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取經手冊_第9章 9鐵棒捅進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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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棒捅進了胸口。

沒有疼痛。

鐵棒穿過身體的瞬間，像是刺穿了一層水面。

整個世界在我眼前碎裂。

花果山、巨石、兩個唐僧、八十隻手。

全部像玻璃一樣崩碎，變成無數細小的光點。

然後是白光。

刺目的、純粹的白。

我聽見心電監護儀的聲音。

滴滴滴。

睜開眼。

我躺在一張床上，手腕上貼著電極片，腦袋上扣著一個頭盔樣的裝置。

身邊是密密麻麻的儀器，螢幕上跳動著各種資料。

不是醫院。

像是某種實驗室。

我猛地坐起來，扯掉電極片。

渾身發軟，肌肉像是很久沒動過一樣萎縮痠痛。

“別動！”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衝過來，按住我的肩膀。

她的胸牌上寫著“技術員 編號T-07”。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這是哪？”我嗓子幹得像砂紙。

她沒回答，轉頭對著對講機喊：

“81號自主脫離了！意識完整！快叫主管來！”

我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至少有五十張同樣的床，排成兩列。

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人，戴著同樣的頭盔，連著同樣的儀器。

有些人的螢幕上顯示著波動的曲線。

有些螢幕是一條直線。

我看向最近的一張床。

那個人的臉瘦得脫了相，嘴唇乾裂，眼窩深陷。床頭掛著編號牌：23號。

他的螢幕上，曲線還在跳。

但幅度很小，像是隨時會停。

“他們......都在裡面？”我問。

女技術員點頭，聲音壓得很低：

“你是第一個自己出來的。”

“三年了，八十一個人，你是第一個。”

門被推開了。

進來一個男人，西裝，工牌，面無表情。

我認得他。

就是副本外面遞給我手冊的那個“工作人員”。

他看著我，先是驚訝，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恭喜。”他說，“你通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