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親戚嘲諷喪子舅舅後，她們跪着求放過_第五章 5手機響了

第五章

5.

手機響了。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是我媽打來的。

“沐沐，你到家了嗎？”

“剛到，媽你放心吧。”

“你讓我十點報警那事......到底怎麼了？你別嚇媽。”

我猶豫了一下，說：“沒事，就是......大姨她們今天說得太過分了，我怕舅舅想不開。不過應該不會有事，你睡吧。”

掛了電話，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

這個點，周婷應該還在KTV。

我記得上輩子，舅舅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因為你最好欺負。她們三個，家裡有錢有勢，我惹不起。”

這輩子，我要讓他知道——他惹得起。

因為仇恨會讓他忘了害怕。

凌晨一點，我被手機震動吵醒。

是大姨在家族群裡發的語音，聲音都在抖：

“婷婷不見了！你們有沒有看到婷婷！她同學說她十點就走了，到現在還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群裡一片安靜。

二姨回了個：“別急，再找找。”

三姨回了個：“是不是去同學家住了？”

大姨瘋了似的發語音：“沒有！都問過了！她同學說她是往家走的！”

我盯著螢幕，手指慢慢打字：

“大姨別急，我幫你問問同學。婷婷那麼聰明，不會出事的。”

發完這條訊息，我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睛。

上輩子，我被關在修理鋪地下室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喊過救命，喊過報警，喊過舅舅的名字。

沒有人來。

這輩子，我不會再喊了。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啟門，是大姨。

她眼睛腫得像核桃，頭髮亂糟糟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沐沐，你認識婷婷的同學多，你幫我找找，求求你了......”

我連忙把她讓進屋，給她倒了杯水：“大姨你別急，我這就打電話。”

我裝模作樣地打了幾個電話，當然沒有人知道周婷在哪。

然後我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大姨已經崩潰了，癱在地上哭。

我媽在旁邊陪著，眼眶也紅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警車閃著燈離開，心裡很平靜。

我知道周婷在哪。

舅舅的修理鋪，地下室裡。

上輩子，我在那裡待了三天。

那裡的牆上有鐵鏈，地上有老鼠，空氣中全是鐵鏽味和黴味。

舅舅每天晚上下來一次，帶著酒氣。

我不想想了。

上午十點，又有訊息。

王瑤也失蹤了。

二姨在群裡發了一段語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瑤瑤昨晚跟同學吃完夜宵，十一點分開的，同學說她打車回家了，但計程車司機說根本沒送到地方！”

群裡炸了。

三姨說：“怎麼回事？兩個都失蹤了？”

大姨回：“我家婷婷還沒找到！現在瑤瑤也沒了？”

三姨說：“萌萌你別出門！在家待著！媽馬上回來！”

我放下手機，去廚房給我媽煮了碗麵。

我媽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媽？”

“沐沐，你說......這事跟你舅舅有沒有關係？”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媽繼續說：“昨天你大姨她們說了那些話，你舅舅臉色一直不對......”

“媽，”我打斷她，“別瞎想。舅舅那個人，慫了一輩子了，幹不出這種事。”

我媽想了想，點了點頭。

但我從她眼裡看到了一絲不安。

這就對了。

上輩子，你什麼都沒察覺到，所以你也跟著我一起墜入了深淵。

這輩子，我要你活著。

下午三點，警察來了我家。

兩個穿制服的，表情嚴肅。

“你是蘇晚？”

我點點頭。

“你表姐周婷和王瑤失蹤了，昨天晚上你們家族聚餐，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我低下頭，聲音很小：“舅舅......昨天臉色不太好。大姨她們說了他兒子的事，他好像很難過。”

警察對視一眼：“你舅舅叫什麼？住哪？”

我說了地址。

警察記下來，又問了幾個問題，走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警車開走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來。

晚上七點，訊息傳來。

周婷找到了。

在舅舅修理鋪的地下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