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紅絕戀?我和奶狗弟弟穿成老年CP後殺瘋了_第10章 10我們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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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那件事,但彼此都清楚,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我開始更加用心的調理他的風溼。
除了中醫館的治療,我還從李淑芬的記憶裡翻出了幾個食療的偏方,
每天變著花樣的給他做藥膳。
他則承包了家裡所有的體力活,並且在我的指導下,開始研究顧守城的那些投資。
他雖然不懂金融,但記憶力極好,學習能力也很強,
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我教給他的知識。
我們一起晨跑,一起研究股票,一起在午後陽光下讀顧守城書房裡的那些藏書。
他會給我讀他喜歡的詩,聲音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真摯。
我則會給他講那些複雜的商業案例,分析人性與資本的博弈。
我們的靈魂,在這兩具衰老的軀殼裡,前所未有的貼近。
我開始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每天早上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後,
用那張老成的臉叫我“姐姐”;
習慣他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讓我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習慣了他在我疲憊時,笨拙的遞過來的一杯熱茶。
我,沈一鹿,一個二十八年來只懂得工作和賺錢的母胎單身,
竟然在一個六十三歲的老頭身上,體會到了一種名為“陪伴”的溫暖。
這天晚上,天氣驟變,氣溫陡降。
許諾的風溼突然發作了。
他疼得在床上蜷成一團,額頭上全是冷汗,一張老臉痛的毫無血色。
“姐姐......我疼......”他抓住我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裡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斷了。
那一瞬間,什麼金融女王,什麼冷靜理智,全都被我拋到了腦後。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很難受,我得讓他好起來。
我幾乎是慌不擇路的翻箱倒櫃找止痛藥,又燒了熱水給他熱敷,
用盡了我知道的所有方法。
我守在他床邊,一夜沒閤眼。
後半夜,他燒的有些迷糊了,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什麼。
我俯下身去聽。
“一鹿姐姐......別丟下我......”
“我......我好像......喜歡上你......”
他的聲音很輕,像夢話。
我渾身一僵,看著他那張因痛苦而皺起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我喜歡他嗎?
我問自己。
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但我知道,看到他疼,我的心也像被揪起來一樣疼。
我想保護他,想讓他一直這麼單純快樂的待在我身邊。
如果這就是喜歡......
那好像,是的。
我握住他冰冷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應他:
“許諾,我不會丟下你。”
“你是個好搭檔......也是個......很好的人。”
就在我們接觸的那一刻,一個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我們的腦海中同時炸響。
“叮!檢測到靈魂真愛契合度達到百分之百。”
“終極隱藏條件已觸發。”
“迴歸程式啟動。倒計時三、二、一。”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撕裂。
許諾的身影逐漸變得虛無。
“許諾!”我大喊一聲。
“姐姐,等我!”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
下一秒,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我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水晶吊燈和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氣裡瀰漫著我慣用的松木檀香。
我......我回來了?
我抬起手,那是一雙屬於我自己的,光滑、緊緻、骨節分明的手。
我衝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張二十八歲的,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臉,
還有緊緻的人魚線,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但那份記憶,那份情感,卻真實的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許諾......
我心裡一緊,瘋了似的拿起手機,開始搜尋最近的新聞。
“A市化工廠大火,一消防員為救被困小貓身受重傷,已脫離生命危險......”
新聞照片上,那個被濃煙燻黑了臉,卻依舊抱著一隻小橘貓的年輕男人,
有種我無比熟悉的感覺。
是許諾!他還活著!
我用盡了所有的資源,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到了他所在的醫院和病房。
當我推開病房門時,他正靠在床頭,削著一個蘋果。
他瘦了些,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依舊像小鹿一樣,乾淨又清澈。
他聽到聲音,抬起頭。
四目相對。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時間彷彿回到了那個公園的相親角,我們隔著人群,一眼就認出了彼此的靈魂。
我的喉嚨哽住了,心臟狂跳,試探性的,用顫抖的聲音,輕輕吐出兩個字。
“......老六?”
他手裡的蘋果“啪”的掉在地上。
他看著我,眼眶瞬間就紅了。
然後,一個燦爛到極致的,屬於二十二歲少年的笑容,在他臉上綻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