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偷我爸烈士證幫校草上清北,我反手報國航大學讓你政審被抓_第四章 5大廳里鴉雀無聲
第四章
5
大廳裡鴉雀無聲。
馮婉清的臉色,從得意變成了慘白。
孫鐵梅的軍官證還擺在桌上,軍徽朝上。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馮婉清的臉色白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慌亂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鎮定。
“長官,我有個問題。”
她看向女軍官,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帶著女人特有的柔韌。
“這位老同志說她認識秦不凡的爸爸。那我請問——她怎麼證明她認識的就是這位阿姨?萬一這位阿姨也是演員呢?”
我媽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阿姨您別激動,”馮婉清語氣溫柔得噁心,“我不是說您是假的。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沒有辦法證明您和這位老同志之間的關係。她說她認識您,您也說她認識您,但這不就是一個閉環嗎?自己證明自己?”
她轉向女軍官,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
“長官,這個男的連錄音都能偽造,請一個演員來演他媽,再請一個演員來演退伍老兵,很難嗎?”
周圍的家長開始竊竊私語。
“也是啊......現在什麼都能造假......”
“而且你看那個當兵的,穿得倒像那麼回事,但誰認識她?”
“聽說網上租一套軍裝才幾百塊錢。”
孫鐵梅身後的上校臉色鐵青,剛要開口,孫鐵梅抬手製止了他。老人盯著馮婉清,目光平靜得可怕。
“小丫頭,你說我是演員?”
“我沒說您是,”馮婉清笑了,“我懷疑您是。這是兩碼事。您要是真軍人,證件拿出來不就完了?”
“我的證件剛才已經給這位同志了。”
“那為什麼不核實呢?”馮婉清看向女軍官,“長官,您剛才不是打電話了嗎?結果呢?”
女軍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拿起話筒,又放下,猶豫了一下,再次撥通。這一次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政治工作部嗎?麻煩幫我查一個編號......對,剛才查過的......什麼?”
她的手停在半空。
“您再說一遍?......這個編號對應的檔案是‘非在職’?......沒有照片?......只有文字記錄?”
馮婉清的嘴角微微上揚。
女軍官掛了電話,看向孫鐵梅的眼神不再有剛才的恭敬。
“首長......政治工作部說,您的編號在系統裡,但沒有照片比對。他們無法確認這個編號當前的使用者就是您本人。”
孫鐵梅的眉頭擰緊了。“那你讓他們派人過來。”
“派人需要時間。”女軍官嘆了口氣,“而且,按照流程,在沒有確鑿身份證明的情況下,您不能以‘現役軍人’的身份在這裡作證。”
馮婉清立刻接話:“長官,我請求把這個男人和他的所有‘演員’請出去。他們在這裡擾亂秩序,影響其他新生報到。”
她環顧四周,聲音洪亮。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看到了吧?這個冒牌貨為了頂替秦不凡的身份,連自己媽都拉來演戲,還僱了一個假軍官!這是什麼行為?這是犯罪!”
大廳裡炸了鍋。
“我的天,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趕緊報警吧!”
“把這男的抓起來!”
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我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我沒有慌。我不能慌。
“長官,”我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既然政治工作部無法確認孫阿姨的身份,那我要求做DNA比對。我和我媽都在這裡,我們可以當場採血。顧意寒也採血,看誰和誰有血緣關係。”
馮婉清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她很快笑了。
“DNA?可以啊。但我們怎麼知道你採的血是你的?萬一你在試管上做手腳呢?萬一你提前收買了醫護人員呢?”
“你——”
“而且,”她看向我媽,“這位‘阿姨’到底是不是你親媽,也得先證明了再說吧?你連身份都證明不了,你媽的身份更證明不了。”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我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冰涼。
“馮婉清,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她攤開手,“但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你們不是演員。現在的情況是,意寒的材料全部齊全,影印件編號對得上,高中同學全員作證。你們有什麼?”
她指向地上碎裂的錄音筆和手機。
“一段被拆穿的假錄音?一個還沒來得及放就被銷燬的手機影片?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首長’?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媽’?”
她笑了,笑得甜美。
“秦不凡,你拿什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