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嫌貧愛富的女兒哭着求我認她_第五章 5
第五章
5、
我曾經在王蘊芝身邊的一個婆子嘴裡聽說過,上官婉出嫁前身體就不好,經常頭暈乏力。
王蘊芝對外說是女兒體弱,可每次上官婉去看郎中,王蘊芝都要親自盯著開方子。
那些方子,從來不讓外人碰。
每次上官婉得了太子的誇讚,回府後總會被王蘊芝叫到房裡訓話。
出來後上官婉的臉色就會差很多,有時甚至哭上整夜。
那不是母女,那是仇人。
王蘊芝嫉妒自己的女兒。
因為上官婉比她年輕,比她貌美,得到了她這輩子都得不到的高位者的青睞。
她把女兒當作競爭對手,當作自己爭寵的工具,當作一件可以隨時毀掉的物品。
前世的上官婉,就是死在這樣的“寵愛”裡。
嫁給太子後不到三年,就“暴病而亡”。
太子沒有追查,上官崇沒有追問。
所有人都在心裡嘆了口氣,轉頭就忘了。
沒有人知道,那個姑娘在生命的最後幾年,受了什麼樣的折磨。
而現在,那個可憐的女孩,投胎到了我的肚子裡,成了我的周寧。
這件事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包括周明遠。
有些秘密,帶進棺材裡就好。
但我知道,王蘊芝不會變。
她嫉妒自己的女兒,這種嫉妒不會因為換了一個女兒就消失。
相反,上官明珠越是被她捧著、寵著,背地裡就會被踩得越狠。
周玉嬋以為自己投了個好胎。
她不知道,她這輩子最大的敵人,就是她千辛萬苦才求來的“好孃親”。
第十一年的春天,朝廷一紙調令來了。
周明遠因為治理齊河縣有功,被召回京城,升任詹事府左中允——正六品。
雖說也只是升了一級半,但詹事府是太子東宮的屬官,意義不同。
我隱隱覺得,這背後應該是太子的意思。
太子蕭衍這些年經營自己的勢力,需要用到像明遠這樣踏實肯幹又沒有派系的人。
我私心是不想回去的。
但皇命難違。
齊河縣的百姓夾道送行,有人提了一籃子雞蛋,有人塞了幾雙布鞋
那個老學究拄著柺杖送到城門口,拉著周寧的手說:
“丫頭,到了京城好好讀書,莫要荒廢了。”
周寧紅了眼眶,跪下磕了三個頭。
她今年十一歲,眉眼長開了,像她爹的多,但那雙眼睛像我。
她穿一件素淨的藍色褙子,頭上只簪了一根銀簪。
站在一群穿紅著綠的官家小姐裡可能不起眼,但她的氣度不是那些嬌生慣養的小姐能比的。
到了京城,我第一件事就是打聽上官家的事。
這一打聽,我後背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