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將醒,長亭已暮_第5章 5巨大的爆破聲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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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破聲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沒等陸亦舟反應過來,一隊全副武裝,真槍實彈的特警如黑色閃電般突入走廊。
“警察,放下武器,抱頭蹲下!”
十幾把黑洞洞的微衝,瞬間鎖定了陸亦舟和那些混混的腦袋。
陸亦舟嚇得渾身一抖。
下一秒,為首的特警隊長一記凌厲的飛踹,正中陸亦舟胸口。
伴隨著肋骨斷裂的脆響,陸亦舟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五米遠,狂噴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震天動地。
上百名身穿黑西裝的顧氏頂級內衛如潮水般湧入。
將那二十個打手瞬間踩在腳下,骨折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翠蘭嚇得兩眼一翻,直接尿了褲子。
林曉曉癱坐在地,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
我理了理凌亂的衣領,踩著滿地碎玻璃,走到趴在地上抽搐的陸亦舟面前。
特警隊長向我敬了個禮,遞上一份蓋著紅章的紅色批文。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將批文狠狠砸在他慘白的臉上。
“陸亦舟,涉嫌職務侵佔數額巨大,涉黑涉惡,故意殺人未遂。”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好好做夢吧。”
特警隊將整個VIP樓層封鎖得水洩不通。
陸亦舟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口鼻間不斷湧出血沫。
王翠蘭癱坐在自己的尿漬裡,下半身溼了一大片,老臉漲得青紫。
她哆嗦著嘴唇,習慣性地想開口罵人。
一個特警只是冷地掃了她一眼,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生把到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
那二十多個紋身打手更慘,全被顧氏內衛一個個踩在地上。
雙手反剪,骨折聲和哀嚎聲此起彼伏。
林曉曉抱著孩子縮在牆角,後背緊貼著牆面,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糊成一片,聲音發抖地喊:
“顧董,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陸亦舟逼我的!”
“他說他跟你早就分居了,說股份本來就是他應得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找人來打人,我只是個普通女人,我是被騙的啊!”
我低頭看著她那副賣慘的嘴臉,連生氣的力氣都懶得費。
這種女人,永遠只會把責任推給別人。
在病房裡商量怎麼分我的股份時,她可不是這副嘴臉。
“蘇特助。”
我轉頭看向被內衛攙扶起來的蘇特助。
他後腦勺的傷口還在淌血,半邊臉都是紅的,但人很清醒,聽到我叫他,立刻站直了身子。
“顧董,我沒事。”
“先去處理傷口。”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特助猶豫了一秒,看了看周圍的陣仗,點了點頭,被兩個內衛架著往電梯方向走。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法務總監的電話。
“啟動離婚程式,凍結陸亦舟名下所有代持股份。”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刑事報案材料。”
“職務侵佔,挪用公款,洗錢,故意傷害,持械威脅,一條都不要漏。”
“是,顧董。”
法務總監的聲音沉穩有力。
結束通話電話,特警隊長走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
“顧總,跟您通個氣。”
“陸亦舟這些年不僅在貴公司內部吃回扣,還利用顧氏的物流平臺做走私洗錢。”
“他名下那幾個所謂的核心客戶,城南的李總和海運的張董,經偵那邊已經盯了他們大半年了。”
“今晚這一齣,正好讓我們收網。”
我看著地上那個還在抽搐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陸亦舟以為自己在下一盤大棋,以為他暗中轉移的客戶資源是他手裡的王牌。
實際上,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棋盤上一顆蠢到極點的棄子。
經偵盯上他那些“客戶”,遲早要收網。
就算今天沒有這出鬧劇,他一樣會被抓。
他只不過是提前把自己送進了牢籠。
“隊長。”
我叫住正準備指揮押人的特警隊長。
“這個女人。”
我朝林曉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參與了股權詐騙的策劃,錄音和聊天記錄我會讓法務整理好移交給你們。”
特警隊長點頭:
“明白。”
林曉曉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顧董我真的什麼都沒參與,那些都是陸亦舟讓我說的!”
“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我不是有意的啊!”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朝電梯走去。
身後,王翠蘭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雙手死抱住我的小腿,渾身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
“念念,媽求你了!”
她嚎啕大哭,老淚縱橫:
“亦舟就是一時糊塗,他從小沒爹,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他不容易啊!”
“你大人有大量,饒了他這一次吧!”
“媽給你磕頭了!”
她說著真的咚咚磕起了頭,額撞在地板上悶響。
我低頭看著她。
三十分鐘前,這個女人還在朝我腳邊吐口水,讓我給她兒子跪下磕頭。
三十分鐘前,她拍著手叫好,看著她兒子用刀架在我脖子上。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她就跪下來哭了?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高跟鞋底碾過她的手指,她疼得慘叫一聲縮回了手。
“叫律師跟我的法務談。”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別來求我,我不是你叫得動的人。”
電梯門在我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走廊裡所有的哭喊聲和慘叫聲。
車裡,我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脖子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小腿被碎玉割破的地方也開始發腫。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今天起,陸亦舟這個名字,將從我的人生中徹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