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偷我爸烈士證幫校草上清北,我反手報國航大學讓你政審被抓_第七章 8三天後
第七章
8
三天後。
我沒有回家。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來,每天早上去保衛處報到,詢問調查進度。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陌生號碼。接起來,是孫鐵梅。
“孩子,政治工作部的人來了。你現在過來。”
我跑著去的。
大廳裡還是人聲鼎沸,但核驗視窗前多了一個肩扛兩槓四星的中年女軍官。孫鐵梅站在她旁邊,我媽站在孫鐵梅身後。
馮婉清和顧意寒也在。
顧意寒的臉色不太好,拉著馮婉清的手不放。旁邊還是那十幾個“忠實”的同學。
“人都到齊了。”中年軍官的聲音很平淡。
他看向馮婉清。“你就是顧意寒?”
馮婉清搶話。“長官,他叫秦不凡——”
“我問的是她,不是你。”中年軍官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馮婉清臉上,“你再插嘴,就出去。”
馮婉清閉嘴了。
中年軍官看向顧意寒。“你說你叫秦不凡。你父親是秦愛國。你的烈士證編號是多少?”
顧意寒的嘴唇在發抖。他看向馮婉清。
“別看別人。你自己說。”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中年軍官嘆了口氣。“第二個問題。秦愛國的出生年月日?”
顧意寒的臉白得像紙。
“不用回答了。”
她轉向我。“你叫什麼名字?”
“秦不凡。”
“你父親是誰?”
“秦愛國。”
“他的出生年月日?”
“一九六三年七月十五日。”
“烈士證編號?”
“M-1959-00467。”
“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周素雲。”
中年軍官點了點頭。他看向馮婉清。
“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馮婉清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她還沒有認輸。
“長官,這些問題他提前背過,不能作為證據——”
“那你讓他背一個試試。”中年軍官打斷她。“顧意寒,你現在背。背出來,我算你過關。”
顧意寒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廳裡安靜了。
中年軍官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這是民政部烈士檔案的DNA比對結果。秦不凡同學的血樣——已經在三天前由保衛處陪同採集——與烈士秦愛國的DNA樣本,親緣關係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他看向顧意寒。
“你的血樣沒有采。但沒關係。因為你連你‘父親’的生日都說不出來。”
“現在,誰是真的秦不凡?”
我的手在發抖。這一次不是害怕,是憤怒——是十二年來積攢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
我看著馮婉清。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被抽空了的氣球。
顧意寒癱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來。
中年軍官看向女軍官。“處理吧。”
女軍官站起來,拿起對講機。“保衛處,核驗視窗,有人冒名頂替,帶走。”
馮婉清猛地抬頭,指著我的鼻子。
“秦不凡!你算計我!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故意不報警!故意讓我們以為得逞了!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然後你等著DNA結果——你早就知道結果會證明你是真的!”
“你說對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因為我爸教過我——被偷的東西,不用搶回來。開戰鬥機去拿。”
“你們以為贏了。其實你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贏。”
馮婉清被人帶走了。
顧意寒被人架起來往外走,他的腿已經軟了,拖在地上。
張瀟和宋俊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吞了蒼蠅。
那些之前信誓旦旦作證的同學,一個接一個地往後退。
我媽走過來,抱住我。
“不凡......媽以為你回不來了......”
我抱住她,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孫鐵梅站在旁邊,看著我,眼眶也是紅的。
“孩子,你爸要是在天上看見你,他會說——不愧是我兒子。”
窗外,一架戰機呼嘯而過,引擎聲震耳欲聾。
我抬起頭,看著那道白色的尾跡雲。
爸,我拿到開戰鬥機的資格了。你沒飛完的航線,我替你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