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為證,你我永別_第8章 8木柵欄里我親手種的四季花卉已經被連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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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柵欄裡我親手種的四季花卉已經被連根拔起,堆在路邊枯萎腐朽。
還不斷有工人把大大小小的櫃子沙發地毯全部搬出來。
一個工人腳下一絆,她和我逛了三天才從古董市場淘回來的法式餐邊櫃重重磕在地上,摔破一個角。
薄雪柔劍眉一豎:“你們怎麼做事的?”
工人一頭霧水:“這都是要扔的東西了,而且又不是你的,你急什麼?”
“這是我家!”
“這是我家才對吧?”有人從房子裡出來,“前天我從蘇先生手裡買下,已經完成了過戶手續,各種材料都未顯示房子還有第二個房主啊。”
薄雪柔意識到什麼,腳下幾乎踉蹌一步,猛地衝進房裡。
大多東西都已經搬空,裝修進場,僅僅一天,已經看不出哪怕一絲我們倆愛巢的痕跡。
薄雪柔瘋了般搶下即將被工人扔出去的床頭櫃,從櫃底摸到了一張草稿紙。
是婚紗,落款:蘇清讓。
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人呢?”
新房主不明就裡:“這個房子有糾紛嗎?”
“那我可要上法院告你們了。”
“沒有,沒有......”薄雪柔跌跌撞撞離開。
她想起幾年前,我們還在租房住的時候,我總說要一起買房,她卻覺得我是在逼婚,不僅不買,還會生氣。
吵的架多了我也累了,自己買了一套,她倒住的很開心。
所以,我有100%的權力處理這套房子,而她,無權過問。
她後悔了。
萬慕白追上來:“雪柔,蘇清讓肯定是找到了新歡,他不要你了,你看看我吧。”
薄雪柔雙眼猩紅,一把揮開他的手:“滾!”
“都是因為你,昨天他明明還在的!”
“要不是你!她怎麼會傷心,怎麼會離開!”
萬慕白跌坐在地上,尾椎連著腰都在疼,也沒有換來薄雪柔施捨一眼。
接到徐肆電話的時候,我正出院。
急性胃穿孔已經手術治療了,後續只需要湯湯水水養著罷了,住在醫院心情總是低落,倒不如回家。
“你真跟薄雪柔分了?”徐肆話語裡是滿滿的不信任,“怎麼會呢,你那麼愛她。”
我打斷他的猜想:“讓你押不復合你押了嗎?”
“押了一千,真是可惡啊,一賠百我應該押十萬的!”
徐肆為他失之交臂的財富咬牙切齒。
我笑著說:“你是她的朋友,如果看得起我,我們就重新做朋友,如果不,就把我刪了吧。”
徐肆咋舌:“你這是要跟薄雪柔徹底決裂啊,真不回頭了?”
“絕不。”我哂笑,“你要是還對她有想法就抓緊衝吧。”
說完我也很意外,可以輕鬆地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我是真放下了。
徐肆惡寒:“噫,那種渣女速速遠離,你可盼我點好吧。”
我怔愣,別人相處一個月便能斷言她是渣女,我卻用了十年。
是我太笨,玩不了她的遊戲。
趙笑安來電,我拒接,他是薄雪柔的舔狗,必然是來當說客的。
接起隨後打來的陌生電話,趙笑安一聲哀嚎:“姐夫,你快回來吧,雪柔姐她瘋了啊!”
我立刻結束通話拉黑,設定拒接所有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