。
真能憋啊。
可是沒有。
一條微信都沒有。
顧辭猛吸一口煙。
拿出手機點開那個變成一條橫線的對話方塊,冷笑出聲。
他低聲罵了一句。
“真能忍。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轉頭撥通趙宇電話:
“把你手機拿出來,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