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偷我爸烈士證幫校草上清北,我反手報國航大學讓你政審被抓_第五章 6大廳里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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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女軍官嘆了口氣,看向馮婉清和顧意寒。“這樣吧,你們先辦理預報到,等原件寄到了再補核驗。”
然後她看向我,語氣冷了下來。“至於這位同學,請你跟我們到保衛處。你的材料涉嫌偽造,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
幾個戰士朝我走來。
我媽擋在我面前。“你們敢動我兒子!”
“阿姨,您冷靜一下。”馮婉清在旁邊溫聲說,“您要是真為他好,就別鬧了。鬧得越大,他自己越難收場。”
她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得意的光。
“秦不凡,你現在承認自己是假的,我們還可以私了。我可以跟長官說說情,讓你免於刑事處罰。你要是繼續鬧下去,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盯著她,沒有說話。
“你想想你媽。”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你媽心臟不好吧?你要是進去了,誰照顧她?”
我的手在發抖。
但我沒有退縮。
“長官,我要求調監控。”
馮婉清笑了。“調監控?監控只能看到你在這兒鬧事的畫面,能看到你是誰嗎?”
“監控能看到你撕碎我的烈士證。”我一字一頓。
馮婉清的臉色僵了一下。
“你的烈士證?”她笑了,“你連秦不凡都不是,哪來的烈士證?”
她轉向女軍官。“長官,我請求加快辦理意寒的報到手續。時間越拖越久,對這個男孩子也不好。他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難堪。”
女軍官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先辦理預報到。你——”她看向我,“到保衛處。帶走。”
兩個戰士走到我面前。“同學,請你配合。”
我媽死死拉住我的手,她的眼淚掉在我手背上,滾燙。
“不凡......不凡......”
我沒有哭。我低下頭,把手從我媽手裡抽出來。
“媽,沒事。”
我轉身,朝門口走去。
經過馮婉清身邊時,她低聲說了一句話。
“秦不凡,你輸了。你一個人,拿什麼跟我們鬥?”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現在確實沒有證據了。
錄音筆碎了,手機碎了,烈士證被撕了。孫阿姨的身份暫時無法核實,我媽被汙衊成演員。所有高中同學都在幫顧意寒作證。女軍官信了他們。
我輸了這一局。
但我沒有輸掉全部。
孫鐵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孩子,你去。我在這裡等著。等政治工作部的人來了,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馮婉清笑了。“老同志,您慢慢等。我們先辦手續了。”
她拉著顧意寒,走向核驗視窗。
張瀟、宋俊和那十幾個同學圍上去,嘰嘰喳喳地祝賀。
“意寒,終於辦成了!”
“我就說嘛,邪不壓正!”
“秦不凡那個冒牌貨,活該!”
我站在大廳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
戰士在我身後說:“同學,走吧。”
我沒有動。
我看著顧意寒走到視窗前,遞上那沓影印件。女軍官開始錄入他的資訊。電腦螢幕上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前走。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不凡。”
我媽追上來了,她抱著我的手臂,渾身發抖。
“不凡,我們走吧。這個學咱不上了。媽帶你回家。”
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突然笑了。
“媽,你知道爸最後跟我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什麼?”
“他說,戰鬥機最大的優勢不是飛得快,是飛得高。飛得夠高,底下的人就打不著你。”
我轉頭看向窗口裡的顧意寒。
他的報到手續,馬上就要辦完了。
“他們以為他們贏了。但等孫阿姨的身份被證實的那一刻,等民政部的DNA比對結果出來的那一刻——”
我頓了頓。
“他們現在笑得越大聲,到時候摔得就越慘。”
“同學,走吧。”戰士又催了一遍。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我跟著他們,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