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禁慾少師一起見鬼_第6章 先前沒有這個穴位
「先前沒有這個穴位。」
我點頭。
「是,這是我臨時加的。」
他的喉結滾了滾,耳尖微微泛起了紅。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一點點升溫。
可我卻忽覺一陣陰風掃過。
「這姑娘是個不錯的,跟我家小言挺配的喲。」
沙啞年邁的聲音突兀響起,一個陌生的鬼奶奶笑呵呵的,正看著我倆。
我如今已經免疫了,這種正常面容的已經嚇不到我了。
「什麼鬼東西?!」
溫承言瞪大眼睛看過去。
我震驚。
「你也看見了?」
鬼奶奶頓時冷眉倒豎,叉腰大罵。
「臭小子,說誰鬼東西呢!不肖子孫,連你祖母都敢罵了?!」
溫承言懵了,訥訥說不出話。
我更懵。
半晌,溫承言輕聲問:
「真的是你嗎,祖母?」
「嗯哼,不是我是誰?」
「您不是已經......為什麼......您還在?」
溫承言走過去,試圖伸手碰一碰她,但卻只能虛虛穿過。
老人面色緩和下來,嘆氣,伸手在他頭頂虛摸了摸,目光慈愛。
「本想著看我的乖孫娶妻就離開,可你遲遲也不娶啊!祖母知道,你想找個一心一意的姑娘,哎~跟你祖父一個樣兒,怪不得啊,這病你父親沒遺傳,倒是傳給你了!」
「祖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人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
「是不是碰到這姑娘,你那病症就會緩解?」
「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溫承言和我都瞬間瞪圓了眼。
我更是驚訝得無以復加。
回想我第一次撞了他,他明明是生氣的,卻突然變了態度問我名字,之後又特意提到我讓堂主帶我來溫府。
原來,根由竟是這個?
他碰到我,病症就會緩解!
就像我碰到他,鬼怪便會消失!
這......何解?
老人的笑意更深了。
「當年你祖父便是如此,你當他那病最後是如何自愈的?那是因為,他娶了我!」
「這呀,就是命定的緣分!」
緣分?
哪個戀愛腦也說過這話來著?
15.
溫承言讓祖母不必記掛,讓她安心去投胎。
鬼奶奶看著我,這次的笑有些曖昧。
她點了點頭,飄走了。
室內的氣氛又變得微妙起來!
「謝謝你。」
溫承言率先打破了寧靜。
「是你讓我再次見到了祖母!」
我嘴角一抽,這謝就不必了吧!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能見到鬼!」
他輕笑,笑得有些勉強。
「我並沒有不信你,就像......我也解釋不了我為何碰到你就會痛感消失一樣。」
於是乎,我倆都齊齊想到了那個詞——
緣分!
再度尷尬起來。
我輕咳一聲。
「那個,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女的?」
「沒多久!」
該不會,真是從那個春夢開始的吧!
紅衣女鬼突然出現,扒在我肩頭。
「怎麼樣怎麼樣?我扮作你入他的夢,他當真了吧!」
「你扮作她入我的夢?」
「媽呀,你能聽見我說話?你能看見我?」
紅衣女鬼嚇得飄出老遠。
我閉了閉眼。
這一左一右一人一鬼的對話......
太顛了!
在溫承言發飆前,紅衣女鬼消失了。
「對不住,是我連累你......也見鬼了。」
我這愧疚多多少少帶了些真誠。
溫承言嘆口氣。
「別說傻話了,這怎麼能怪你,這世上許多事,本也解釋不清楚的。」
又是一陣沉默。
「你......叫什麼名字?」
「嗯?」
「你本來的名字,叫什麼?」
「哦,我叫——傅晴笙!」
「晴笙......」
他嘴角勾了勾。
不知怎麼,這名字經他的口滾過,就像沸騰的水,燒得我有些面頰發熱。
「我送你回去吧!」
「啊?」
趕緊擺手。
「不用不用,我坐馬車回去就可以的!」
這人突然這般熱情,實在讓人難以招架。
「你一個人......可以嗎?」
他問得自然無比,甚至言語中透著幾分擔憂。
這麼快,他就把我當成他的所有物了?
「可以啊!有什麼不可以,我早都已經習慣了!再說,你送我的話,難免惹人非議。」
說完,我抓起一旁的藥囊準備逃,卻忽然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明日......還來嗎?」
我轉回頭正對上他期待的目光,慌忙點頭。
「來!我......還來!」
如果突然不來了,我要怎麼跟堂主和林師兄解釋。
解釋這東西,有時只會越描越黑。
他這才鬆開手,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像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漾開。
走出臥房時,夜風帶著花香撲在臉上。
我摸了摸發燙的耳朵,明日......
明日該怎麼面對他呢?
總不能真的像個姑娘家似的,動不動就如剛剛那般臉紅心跳吧?
16.
然而事實上,臉紅心跳神馬的......
完全沒有發揮的機會。
紅衣女鬼將溫承言也能見鬼的事情散播開後。
生前難以接近的禁慾少師,如今日日都被各式各樣的女鬼追纏。
就連我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萬眾矚目的待遇。
她們好奇,溫承言那樣站在雲端的人,究竟會看上什麼樣的女子。
「這也不怎麼樣嘛!還女扮男裝?」
「她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於是乎,某些女鬼直接扒出了我的各種資訊,拿去溫承言面前詆譭我。
好傢伙,不用我說,我如今在溫承言面前是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
家世、脾性、被父母厭棄,曾經幹了多少糗事丟過多少人,現在就連我一天放幾個屁他幾乎都瞭如指掌。
「抱歉哦!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紅衣女鬼對著手指向我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