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媽醫藥費貴,我讓她抱着熱水瓶治晚期胃癌_第四章 4我光着腳
第四章
4
我光著腳,連鞋都來不及穿,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攔住小區門口的保安。
“我媽呢?今天早上有沒有人搬東西出去?”
保安說:“五點多你老公叫了輛麵包車,拉走了一張床和一個老太太。”
我問他去哪了,他搖頭。
打周浩的電話,關機。
我慌忙的給婆婆電話打過去,接了。
我還沒有開口,手機裡面就傳來:“你個臭婊子,一大早就不在家,不好好在家裡面做飯,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我剛要追問我媽的去向,電話那頭就“啪”地一聲被結束通話了。
我手忙腳亂地再撥,卻顯示對方在通話中。
我來不及多想,瘋了一樣從城東找到城西。
......
我找了整整六個小時。
下午三點,終於在城郊一條爛泥路的盡頭找到了那家養老院。
一個月四百塊,八個人一間房。
我推開最裡面那間房的門,尿騷味撲面而來。
她被塞在靠牆的位置,手腕上有勒痕,身上還有淤青,是被綁過的。
“媽........”我聲音哽咽,蹲下去握住她的手,那隻手瘦得只有骨頭。
我打電話給周浩。
這次他接了。
“換一家,求你了,這環境是人住的嗎?”
他的聲音很輕鬆:
“你媽又不是我媽,你一個死家庭主婦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
電話那頭傳來嗑瓜子的聲音,婆婆湊過來喊:
“就是,我兒子一個月才掙兩萬,你媽的醫藥費都夠我孫子一年的奶粉錢了。”
“你天天都不上班,一個臭家庭主婦,你不僅吸家裡面的血。”
“還帶著你媽一起吸,你除了腚大,能生兒子還能有啥用.......”
我掛了電話,紅著眼眶,把路邊剛買的蠶絲被輕輕蓋在我媽身上。
晚上,我媽的蠶絲被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發黑的薄毯,摸上去又潮又硬。
護工靠在門框上說:“你婆婆來過了,說那床蠶絲被太浪費,拿回去給孫子蓋了。”
“還讓我捎句話,快死的人還用這麼好的東西,趕緊死了算了。”
我蹲在我媽床邊,我握住我媽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手機忽然響了。
彈出訊息,信用卡扣款十萬。
用途:化療費。
被化療的人,是我婆婆。
住的高階vip病房,請的專家醫生。
用的卻是我的卡。
我擦乾眼淚,沒有絲毫猶豫,立馬聯絡醫院。
“有人盜刷我的卡,我要取消一切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