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我主動當鰥夫_第6章 6林霜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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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趙強擠出個笑臉，聲音軟得像糖稀：

“姐夫，今天這事是媽不對，我們也是急昏了頭，您大人大量......”

“急昏了頭就往我臉上扇巴掌？急昏了頭就把我閨女往鐵架子上推？”

我把大寶往前帶了帶，她額頭的血已經凝了，但傷口翻著肉，看得人心尖發顫，

“王主席，廠裡的烈士家屬被人打成這樣，您管不管？”

王主席臉色沉得能滴水：“管。”

他轉頭對兩個保衛科的同志：

“把人帶到廠辦，通知派出所來人。光天化日毆打烈士遺屬，這事不處理，我們紡織廠的臉面往哪擱？”

林霜猛地抬頭：

“王主席！我媽她年紀大了，一時衝動......”

“衝動？”王主席打斷她，“你媽衝動，你剛才舉著手要打誰？林霜，你姐在廠裡幹了八年，塌方時候衝在最前面，她是英雄。你就這麼對她丈夫孩子？”

林霜的嘴唇咬出血來。

趙桂蘭被她拽著，終於老實了，縮著脖子不吭聲。

趙強低著頭，兩隻手絞在身前，指節發白。

兩個保衛科的同志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霜的胳膊。

她猛地掙扎了一下，扭頭看向我，眼眶紅得像要滴血：“陳陽，你夠狠。”

我看著她，面上不動。

上輩子她當著全廠人的面說“姐夫你瘋夠了沒有”，把我摁死在泥裡。

如今風水輪流轉，她終於嚐到被當眾撕開面皮的滋味。

“林霜。”我平靜地說，“你姐的崗位我賣了，錢我收了，手續我辦了。”

“從今往後，紡織廠的事跟你林家再無關係，你要是再敢來找我麻煩，我就把我妻子的故事，原原本本講給派出所聽。”

林霜渾身一僵，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

人都散了，攤車前只剩下我和兩個孩子。

王主席蹲下來，拿手帕給大寶擦了擦額頭的血：

“疼不疼？”

大寶搖頭，又點頭，眼淚含在眼眶裡打轉：

“爺爺，他們為什麼打我爸？”

王主席嘆了口氣，抬頭看我：“陳陽同志，讓你受委屈了，這事廠裡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我搖頭，把二寶從身後撈出來，讓他也站好。

“王主席，今天謝謝您。”

“要不是您來得及時，我這攤子怕是要讓人砸了。”

“應該的。”他站起身，沉吟片刻，“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早餐攤雖然能餬口，但帶著兩個孩子風裡來雨裡去的，到底不是長久之計。”

我看著他，心裡轉了個念頭。

上輩子我瘋了一樣鬧，是因為我知道林月沒死，我咽不下那口氣。

但這輩子，我簽了死亡確認書，我拿了撫卹金，我賣了工作，我以為自己可以徹底翻篇。

可今天林霜頂著那張和林月一模一樣的臉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林月她是如何頂替了林霜的身份？

林霜又為什麼死在了廠裡？

有些真相不該被埋進土裡。

“王主席。”我壓低聲音，“我有些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