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為證,你我永別_第3章 3徐肆是薄雪柔的第一個一月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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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肆是薄雪柔的第一個一月男友,只持續了27天那個。
無辜的他誤入我們的分手遊戲,知道真相後很有些怨懟。
薄雪柔把他納入圈子賠罪。
多年浸染,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小鎮做題家已經變得從容大方奪目耀眼。
我端起面前的水,敬他一敬:“沒許什麼。”
趙笑安唱著分手快樂路過,擠眉弄眼:“姐夫肯定許一個月內雪柔姐別被外面的小妖精勾走,再回到他的懷抱吧。”
“是吧姐夫?”
徐肆打跑了他,回頭勸我:“他找你也找啊,幹嘛自苦?我們大男主可不演苦情劇。”
我淺然一笑,附在他耳邊輕聲道:“記得押不復合,包贏。”
徐肆倏然瞪大了雙眼。
可惜沒給他詢問的機會,場內再次爆發歡呼聲,趙笑安忙扯著他的胳膊去看熱鬧了。
“喔喔”
聚光燈打在一處,薄雪柔和萬慕白緊緊相貼跳著圓舞曲。
優雅、專注,曖昧。
“這才五分鐘雪柔姐就選好了,姐夫有點危險哦,要不我改押不復合吧?”
“誒?怎麼有點眼熟?”
確實眼熟,是萬慕白。
去年也是他。
萬慕白是全然不同於我的熱烈。
一個月,於我不過是四個星期薄雪柔小貓小狗逛街吃茶迴圈往復。
於他卻好像很久。
他帶著薄雪柔潛水,跳傘,做盡一切刺激腎上腺素的運動,最後一站是爬雪山。
我擔心的整夜失眠,可薄雪柔不肯接我的電話。
我拋下一切日夜兼行,終於在四姑娘山上攔住了他們。
“你沒有任何經驗,不能爬雪山。”
薄雪柔玩著雪杖漫不經心:“慕白會保護我的。”
萬慕白更不客氣:“蘇清讓,你一個前男友也管的太寬了吧?又不是丈夫。”
風雪將我還未出口的話全部凍弊於喉間,又硬又疼。
我彷彿忘記了說話的能力,只直直盯著薄雪柔。
他目光閃躲。
沉默的側過半身讓他們透過,萬慕白得意的笑穿過面罩直擊耳膜。
下山的時候我想,我們終於要分手了,我要解脫了。
可十分鐘後,薄雪柔追了上來。
“清讓,我都聽你的,不爬了。”
兩個毫無戶外經驗的麻瓜,相互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終於走回基地,基地裡卻兵荒馬亂在組織救援。
“萬慕白在山上滑野雪,摔慘了。”
薄雪柔一下變了臉色,恨恨地剜了我一眼,轉身上了山。
萬慕白的擔架是薄雪柔親手抬下來的。
他骨折了,大腿扭成了怪異的角度,拉著我的手哀哀哭泣:“蘇清讓,今天我不怪你,可你們已經分手了,求你別糾纏她了。”
鄙夷、不屑、唾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羞恥得我恨不得從這裡跳下去。
戀愛九年,我成了小三。
薄雪柔也在雪山上傷了肺,落下了常年咳嗽的毛病。
下山後薄雪柔不顧自己,天天鞍前馬後的伺候著,洗澡方便都親自扶著去,不肯讓他受一丁點委屈。
徐肆告訴她我持續不明原因低燒住院時,她剛幫萬慕白洗完澡,兩個人臉色懼是緋紅,說的話卻冰冷:“他什麼時候學會裝病了,再說他有你們管,慕白只有我一個。”
三個月,所有人,包括我,都以為我們終於要結束了。
押不復合的那邊要開香檳慶祝。
薄雪柔與萬慕白斷崖式分手,又回到了我身邊。
萬慕白堵在門口,面色灰敗:“雪柔,沒有你我會死的。”
薄雪柔讓我先回家,自己打發走了他。
夜裡,她將我環在懷中,呼吸反覆灼燒著我的耳朵:“清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只是不想欠他,這回不算犯規。”
“你才是丈夫。”
我望著窗外月沉如水,淡淡道:“那我們結婚。”
她沉默翻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