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助理指責我吸血公司,五十塊的端午禮盒換來公司倒閉_第7章 7
第7章 7
“可我要去國外學習,沒空。”
我語氣淡然,既不怒也不爭辯。
對面一看事情有轉機,急切道:“你等公司度過這個危機再去,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
“夠了,魏文,人要臉樹要皮,我已經為了你為了公司犧牲過一回了,現在又要我放棄機會嗎?”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說到底這次危機不怪李克,只怪你識人不清。”
“高位上呆久了,你把所有人當成耗材,可有可無,我拿高工資你早看不慣了吧。”
被戳中心思的魏文無力狡辯,漸漸也歇了找我回去的心思。
可我沒想到他的狠毒不止於此。
“法院傳票?”
我輕聲重複,在腦子裡飛快過著和文錦的牽扯,沒有頭緒。
琳達也氣憤異常,“魏文指控你利用職位之便牟取暴利,已經向法院提交證據。”
魏文的目的不是賠償款,而是我。
“只要你迴文錦,這些過去一筆勾銷,以後設計部和採買你一手包辦。”
咖啡的熱氣在我們中間氤氳消散,我緩緩嘆了口氣。
“多說無益,既然你非要揪著不放,那就準備付出代價吧。”
我態度堅決,決不接受庭外和解,哪怕開庭耗時長,可能因此耽誤我飛米蘭的行程。
不等開庭,魏文率先發難。
他先是在網上發出多年來的採買收據,直指我貪汙。
又買通水軍,造謠我和原料商可能存在不正當關係,不然我為何要花高價採買。
樁樁件件只為了將我碾進土裡,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事情得不到解決澄清,我以後在這一行算是臭名昭著再無從業可能。
琳達即將上市的成衣線也受到影響,不斷有訂貨商中止合同。
只有已經簽訂合同的,礙於賠償金高昂沒有動作,但私底下也是議論紛紛。
法庭上,魏文的律師步步緊逼,指著採買單上模糊不清的開支和負責人的名字大做文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草藥園不對外人開放,屬於會員制。”
“光是會費就需要上千萬,林小姐你每年工資不過百萬,如何負擔得起?”
“這其中是否存在來路不明的錢款,以及你真的從草藥園裡採買了嗎?採買後真的用於文錦所需嗎?”
我坐在被告席上閉目養神,只等我的律師給對面致命一擊。
“針對對方律師的幾個問題,我接下來一一回答。”
“草藥園會費高昂是真,但我的當事人作為園主的獨生女,不需要會費則可購買不是難事。”
“以及草藥園內具有成熟的流水線,製作香包的過程皆有監控影片為證。”
律師稍緩了口氣,“至於是否用於文錦客戶,我們這邊也有從草藥園發出的快遞記錄和人證。”
我帶去文錦對賬的發票出現在法官面前,事實真相一目瞭然。
之後,我的律師也會以我的名號向文錦起訴,要回這麼多年我替公司代付的錢款。
本就風雨飄搖的文錦更是雪上加霜。
審判結束後,魏文仍坐在位置上,久久回不過神。
我大踏步走向他,將從前辦公室裡他質問我的話還了回去。
“魏文,貪心不足蛇吞象,還沒夠嗎。”
“做人失敗成這樣,你也有錯,難道不用反思嗎?”
連我手裡有關鍵性發票這個證據都不知道,的確是太失敗了。
也怪他當初急於開除副總,又找李克麻煩,唯二兩個知情人怎麼可能告訴他我手裡有發票。
魏文猛地一抖,再也支撐不住體面的假象,無力的埋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