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我祖父軍功,我毀他全家榮華_第6章 沈玉柔聞言先是一怔

他偷我祖父軍功,我毀他全家榮華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八喜

第6章

沈玉柔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冷笑出聲。

“皇后娘娘,您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臣女自幼習畫練字,所有的作品皆有跡可循。娘娘若拿不出證據,便是誣衊。”

沈駿也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沉下來。

“皇后娘娘,說話要有憑據。誣陷忠良之後,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話音一落,跪在地上的朝臣們紛紛抬頭。

“是啊,沈小姐的才名天下皆知,豈是一句話就能抹殺的?”

“皇后娘娘若拿不出證據,這便是存心構陷!”

“沈太尉為國操勞一生,怎容得如此羞辱?”

殿中的聲浪又起來了,比方才更高。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手。

殿門處,楊內侍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她身後跟著一個瘦削的中年書生,面色蠟黃,最後面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沈玉柔的目光掃過那三人,面色如常。

但我注意到她攥著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這幾位,娘娘是何意?”沈駿皺眉。

我看向那婦人。

“你說。”

婦人抬起頭,看了沈玉柔一眼,又飛快低下。

“民婦......民婦是個繡娘,沈小姐的那些繡品,皆出自民婦之手,她向民婦承諾,每一幅繡品,一兩銀子,但民婦必須要替她保守秘密,不得讓別人知曉,這些繡品是民婦所繡。”

“你胡說!”

沈玉柔的聲音猛地拔高,臉漲得通紅。

“我從未見過你!你分明是受人指使來陷害我的!”

我沒有理會她,看向那中年書生。

“你呢?”

書生拱手,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

“學生是個落魄的教書先生,五年前在沈府做過一年西席。沈小姐每月交來的詩作,大多不是她本人所寫。她曾讓學生代筆,學生不肯,便被趕出了沈府。學生手裡還留著沈小姐當時託人送來的紙條,上面寫著‘你替我寫一首詠梅詩,潤筆十兩’。”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條,雙手呈上。

楊內侍接過,轉呈到御前。

沈玉柔的臉已經白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

那少女這時忽然跪了下來,聲音發抖。

“娘娘......民女......民女從前是沈小姐的貼身丫鬟,民女可以作證,沈小姐的名聲都是假的,她根本不懂作詩和作畫,那些詩畫,全都是她買來的,民女留了個心眼,全都記了下來。”

她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遞了上來。

那些方才還信誓旦旦為沈玉柔說話的朝臣們,面面相覷。

沈玉柔的臉色從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她猛地轉過身,指著崔燕,聲音尖利。

“都是你!是你說這樣無妨的!你說京城貴女都是這樣,詩畫可以請人代筆,只要不被人發現就好!”

崔燕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

“玉柔!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

沈玉柔已經顧不上體面了,“是你教我的!你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若有了才名,便能嫁得更好!你讓我去抄、去買、去請人代寫......”

“夠了!”沈駿喝停了她。

沈玉柔渾身一顫,終於閉了嘴。

沈駿轉過身,緩緩跪了下去。

“陛下。”

“臣......臣不知此事。”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玉柔的父親死得早,臣疏於管教,教導無方。今日之過,皆是臣之罪。臣不敢求陛下寬恕,只求......”

“只求陛下念在玉柔年少無知,從輕發落。臣......臣願以餘生之功,抵此一門之過。”

崔燕也跪了下來,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殿中沉默了片刻。

然後,一個朝臣輕輕嘆了口氣。

“沈太尉也是不易啊......兒子為國捐軀,留下孤兒寡母,他一個老人,哪裡管得了這許多?”

“是啊,沈太尉一生清廉,功在社稷。孫女兒犯錯,他竟當眾跪求,實在是有情有義。”

“說到底不過是閨中虛榮,算不得什麼大錯......”

我看著沈駿的身影。

這個畫面,和三十年前何其相似。

當年他跪在先帝面前,呈上所謂的“證據”,哭訴祖父通敵叛國。

先帝被他感動,說沈卿大義滅親,忠臣也。

忠臣。

我緩緩起身,從御座旁走了下來。

一步一步,走到沈駿面前。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映出我的影子。

那張臉上,有淚水,有愧疚,有老態。

每一樣都演得天衣無縫。

“沈太尉。”

“您的戲,還是和三十年前一樣好。”

他的目光微微一縮。

我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拔高聲音。

“三十年前,狼山口一戰,謝將軍率三萬將士血戰至死。”

“沈太尉,您當時是援軍主帥。趕到時,三萬將士已經全部陣亡。”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可您上報朝廷的摺子裡,寫的是,謝將軍通敵叛國,臨陣倒戈。”

“三萬將士無一生還,全是謝將軍一人之過。”

我頓了頓。

“沈太尉,您告訴我,那三萬將士,究竟是怎麼死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