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回豪門後我只想養豬_第3章 回鄉下取養父遺物

認回豪門後我只想養豬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月亮打烊了

第3章

回鄉下取養父遺物。

舊櫃子裡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是匯款單,從我十歲開始,每月一筆,署名“陸”。

十年沒斷。

養父用鉛筆標著用途:“小魚學費”“小魚棉襖”“小魚看病”。

信封底下一封信:“如有任何人欺負她,請即刻聯絡此號碼。費用不設上限。”

我蹲在櫃子前哭了。

給宋野發了條微信。他是我村裡唯一的朋友,現在城裡當健身教練。

他回得很快:“我知道這事。當年有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來處理過張家。那人開的車我後來查了,全球限量十二臺。”

我第一次動搖,做貿易的能開限量跑車?

但我告訴自己,可能是公司的車。

宋野又發了條:“小魚,你值得被這樣對待。不管是他們還是我,都這麼覺得。”

我看了很久,回了句:“謝謝你,宋野。”

回城後媽說晚上有個飯局。“沈家那邊要走個流程,籤個字就完事兒,你也來露個面。”

我以為只是吃頓飯。

到了才發現是頂級私人會所,包間裡除了沈家全家,還坐著三四個我不認識的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圈內的。

沈家父親先開了口,笑眯眯的,像在談一樁再正常不過的生意:“老陸啊,不是我們沈家不給面子。實在是令千金這個情況......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家,門當戶對還是要講的。”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你們家認回來的這位......恕我直說,鄉下長大,沒受過什麼教育,也沒什麼見識。我們君越以後是要接手家業的,枕邊人總不能是個......”

他頓了頓,笑著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沈君越接過話頭,從口袋裡掏出訂婚戒指,沒有放在桌上,是扔的。

戒指在桌面上彈了兩下,滾到我面前停住。

“退婚是我們沈家提的。”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就你?養豬的?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也配讓我沈君越娶?”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支票,甩在我面前。

“五十萬。夠你回鄉下買一圈豬圈了。算是我們沈家的補償,畢竟......”他環顧四周那幾個“見證人”,笑了,“耽誤了陸小姐的青春。”

那幾個人配合地笑了。

我聽見有人小聲說:“陸家也就這樣了,認回來個這種貨色。”

我想站起來。腿在抖。

我想說話。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

不是怕他。是怕我一開口,明天的新聞就會寫“陸家千金退婚現場失態”。

我不想給他們丟臉。那個每月匯款的人,那個寫“歡迎回家”的人,那個知道我喜歡花豬的人。

我不想讓他們因為我被笑話。

沈君越見我不說話,更得意了:“怎麼,嚇傻了?也是,你見過最大的場面大概就是豬圈......”

“夠了。”

大哥的聲音不大。但包間裡瞬間安靜了。

他放下筷子,沒有看沈君越。而是拿出手機,撥了個號。

“沈氏IPO材料第47頁、第112頁、第203頁,資料造假。今晚遞交證監會。”

掛了。

他抬眼看向沈家父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叫陸景深。盛德律所實控合夥人。你們的上市輔導律師團隊,是我的人。保薦機構的風控總監,上週剛和我吃過飯。”

沈家父親的笑僵在臉上。

大哥繼續:“你剛才說門當戶對?”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讓在場所有人後背發涼。

“你確定你知道你在跟誰談門當戶對?”

沈家父親還沒反應過來,我媽已經放下了餐巾。

她拿起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沈家父子。

上面是一個即時跳動的數字——沈氏港股股價。

正在跌。

“從現在開始,每分鐘跌一個點。”我媽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唸選單,“我給你們十分鐘道歉時間。

十分鐘後如果我女兒沒有收到讓她滿意的道歉,我會把跌幅調成兩個點。”

她看了我一眼,語氣溫柔了一點:“媽平時不上班。但華爾街那邊的基金,還是聽我的。”

沈君越的臉已經白了。

但我爸還沒說話。

他從頭到尾都坐在那裡,一口菜沒動,一個表情沒變。

現在他站起來了。

他拿起桌上那枚戒指。

沒有扔回去。而是輕輕地、一顆一顆地,放在沈家父親面前。

然後是那張五十萬的支票。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對摺,再對摺,塞進沈家父親的胸口口袋裡。

全程沒說一個字。

最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一個小時。處理好你兒子。”

“否則明天,沈氏在國內所有地塊的審批,全部凍結。所有在建專案,停工。所有銀行授信,收回。”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沈家父親的腿軟了。他扶著桌子,聲音在發顫:“陸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您是......”

我爸沒理他。

轉身對我說:“走吧。爸帶你吃點好的。”

沈家父親一把揪住沈君越的領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抽了他一個耳光。

“跪下!給陸小姐道歉!”

沈君越捂著臉,腿一彎,真跪了。

我爸頭也沒回。

走到門口時,陸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頭也不抬刷著手機:“熱搜安排好了。標題是“京圈太子爺退婚現場跪地求饒實錄”。姐,你看看配圖滿不滿意?”

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包間裡,沈君越跪在地上。他父親在打電話,手在發抖。那幾個“見證人”一個比一個想消失。

我轉過頭。

腦子裡像炸開了。

做貿易的?手握半個商業帝國的隱形財閥。

打工律師?全球最大律所的實控合夥人。

家庭主婦?讓華爾街聞風喪膽的金融女王。

網紅?頂級娛樂集團的幕後老闆。

全家就我一個養豬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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