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後廚五年她嫌我拿不出手,我反手去了對家私廚_第5章 5蘇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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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笑了一下。
“她咬我三年了。不在乎多一口。”
我拿起筆。
在意向書上籤了名。
第二天,法院傳票到了。
方靜檀以陸家菜餐飲管理公司名義起訴我,要求確認“陸家菜”商標歸公司所有——
理由是商標註冊屬於職務行為。
她要透過法律程式,把我爺爺的名字從我手裡奪走。
七年婚姻,走到這一步,只剩傳票上原告和被告兩個名字。
我撥了老金的號碼。方靜檀最早的合夥人,三年前被她清出局的那位。存了五年沒打過。
老金在茶館等我。
五十多,頭髮花白。放下茶杯遞過檔案袋。
趙聞笛真實簡歷:中專,縣烹飪技校,深圳某餐廳切配兩年——偷幹鮑被開,有派出所調解記錄。
三家供應商回扣轉賬——
“品牌推廣費”名義收的,兩年七十多萬。
最重的一份:過去三年署名“趙聞笛”的美食專欄原始文件,作者署名全是方靜檀。
“古籍復原”“匠心研發”“傳承與創新”——全是她寫的。
還有更過分的。
老金抽出一份勞動仲裁裁決書。
後廚幫工阿良,瘦瘦小小一個廣西孩子,切菜很細心的。
去年發現趙聞笛的菜全是我在做,要舉報到協會。
方靜檀給了他五萬塊封口費讓他走人。
永遠不能提陸家菜任何一個字。
我說他怎麼突然辭職了,說家裡有事。
“她一開始就知道?”
“一開始就知道。”
老金眼裡全是同情。
“假簡歷她親自改的。專欄她寫的。人設她一手造的。”
“本來想讓你當“陸家傳人”——”
“你不肯說假話。就造了個肯的。”
“小陸,你老婆不是被騙。她是這場騙局的主謀。”
“五年,騙了媒體、騙了投資人、騙了食客、封了身邊人的嘴。”
“而你是她所有謊言裡唯一真實的東西——所以必須把你也藏起來。”
我把檔案袋推回去。
“老金。這些材料——先留著。她要打官司,這就是呈堂證供。”
老金點了點頭。
我拿著那份傳票站在枇杷樹下。
樹還沒發芽。
冬天還沒過去。
撥了蘇敏的電話。
“蘇老闆。我想把新店的名字定下來。”
“叫什麼?”
“懷瑾。”
“你爺爺的名字?”
“對。不叫陸家菜。叫懷瑾廚房。”
“只做菜譜上一百三十二道菜。”
“門口立一塊牌子——菜是我炒的。我叫陸遠洲。”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牌子我現在就去定製。就等你來掛。”
三天後,美食節。
美食節在國際會展中心。
陸家菜展臺居正中,臺上臺下一共四十多家媒體。
趙聞笛穿嶄新白色廚師服站明檔前,袖口繡三個字——“趙主廚”。
方靜檀坐檯下第一排,旁邊是鼎暉的合夥人周銘遠。
我在城南老碼頭。
蘇敏帶我看了倉庫——
一千二百平米,紅磚牆,鐵皮頂,以前是冷鏈倉庫。
窗外是江。
對岸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天際線。
裝修隊下週進場,後廚按我爺爺老店的樣子設計。
手機響了,是方靜檀。
“方靜檀。”
我接了。
電話那頭是壓低的、發抖的聲音。
“老陸。你在哪。”
“聞笛在臺上——他蛋白打不起來。”
“記者點了雪裡藏珠。跟上次一模一樣。”
“你能不能——”
我沒說話。
“就這一回——最後一次——”
“你過來幫他做完這道菜——求你了——”
“直播間已經有三十萬人在看了——”
“方靜檀。”
“嗯!”
“那天晚上米其林評審來的時候,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