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媽醫藥費貴,我讓她抱着熱水瓶治晚期胃癌_第六章 周浩的手縮回去了
第六章
周浩的手縮回去了。
車開到養老院門口的時候,陳主任整張臉繃住了。
他進去檢查了我媽的身體,出來之後一句話沒說,給醫院打了個電話。
“準備一張床,神經內科,明天一早到。”
林姐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
“小蘇,你媽的身體底子不算差,但再在這兒耗下去,早晚要出大事。”
“我也聽說了,你婆婆和你老公做得太過分了,你心裡肯定不好受,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攥緊拳頭:
“我已經在網上找好了專業的離婚律師,收集了所有證據,一定會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好孩子,終於想通了。別硬扛,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別客氣。”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寸步不離地在養老院陪著我媽一夜。
陳主任格外上心,特意留了一個有經驗的護工通宵值班,專門守著我媽,生怕夜裡出什麼意外。
凌晨三點,手機突然在黑暗裡震動起來,螢幕亮起。
周浩發來一條訊息:你要是今晚不回來,明天就別在回來了。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把這條訊息截了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資料夾。
資料夾的名字叫證據。
第二天早上,我把我媽轉進了省二院。
單人病房,二十四小時護理,陳主任親自過問用藥方案,一點都不馬虎
雖然那張黑卡凍結了,但我還有另一張卡。
是我媽中風之前偷偷辦給我的,一直藏在衛生間水箱蓋子下面。
卡里有四十二萬。
是我媽把老房子賣了之後,全給了我。
她中風那天,說的最後一句:“蘇蘇,錢......錢藏好......別讓他們知道。”
我一直記著。
上午十點,律師打電話約我在醫院旁邊的咖啡館見面。
她看完我手機裡的截圖、通話錄音、養老院的照片,還有我媽身上淤青和勒痕的照片。
“虐待、轉移財產、限制人身自由,證據鏈很完整。”
“你想怎麼辦?”
我沒有猶豫,眼神堅定:
“離婚。”
“房子呢?”
“房子寫的我的名字,是婚前我媽全款買的。”
“但周浩去年偷了我的身份證,加了他的名字。”
律師把咖啡杯推到一邊:
“婚前財產,未經你同意擅自變更登記,可以起訴撤銷。”
“還有那張黑卡的事,盜刷十萬,你可以單獨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