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替身的第二年
和前男友分手的第一天,紀霧織就和顧硯聲閃婚了。
婚姻只維持了一年。
因為顧硯聲的白月光聽說這個消息後,就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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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有點耳熟,感覺大學的時候聽過。”而後開機儀式見到本人後,紀霧織發現他確實是自己想到的那個人。男人面部線條流暢,五官有種不屬於人類的建模感。那雙頗具冷感的鳳眸總是水光瀲灧的,偏偏這人笑起來頗為陽光。為什麼能看到他笑?因為那個姜北晝看到自己後直接…
和前男友分手的第一天,紀霧織就和顧硯聲閃婚了。
婚姻只維持了一年。
因為顧硯聲的白月光聽說這個消息後,就回了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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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有點耳熟,感覺大學的時候聽過。”而後開機儀式見到本人後,紀霧織發現他確實是自己想到的那個人。男人面部線條流暢,五官有種不屬於人類的建模感。那雙頗具冷感的鳳眸總是水光瀲灧的,偏偏這人笑起來頗為陽光。為什麼能看到他笑?因為那個姜北晝看到自己後直接…
第1章
和前男友分手的第一天,紀霧織就和顧硯聲閃婚了。
婚姻只維持了一年。
因為顧硯聲的白月光聽說這個訊息後,就回了頭。
......
下午五點,紀霧織帶著餐盒到了顧硯聲的公司。
前臺笑著看她,眼底卻劃過一絲鄙夷。
“紀小姐,找顧總是嗎?麻煩您稍等一會兒。”
紀霧織沒計較,只是點頭。
但沒等多久,一轉頭就看見不遠處的電梯出來兩個人。
為首的男人五官生得極好,深刻凌厲,氣質內斂又深沉,他垂著眼,正在通話。
紀霧織一句“顧硯聲”脫口而出。
兩人皆看向她。
另一人瞭然一笑,道:“顧總,豔福不淺啊,小情兒這麼漂亮。”
站在那兒的紀霧織眉目嬌軟,細白的身姿套在白衫裡,看得人眼熱。
顧硯聲上前攬住她,沒什麼溫度的懶散一笑:“小女孩,不懂事。”
聽他似乎是默認了‘小情兒’一詞,紀霧織身體僵硬了一瞬。
顧硯聲從沒和外人說過自己和他的關係,兩人也只有一份彼此心知肚明的結婚協議。
在外人眼裡,她可不就是‘小情兒’。
顧硯聲告別了那人,帶著她回到了辦公室。
紀霧織直接被他抵在辦公桌上,男人的大手上曖昧地托起她的臀,語氣卻很淡:“我說過不許隨便出門。”
紀霧織心裡莫名一顫,還是低聲開了口。
“一個人待在家裡很悶,我想出去工作。”
男人的手指捻上她的唇,曖昧地低聲道:“前幾天你就說過這件事,我拒絕了,現在你舊事重提,這麼想做的話,拿什麼籌碼來換?”
顧硯聲另一隻手也未停,摩挲到紀霧織的腳踝。
紀霧織耳尖紅的幾乎滴血,終於還是狠下心,討好地親上他的下巴。
顧硯聲微挑眉,低笑兩聲,吻上她的唇......
情事過後,顧硯聲去休息間的浴室洗澡。
紀霧織則翻看著他放在辦公室的相簿。
裡面很多合照,幾乎都是些上過財經新聞的大佬。
直到翻到一張的照片,紀霧織的手才猛地頓住了。
照片中的女人側身而立,長髮微卷,眼角眉梢都帶著明豔的傲氣。
但最重要的是——她和自己有五分相似。
紀霧織愣住了。
顧硯聲剛好從浴室出來,懶聲問道:“怎麼了?”
紀霧織這才回神,這一刻,她什麼也沒想,只是直接拿著照片問他:“顧硯聲,這是誰?”
顧硯聲怔了一下,便神色自然地拿過照片,慢條斯理地說:“你和她長得很像,不是嗎?你的唇,還有眉毛,最像她。”
紀霧織聽著,很難形容這種心臟緊縮的感覺,只覺得從頭到腳都開始發麻。
的確,兩人在床上,顧硯聲最喜歡親她的眉毛、摩挲她的唇。
顧硯聲掀眸看她,笑意未變:“這就是我娶你的理由,三千萬不夠嗎?”
夠嗎?
半年前,紀霧織還因為前未婚夫林皓軒留下的三千萬債務被討債的追到天涯海角。
現在,她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哪怕她其實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這也夠了吧?
紀霧織品嚐著心口的刺痛,許久,才點了點頭。
顧硯聲便滿意了。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隨口道:“嗯,過幾天帶你去個飯局,拿個女二號玩玩。”
紀霧織因為這個訊息忐忑了好些天,拿出以前演的劇本反覆琢磨。
揣著復工的熱情,紀霧織終於等到了司機接她去飯店。
她打扮得很精心,卻在酒店大堂等了2小時,只等到顧硯聲助理一句公事公辦的回答。
“紀小姐,顧總要去機場接一位很重要的人,今晚來不了了。”
第2章
紀霧織像被人迎頭打了一巴掌。
她怔怔問:“是......誰?”
周助理好像有些同情她,放緩了聲音:“這是顧總的私事,您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紀霧織聽得愣愣的。
作為妻子,她都沒資格過問他的“私事”。
“嗯。”紀霧織輕聲接道,“那......接下來的飯局怎麼辦呢?”
周助理只說:“顧總會再安排的,您先回來吧。”
紀霧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娛樂圈的路並不好走,紀霧織兢兢業業地演好到手的角色,兩年了卻仍沒有出頭之日。
和顧硯聲結婚後,也沒怎麼改變狀況,甚至被關在家裡。
好不容易顧硯聲肯給她資源了,現在卻說沒就沒了......
紀霧織憂心忡忡地起了身,不想撞到個人。
她猝不及防,跌回了沙發。
撞她的人卻不偏不倚地站在她面前,明顯是故意的。
他一張臉輪廓分明,嘴角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笑意,又痞又邪。
正是她的前前男友江睿珩,一個富二代小開。
江睿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話中滿是惡意:“怎麼一個人在這,又被拋棄了?”
紀霧織根本不想理他,繞開他就想走。
江睿珩便拽住她的手:“我們也算老熟人了,怎麼一句話都不說?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不理舊朋友了?”
上大學的時候,江睿珩裝窮人和紀霧織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