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三年的男人,私調我的兵去換他的白月光_第二章 2

我養了三年的男人,私調我的兵去換他的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零零七

第二章

2、

清剿流寇比我想的順手。

三天,殺了三百多人,剩下的逃進深山。

我正打算收兵回營,第四天夜裡,信使狂奔而來。

“將軍!急報!”

我拆開一看,火氣瞬間躥到頭頂。

信上說,陸景行偽造我的手書,以“將軍病危,需速歸”為名,騙韓彰調出五百精騎,護送他去一趟南邊的平城。

韓彰那傻子,看見我的手書和私印,信以為真。

五百人剛出關,就在一處峽谷遇上敵軍埋伏。

不是流寇,是正規的北狄騎兵。

死傷過半。

兩百多人沒了,剩下的也個個帶傷。

韓彰被革職,押在帳中等我處置。

而陸景行,帶著一個女人,已經回了將軍府。

我把信紙攥成一團,翻身上馬,連夜往回趕。

三百里路,我跑了不到四個時辰。

到將軍府時天還沒亮。

門口站崗計程車兵看見我,臉色煞白。

“將軍......”

“人在哪?”

“在後院......偏房那邊......”

我沒換衣裳,一身血甲直接闖進去。

陸景行跪在院子裡,身上還是乾淨的,臉上沒什麼傷,但眼眶通紅。

他旁邊跪著一個女人。

二十出頭,穿一身灰布衣裳,長得很白淨,眼睛哭得腫成了桃。

看見我進來,她渾身一抖,往陸景行身邊縮了縮。

陸景行抬起頭,看著我。

聲音發啞。

“將軍。”

我沒看他,先看那個女人。

“你誰?”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

“民女......溫如雪......”

“溫如雪。”

我念了一遍這名字,然後看向陸景行。

“你的青梅竹馬?”

他的臉白了一瞬。

我笑了。

“陸景行,你行啊。瞞著我,盜我將令,害死我兩百多個弟兄,就為了救你的老相好?”

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頭磕在地上。

“將軍,她......她曾經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看著她死在山匪手裡......”

“山匪?”

我冷笑。

“你調兵走的那條路,遇上的不是山匪,是北狄騎兵。”

“我的人替你們倆擋了刀、續了命。這筆賬,你算得過來嗎?”

他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北狄?不可能!我明明打探過......”

“你打探?”我一腳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也敢在軍務上做主?”

他倒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嘴唇上全是土。

溫如雪尖叫一聲,撲過去扶他。

“景行!景行你沒事吧?”

我看著他們倆摟在一起的樣子,忽然覺得噁心。

比打了敗仗還噁心。

“來人。”

孫嬤嬤從暗處走出來。

“把這女人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見她。”

“是。”

溫如雪被拖走時,哭著回頭喊:

“將軍!我們清清白白!我只是把他當哥哥......”

我連看都沒看她。

清白?

你們清白,我那些死去的兵呢?

他們死在山溝裡的時候,可沒想過自己是替一對舊日鴛鴦擋的刀。

陸景行還跪在院子裡。

我沒讓他起來,他就不敢動。

我在正廳喝了碗熱湯,換了身衣裳,才慢慢走出去。

天已經亮了。

他跪在青石地上,膝蓋下的衣裳溼了一片。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說吧。從頭說。一個字都不許漏。”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

“溫如雪......是我幼時的鄰居。我家還沒敗落時,兩家走得近,長輩口頭定了娃娃親。”

“後來我家出事,她父親調任外地,就斷了聯絡。”

“今年秋天,她隨商隊來燕北做生意,半路被山匪扣了。”

“我......我也是偶然聽說,她被困在平城外的山寨裡。”

“我想救她,但我知道跟將軍開口,將軍不會答應......”

“所以你就騙?”

我打斷他。

“你騙韓彰,說我病危。你偽造我的手書,蓋上我的私印。”

“你知道這些東西一旦用了,就是死罪嗎?”

他低著頭,肩膀在抖。

“我......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想快一點,把她救出來。”

“我以為五百人不多,快去快回,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輕。

“陸景行,你今年多大了?”

他愣了下:“二十七。”

“二十七歲的人了,你跟我說‘沒想那麼多’?”

我走下來,蹲在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沒想那麼多,還是壓根就沒把我的兵當人?”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從今天起,你去馬廄。

“那五百匹馬,是跟著你出去又活著回來的。

“你給我一匹一匹刷,刷到毛髮光、蹄子亮。

“刷不完,不許吃飯,不許睡覺。”

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將軍......”

“再多說一個字,我加一百匹。”

他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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