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帶着萬貫家財嫁給活閻王_第6章 顧景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第6章
顧景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明珠!你休想折辱我!”
他堂堂七尺男兒,當朝侯爵,怎麼可能給一個被他休棄的女人下跪磕頭?
“不跪?”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將錦盒隨手扔給掌櫃的。
“掌櫃的,拿去喂後院那條大黃狗,它最近看家護院辛苦了,該補補。”
掌櫃的憋著笑,大聲應道:“得嘞!東家!”
顧景淵看著那支救命的人參就要被拿去餵狗,雙眼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腦海裡閃過老夫人痛苦的呻吟,和林菀菀虛弱的哭泣。
如果沒有錢,他這個侯府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撲通!”
在自尊和生存面前,顧景淵最終還是選擇了低頭。
他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我......我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他咬碎了牙齒,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屈辱得渾身發抖。
“大聲點,沒吃飯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只有深深的鄙夷。
“我顧景淵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他閉上眼睛,撕心裂肺地吼了出來,然後屈辱地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砸在地板上,滲出了絲絲血跡。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被我視若神明的男人,像看一條喪家之犬。
“掌櫃的,把錢和人參給他。”
“順便告訴京城所有的錢莊,以後長信侯府的人來借錢,一律打出去。”
顧景淵抓起桌上的銀票和錦盒,像逃命一樣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錢莊。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千兩,買他顧景淵僅剩的一點尊嚴,太值了。
更何況,這五千兩,他註定是有命拿,沒命花。
三天後。
京城最大的茶樓裡,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地講著長信侯為了五千兩給前妻下跪的段子。
整個京城都在看顧家的笑話。
顧景淵拿著那五千兩,勉強穩住了侯府的開銷。
林菀菀吃了百年人參,精神也好了不少。
但她那種貪得無厭的女人,怎麼可能滿足於這種緊巴巴的日子。
她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今日要去城外的靈隱寺進香。
她竟然挺著個大肚子,帶著幾個丫鬟,在靈隱寺的必經之路上堵住了我。
“沈明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林菀菀一改往日楚楚可憐的模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故意斷了侯府的財路,就是想逼死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嫉妒侯爺愛我,你得不到他,就要毀了他!”
周圍進香的香客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林菀菀見人多了,立刻又換上了一副柔弱的嘴臉,順勢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哎喲......我的肚子好痛......”
“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你就算恨我,孩子是無辜的啊!”
她這變臉的速度,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幾個不明真相的香客開始對我指指點點,說我心腸歹毒,連孕婦都不放過。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她在地上撒潑打滾。
“林菀菀,你演夠了嗎?”
我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口口聲聲說我嫉妒你?”
“我嫉妒你什麼?嫉妒你撿了我不要的垃圾,還是嫉妒你懷了個連爹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林菀菀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肚子裡的當然是侯爺的骨肉!”
“是嗎?”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抽出一張蓋著醫館大印的脈案,直接甩在她臉上。
“你在邊關春風樓接客的時候,跟那個叫王二麻子的龜公私通,這事顧景淵知道嗎?”
“你肚子裡的孩子,滿打滿算已經五個月了,可顧景淵回京才三個月。”
“你真當全天下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出你這肚子大得離譜嗎?”
林菀菀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面無血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我竟然把她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
“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栽贓陷害!”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拼命撕扯著那張脈案。
“是不是栽贓,找個大夫一驗便知。”
我拍了拍手,沈家護院立刻押著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大夫走了出來。
“這位是回春堂的李太醫,專治婦科疑難雜症。”
“林菀菀,你敢讓他給你把把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