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嫌晨讀太吵要清退我,可我真實身份就是小公主呀_第8章 8
第8章 8
我的話音落下,裴渡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拼命的在地上磕頭,額頭很快血肉模糊。
“公主饒命!千錯萬錯都是臣一人的錯,求公主放過裴家!求公主開恩啊!”
蕭承澤看著我眼中的恨意,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重重點頭。
“好。都依你。”
他轉過身,對身後的禁軍下達了最殘酷的命令。
“太學首徒裴渡,楚家嫡女楚蓁蓁,妖言惑眾,構陷皇親,意圖謀害當朝公主,罪不容誅!”
“即刻押入天牢死囚牢,聽候父皇發落!”
“傳孤的旨意,包圍裴府和楚府!其家族所有人等,一律下獄徹查!但凡有任何不法之事,滿門抄斬,絕不姑息!”
冰冷的命令,瞬間決定了兩個顯赫家族的命運。
裴渡徹底癱倒在地,雙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幾個如狼似虎的禁軍衝上前,把他和楚蓁蓁拖了出去。
蕭承澤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還跪在地上的趙淵身上。
“趙淵。”
趙淵渾身一震,深深的伏在地上。
“臣在。”
“你身為東宮禁軍統領,連公主當面都認不出。聽信小人讒言,險些害死公主。”
蕭承澤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你太讓孤失望了。自己去慎刑司領一百鞭,革去統領之職,滾去邊關敢死營。若能活著回來,再談恕罪。”
趙淵閉上眼睛,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臣......謝殿下不殺之恩。”
處理完這一切,蕭承澤重新回到我身邊。
他彎下腰,避開我背上的傷口,小心的將我橫抱起來。
“九妹,我們回家。”
我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終於放任自己大哭出聲。
......
回宮的馬車上,太醫緊急為我處理了傷口。
由於傷及筋骨,每上一次藥都痛徹心扉。但我死死咬著牙,沒有再喊一聲痛。
回到公主府時,父皇已經等在了那裡。
這個掌管著萬里江山、向來威嚴無比的天子,在看到我趴在床上,臉色慘白、滿背鮮血的那一刻,眼圈瞬間紅了。
“我的心肝......我的小九......”
父皇快步走到床前,雙手顫抖著,甚至不敢觸碰我。
“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誰給他們的膽子!”
當他看到床頭那塊碎裂的龍紋暖玉,聽完太子哥哥的彙報後,父皇徹底陷入了雷霆震怒。
“混賬!簡直是混賬!”
“朕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他們竟然敢把她綁在刑凳上打!”
“什麼百年太學!什麼三代太傅!全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畜生!”
父皇的震怒,後果比太子哥哥的處置要嚴重千萬倍。
當夜,聖旨下達。
裴家被連根拔起。三代太傅的清名毀於一旦,族中所有為官者全部革職查辦,查出貪贓枉法者無數。裴渡被判凌遲處死,男丁流放三千里極寒之地,女眷沒為官奴,永世不得翻身。
楚家手握的京畿兵權被全數收回。楚蓁蓁的父親因教女無方、縱容家奴行兇等罪名被下獄,楚家滿門抄斬。楚蓁蓁在天牢中被賜了毒酒。
而那座曾經高高在上、自詡清高的百年太學,也被父皇下令徹底查封。
太學祭酒被罷免,所有參與旁觀、沒有一人站出來為我說話的學子,全部被遣散回家,終身剝奪科考資格,永不錄用。
父皇甚至真的下令,要讓工部把太學夷為平地,在原址上給我建一個全天下最華麗的戲臺。
我知道,父皇和皇兄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他們對我的寵愛,也是在彌補他們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