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帶着萬貫家財嫁給活閻王_第7章 林菀菀看到李太醫的那一刻
第7章
林菀菀看到李太醫的那一刻,徹底絕望了。
她像瘋了一樣往後縮,拼命護著肚子。
“不!我不看大夫!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想害我的孩子!”
她越是抗拒,周圍的百姓越是看出了端倪。
“天吶,難道這女人真的懷了別人的野種,讓顧侯爺當了接盤俠?”
“這顧侯爺也太慘了吧,為了個青樓女子休了財神爺正妻,結果還被戴了綠帽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將林菀菀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都給我滾開!”
顧景淵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雙眼赤紅,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他聽到下人稟報說林菀菀來找我鬧事,生怕我再斷了他的財路,急匆匆趕來。
卻沒想到,一頭撞進了這個驚天大瓜裡。
“侯爺!侯爺救我!”
林菀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進顧景淵懷裡。
“姐姐她找人誣陷我,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您的......侯爺,您要為菀菀做主啊!”
顧景淵渾身一僵,死死盯著林菀菀的肚子。
其實他心裡未必沒有懷疑。
林菀菀的肚子確實大得有些不正常,但他一直騙自己是因為雙生子或者胎兒長得快。
如今這層窗戶紙被我當眾捅破,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被徹底按在地上摩擦。
“明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聲音顫抖,帶著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倖看向我。
“怎麼回事?”
我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李太醫。
“你自己問問太醫,她這肚子,到底有幾個月了。”
李太醫戰戰兢兢地磕了個頭。
“回侯爺的話,老朽方才在旁邊觀察了許久,這位夫人的身形和麵相,絕非三個月的身孕。”
“起碼......起碼有五個月了。”
“轟!”
顧景淵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五個月!
五個月前,他還在邊關前線打仗,林菀菀留在後方城池!
他根本連她的面都沒見過!
“賤人!”
顧景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林菀菀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氣,林菀菀直接被扇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牙齒。
“你竟然敢騙我!你竟然敢拿個野種來冒充我顧家的血脈!”
顧景淵瘋了一樣衝上去,對準林菀菀的肚子就是一頓猛踹。
“我打死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婦!我打死你!”
林菀菀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染紅了素白的裙襬。
“侯爺饒命......孩子......我的孩子......”
她絕望地哀求著,但在暴怒的顧景淵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周圍的百姓都嚇傻了,誰也沒想到堂堂侯爺竟然會當街打女人,而且下手這麼狠。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受不了了?
顧景淵,你欠我的,這還只是個開始。
“住手!”
巡城御史帶人趕到,強行將發瘋的顧景淵拉開。
林菀菀已經奄奄一息,肚子裡的那塊爛肉,顯然是保不住了。
顧景淵被巡城御史帶走問話,堂堂侯爺當街鬥毆打死未出生的嬰兒,這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大街。
長信侯府徹底淪為了京城的笑柄。
聽說老夫人在府裡得知這個訊息後,一口氣沒上來,直接中風偏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流口水。
而顧景淵,不僅成了全京城的綠毛龜,還面臨著被御史彈劾的風險。
為了翻盤,他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必須弄到錢,必須穩住自己的地位。
既然正道走不通,他就只能走歪門邪道。
黑夜中,一隻信鴿從長信侯府飛出,直奔城外的敵國暗探據點。
他不知道的是,那隻信鴿剛飛出侯府的牆頭,就被一隻利箭射了下來。
錦衣衛詔獄的密室裡。
陸珩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從信鴿腿上解下來的密信。
“倒賣軍需,私通敵國。”
陸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將密信遞到我面前。
“晚吟,你這個前夫,膽子倒是比他的本事大得多。”
我接過密信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是走投無路了,想拿邊關將士的命,換他顧家的榮華富貴。”
“可惜,他惹錯了人。”
我抬眸看向陸珩,眼中殺意凜然。
“王爺,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