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跪求我修復白月光遺體,一年後她想要我的臉_第4章 4周明川看到那兩個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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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川看到那兩個字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小劉後來告訴趙姐,他從沒見過周明川那種表情。

像一個人總算聽見棺材裡傳來敲擊聲。

可他不確定裡面的人是不是還活著。

周明川伸手去摸玻璃內側。

字痕很淺,邊緣卻帶著暗紅色。

那不是顏料。

是血。

小劉聲音發抖:“周總,這是不是太太留下的?”

周明川沒有回答。

他扭頭就往外走。

那晚,他調了別墅所有電路記錄。

地下展館停電那天,備用電源切換過一次。

切換時間,正好是他看見蠟像落淚之後。

他又查了展館施工記錄,發現地下室比設計圖多出一條暗道。

暗道通往隔壁一棟空置別墅。

那棟別墅的租賃人,是一個假身份。

但租金付款賬戶繞了幾層後,指向陳雪生前的一個海外賬戶。

死人的賬戶還在付款。

周明川總算明白,陳雪沒死。

也總算明白,我從來沒有離開。

他帶人衝進隔壁別墅時,我正被轉移。

陳雪打算把我送去國外。

她說國外有一座私人收藏館,那裡沒有人認識我。

“姐姐,你會喜歡那裡的。”

我被綁在輪椅上,身上蓋著厚毯子,臉被口罩遮住。

他們給我打了藥,但這次劑量不夠。

因為陳雪怕我在路上出事。

她還需要我活著。

車開到半路,我開始劇烈發抖。

看守以為我藥物過敏,立刻停車檢查。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們開啟車門,掀開毯子的時候,我咬破舌尖,讓自己清醒。

然後用藏在發縫裡的修復刀片,割開了手腕上的綁帶。

那刀片很小,是我從化妝臺底部拆下來的。

平時我用它修細節,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可足夠割斷一條鬆弛的束帶。

看守還沒反應過來,我抬腳踹向車門,整個人滾下車。

膝蓋撞在路面上,疼得眼前發黑。

但我不敢停。

我爬起來就往路邊便利店跑。

身後有人追。

便利店老闆被我滿臉的妝和血嚇住。

我按住櫃檯,聲音幾乎碎掉。

“報警,我被綁架了。”

警察趕到時,陳雪的人已經跑了。

我坐在便利店角落,手裡捧著一杯熱水,手指一直在抖。

周明川趕到派出所的時候,我剛做完第一輪筆錄。

他衝進來,看見我的一瞬,腳步猛地停住。

我身上還穿著那條白裙,臉上殘留著陳雪式的妝,手腕和腳踝全是勒痕。

最荒唐的是,我耳邊還彆著一枚珍珠髮夾。

那是陳雪生前最喜歡的款式。

周明川的眼睛紅了。

他走近,伸手想碰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林夏......”

我抬眼看他。

很奇怪。

我曾經無數次等他回頭看我。

等他在陳雪的照片前想起我,等他在紀念展館裡想起我。

可真等他紅著眼站在我面前,我卻只覺得空。

“周明川。”

我的聲音很啞。

“我被關在你家地下室的時候,你以為我在鬧脾氣。”

他臉上沒什麼血色。

“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

“你從來不需要知道我在哪。”

“我在客房,在殯儀館,在你身邊,還是在地下室,對你來說都一樣。”

他喉結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警察很快查封了地下展館。

他們在暗室裡找到固定椅、鎮靜劑、偽造的離婚信、我的手機,還有大量監控備份。

更重要的是,他們找到了那具“陳雪遺體”的真正線索。

屍源來自一年前失蹤的女孩,叫劉安安。

二十六歲,外地來本市打工,失蹤前在陳雪名下的一家畫廊做兼職。

她沒有親人在本市。

失蹤報案記錄被壓了好半天,一直沒有進展。

我看到劉安安照片的時候,手指抵住桌面,半天沒有動。

照片裡的女孩笑得很靦腆,眼睛彎彎的。

我修過她。

我卻不知道她是誰。

我親手把她修成了另一個女人。

那一刻,比被關進玻璃櫃還讓我噁心。

趙姐趕到警局,抱住我的時候,罵了一句髒話。

她很少罵人。

她拍著我的背,聲音發顫。

“沒事了,林夏,沒事了。”

我靠在她肩上,總算哭了出來。

周明川站在不遠處,想上前,又不敢。

我沒有看他。

陳雪是在機場被抓的。

她換了短髮,戴著墨鏡,包裡裝著新的護照和一張去國外的機票。

被帶回警局時,她還在笑。

她看見周明川,甚至歪頭問了一句:“你總算來接我了?”

周明川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裡第一次沒有懷念。

只有陌生。

陳雪的笑慢慢僵住。

“明川?”

周明川問她:“劉安安是誰?”

陳雪臉色微變。

他又問:“林夏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她會死?”

陳雪忽然激動起來。

“我沒想讓她死!我只是想讓她替我留下!她有什麼不好?她不是愛你嗎?她能留在你身邊,她該高興!”

我坐在詢問室外,聽見這句話,指尖慢慢收緊。

趙姐按住我的手。

“別聽。”

我搖搖頭。

我要聽。

我要清清楚楚地記住,這些人是怎麼把別人的人生當成展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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