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紅絕戀?我和奶狗弟弟穿成老年CP後殺瘋了_第5章 5一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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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兩人站在一個破舊的老式居民樓下。
樓道里堆滿了雜物,散發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這就是李淑芬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虛掩的鐵門。
屋裡很亂,一個光著膀子、滿身酒氣的胖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摳腳,
看到“李淑芬”回來,張口就罵:
“死老太婆還知道回來!趕緊做飯去!想餓死老子是不是!”
男人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抬手就要打過來。
可當他看清“李淑芬”的樣子,
以及她身後站著的那個氣度不凡的“老頭”時,
手僵在了半空中。
眼前的女人,頭髮是紫色波浪卷,眼神是冰冷的,背挺的筆直,氣場全開。
這......這還是那個任他打罵的李淑芬嗎?
“你......”胖男人愣住了。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臥室,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木箱,
那是李淑芬全部的“嫁妝”和私人物品。
然後,我走到胖男人面前,將一張紙拍在了桌子上。
“吳建國,”我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屋裡每個角落,
“我來通知你,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胖男人拿起那張紙,上面“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刺的他眼睛生疼。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離婚?李淑芬你瘋了!你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孃們,
沒我你吃什麼喝什麼?你敢跟我離婚?”
我看著他笑,帶著蔑視。
“從今天起,不是我敢不敢,而是你,”
我指著吳建國,又指了指自己,“配不配!”
吳建國肥碩的身體僵在原地,渾濁的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置信。
他手裡的髒襪子“啪”的掉在地上,嘴巴張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他媽說什麼?”
我懶的重複。
在這個家裡,李淑芬已經沉默了太久,也忍受了太久。
今天,我要把她一輩子沒能說出口的話,一次性還給這個男人。
“吳建國,你沒聾就該聽見了。”我冷冷的看著他,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別遲到。”
“離婚?”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肥肉堆成的臉笑的直哆嗦,
“李淑芬,你吃錯藥了?你這麼大歲數,離了我,你喝西北風去?
誰給你地方住?你忘了你當年跟個叫花子一樣,是誰家把你撿回來給你口飯吃的?”
又是這套說辭。
李淑芬的記憶裡,這套話術是吳家控制了她一輩子的緊箍咒。
可惜,我不是李淑芬。
我噗嗤一笑,帶著輕蔑和不屑,精準刺破了他的虛張聲勢。
“所以,我伺候了你們全家幾十年,當牛做馬,連本帶利,也該還清了。”
我繞過他,不去看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你......”吳建國氣急敗壞,猛的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胳膊,
“你個死老太婆,我看你是皮癢了!”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另一隻手穩穩的擋住了。
是許諾。
他站在我身前,用那具六十三歲的身體,組成了一道不算堅固的屏障。
他很害怕,我能感覺到他擋在我身前的手臂在微微發抖,但他沒有退。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許諾的聲音也帶著顫音,
卻努力模仿著顧守城那種文雅的腔調,“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吳建國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穿著得體的“老白臉”,愣了一下,
隨即怒火更盛:“你他媽又是哪根蔥?好啊李淑芬,我說你怎麼敢跟我叫板了,
原來是在外面找了野老頭!看老子不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他吼叫著,像一頭被激怒的肥豬,揮著拳頭就衝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把許諾往後一拉。
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胖子一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脆的女聲在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