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禁慾少師一起見鬼_第5章 你在說什麼呀
「你在說什麼呀?......他那表弟呢,確實對他賊心不死,奈何他全然無感,別說男人,他對女人也是如此。他是真的潔身自好哦!」
我撇撇嘴。
「他潔不潔的,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斷袖。他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們就可以這樣那樣嘍!」
她對著兩根食指,在我眼前晃。
我翻個白眼兒。
「什麼跟什麼啊?我和他只是醫者和患者的關係好吧!」
她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那有什麼啊,這天底下那麼多盲婚啞嫁!關鍵是,他對你有感覺啊!這種東西就叫做——緣分!」
這女鬼生前絕對是個戀愛腦!我敢肯定!
12.
連續三日,我告假。
反正溫承言也不能幫我驅鬼了,而且林師兄也會按摩,也不是非我不可。
「他還真就非你不可!」
這是林師兄第三日晚上回來對我說的話。
「少師說,不是你按摩的這幾晚,他又睡不著了!」
這什麼臭毛病?
無奈。
在各種各樣阿飄的「陪同」下,我又來到了溫府。
「你來了!」
溫承言竟主動和我打招呼,完全一副不計前嫌的模樣,好像真的接受了我那日的解釋。
我略微施禮,應了一聲,再不多言。
可溫承言今日的話卻似乎有些密。
先是誇讚我的按摩技術,又說回春堂名師出高徒。
他和林師兄一唱一和,好一番相互吹捧。
人啊,果然都有千面。
今日看到的,或許就是溫承言官場上左右逢迎的一面吧!
待林師兄將最後一根銀針收起。
他挎起藥箱走了。
偏室裡只剩下我和溫承言。
我手上抹了藥膏開始按摩。
可他今日卻沒有拿書來看。
一按足三里,抬眼,他正盯著我。
二按陽陵泉,抬眼,他還在盯著我。
三按膝陽關,受不了了。
我停住手,臉上擠出一絲笑。
「少師,您怎麼不看書了?」
他「哦」了一聲,隨手從旁側抽了本書。
可書握在手上,他嘴卻不閒著。
「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眼下有烏青,睡不好嗎?」
我瞥他一眼。
「嗯,見鬼見的!」
他一張俊臉僵住。
天兒直接聊死!
13.
按摩完,我去廂房休息。
好巧不巧,竟見裴元湛斜倚在廊柱上,手裡把玩著那日從這裡拿走的那塊玉佩。
見我過來,他眼睛一亮,徑直朝我走來。
「秦小大夫可讓我好等呢!」
他等我?
「哎呀,最近總是感覺腰痠背痛,就想找個人給我好好捏捏。」
他忽然湊近,氣息幾乎噴到我臉上。
「小大夫的手這般靈巧,不如去我府上,我出雙倍診金,如何?」
我忙後退一步。
「那個,我其實挺忙的,恐怕......沒時間!」
「沒時間?」
他挑眉,再次湊近,甚至直接上手摸我的臉。
「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哪裡像個學醫的?倒像是哪家逃出來的......小公子!」
我全身汗毛立正站好。
林師兄只說他是斷袖。
可我怎麼感覺,這傢伙男女通吃呢!
「裴公子,我其實有個秘密!」
「秘密?」
他這滿臉興奮的表情和那日溫承言完全不同。
我湊近他耳邊,一字一句。
「我~能~見~鬼!」
他臉上的笑果然僵了一瞬。
「你肩頭現在正趴著一個禿頭男鬼呢!」
我盯著他左肩,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也不知道他在你脖子上吸食什麼,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裴元湛臉上的笑徹底凍住了,下意識往肩頭摸去,氣急敗壞地掃了掃。
「哎呀!」
我一驚一乍。
他頓時彈跳而起。
「怎麼了怎麼了?」
「沒什麼,他就是打了個飽嗝兒!」
裴元湛的臉色頓時從白轉青,從青轉紫。
吱呀一聲,偏房的門開了,嚇了裴元湛一跳。
溫承言站在門內看著我們,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元湛,你怎麼在這?」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轉向裴元湛,帶著幾分冷意。
「我......」
裴元湛的聲音有些抖,喉結動了動。
「我這就走!」
只一瞬,他就跟火燒了屁股似的衝出了院子。
溫承言的眉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看向我。
「我這表弟人不壞,就是喜歡到處拈花惹草。往後他若再騷擾你,你可以告訴我!」
「哦!」
我愣愣應了一聲,有些反應不過來。
面前倏然飄來了紅衣女鬼,朝我擠眉弄眼。
「小妹妹編瞎話的能力可以啊!」
說著,又瞥了眼已經轉身進屋的溫承言。
「瞧見了吧,他這就護上了!我就說他對你有感覺,你偏還不信。」
我確實不信。
他如果不是斷袖,那他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難道真是因為那場春夢?
可從那場夢到現在也不過才短短幾日,他如果真有感覺,那這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有點亂。
此時此刻,我想靜靜!
14.
燭火下的我和溫承言都各懷心事。
我忍了一會兒,到底不想再忍,試探著問道:
「少師,小人其實一直不解,你我素不相識,當初您請堂主出診,卻為何一定要帶上我呢?」
他怔愣片刻,眼神閃爍。
「許是覺得你......合了眼緣吧!」
他沒說實話。
我心中莫名一股無名火起,頓時生出惡作劇的心思。
此時我的手正按壓他腿上的承山穴。
沿著承山穴,轉到了膝側血海,又從血海向上,直奔箕門穴。
這個位置極其敏感,大腿內側上方,已經幾近他的某個部位。
他整個身體倏地一緊,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僵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