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約為謀,妻子的絕地反擊_第15章 我要他清楚地知道
我要他清楚地知道,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拼湊不起來;
有些人,丟了就永遠不再回頭。
而這,就是他該付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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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薇得知周沉竟貸款買下女兒名下那套房子後,徹底瘋了。
她直接衝進作者群,用最惡毒的語言瘋狂刷屏:
「江遙!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都離婚了還陰魂不散地纏著周沉!你們真以為她那些文章是她自己寫的?全是她從我男人電腦裡偷的!周沉親口告???i訴我,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寫不出來!她就是個只會偷竊、只會裝可憐的騙子!」
字字誅心,句句帶毒。
群裡一時寂靜,無人回應。
林薇徹底陷入癲狂,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周沉這個前妻。
而周沉,始終保持沉默,未曾為任何人辯解半個字。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時,製作人突然甩出兩張圖片。
第一張,是我女兒周悠悠的實名作者後臺認證資訊。
第二張,是我們曾經那份泛黃的全家戶口本影印件。戶主:周沉。妻:江遙。女:周悠悠。
群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簽約的,是周沉的女兒。
原來,『時光悠長』就是周悠悠。
林薇那些歇斯底里的控訴,突然變成了一場荒唐可笑的獨角戲。
她的歇斯底里,徹底坐實了小三的罪名。
我靜靜看她發瘋嘶吼,但從頭到尾,直到最後,我才緩緩打出一行字:
「你這種女人,永遠想象不到一個母親可以為孩子做到哪一步。從你盯上我這個家的第一天起,就註定了你會輸得一敗塗地,因為你爭奪的,不過是一個男人;而我守護的,是我女兒的整個人生。
」
點擊發送。
然後,我毫不猶豫地退出了群聊。
從那一刻起,我真正與過去做了告別。
帶上行李一起跟著女兒遷往她所在的城市。
因為她曾說過:「媽媽,我們才是一個整體。」
後來,一位仍在圈內的寫作搭子告訴我,林薇和周沉也在同一天悄然退出了群聊。
他們徹底消失在了小說界,彷彿從未存在過。
而我,卻正式踏入了這片領域。
之前的製作人再次找到我,讓我將自己的親身經歷寫成小說。
以真實故事為藍本,教會那些陷入困境的主婦如何理智謀劃、守住財產、保護自己與孩子。
我沒有寫虛幻的浪漫,也沒有血??的撕扯,只寫冷靜的計算、法律的武器和步步為營的翻身。
這種寫實而清醒的風格,在充斥著『挖心掏肝』『虐戀糾纏』的網路小說中宛如一股清流。
迅速引發了廣泛關注。
許多讀者留言說,從未想過面對婚姻背叛,除了哭泣妥協,原來還可以如此理智而漂亮地反擊。
『原來嫁錯了人,不代表滿盤皆輸。』
我不是在寫故事,我是在為那些沉默的大多數家庭主婦,遞出了一把鑰匙。
新書上市三個月,加印五次,登上暢銷榜榜首。
我收到無數女性的來信。
她們中有被丈夫轉移財產的全職主婦,有被第三者逼至絕境的妻子,也有在婚姻中迷失自我的女性。
她們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了婚姻的另一種可能。」
此時的我不再是『周沉的妻子』,也不是『那個瘋癲的前妻』。
我是江遙,是一個用文字為刀、劈開過往黑暗的寫作者。
女兒順利保研,離開家的前一天晚上,她抱著我輕聲說:
「媽,謝謝你......沒讓我失去對愛的信心。」
我撫著她的頭髮,淚流滿面,卻第一次覺得。
所有苦難,終究值得。
周沉每個月都會給我發來郵件,他堅持履行著曾經的約定。
三十篇獨家作品,當時寫在了離婚協議裡。
可現在的我,已不再需要了。
因為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塵州,筆力枯槁,靈氣盡失。
離婚後他寄來的稿子,字裡行間盡是掙扎與疲態。
有時甚至文句不通,需要大幅修改才能勉強成文。
我一篇都沒有使用。
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它們已配不上我如今平臺的格調與讀者的期待。
他的作品,和他的人一樣,早已被時代無情地拋在後面。
我終於掙脫了所有枷鎖,學會了徹徹底底地為自己而活。
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愛人。
一個會欣賞我的內在,而非計較我過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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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搬離後,從前相熟的鄰居偶爾還會發來訊息。
字裡行間總帶著幾分看戲的腔調:
「遙遙啊,你是不知道,你這一走,周沉沒多久就又領了個女人回來。那女的瞧著......嘖,眼神不太對勁,有點瘋瘋癲癲的,沒幾天就把你家原來那房子砸得稀巴爛。」
「周沉也像徹底廢了,整天渾渾噩噩的,常見他在樓下花壇邊一坐就是一整天,盯著地面發呆,叫他也不應。」
「那兩人啊,三天兩頭吵得天翻地覆!為錢吵、為孩子吵,就連誰該去幼兒園接孩子這種小事,都能罵到整棟樓都聽見!」
我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話音,只平靜地回了一句:
「這些事,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說完,便輕輕將手機放到一旁。
窗外陽光正好,落在我新養的綠植上,一片生機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