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公主非要搶我的8888號盲盒,可我是皇帝債主_第9章 9蕭寶音被押下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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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音被押下去時,還在哭喊。

“皇兄!我是寶音啊!”

“你不能為了她毀了我!”

蕭承天立在原地,手背青筋繃起,始終沒有回頭。

等那哭聲遠去,他才轉向我,嗓音發啞。

“歸瀾,給朕一個補救的機會。”

我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補給我,還是補給他們?”

蕭承天怔住。

我攤開掌心,兩半金貔貅出現在他面前。

“我的盲盒碎了,可以重雕。”

“我的手沒斷,還能寫字。”

“可趙御史的清名,商戶一家的苦,百姓被踩彎的脊樑,你拿什麼補?”

蕭承天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滿街跪著的人,最後落回曹安身上。

“趙御史的案卷,馬上派人去大理寺調出來!”

“今日這條街上,凡是拔過刀、動過手,拿百姓擋箭的禁軍和侍衛,全部就地拿下,剝去軍服,嚴加審問!”

張彪和那一眾禁軍侍衛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

曹安立刻記下。

“被公主府侵佔的鋪子、田產,三倍歸還。”

“所有受害百姓,由大理寺重審,涉案者無論宮人、侍衛、官員,一律依法處置。”

“公主府財物抄沒,充入義倉。”

每說出一條,百姓眼裡的光就亮一分。

有人磕頭謝恩,有人捂臉痛哭。

我站著沒動,蕭承天輕聲問我:

“這樣夠嗎?”

我搖頭:“不夠。”

他眼神微黯,卻沒有惱。

“你提。”

我把那捲契書重新展開。

紙頁被風吹得輕輕作響,上面的血手印已經發暗。

“第一,拖欠的三年租銀,按契補齊,送入各州義倉,不得入宮庫。”

“第二,皇城續租,年限重議,租金重定。”

“第三,盛氏每年查一次義倉賬。”

曹安握筆的手一抖,差點甩出墨點。

這幾條,相當於把朝廷的錢袋子攤開給盛家看。

我繼續開口。

“第四,從今日起,皇親權貴欺民,御史敢參百姓告狀,朝廷必須查。”

“若御史因直言獲罪,盛家有權停租。”

長街再次安靜,我知道這要求有多嚴苛。

良久,蕭承天整理衣冠,向我拱手一禮。

“朕答應。”

人群譁然。

我沒有避開。

這一禮不是給我一個人,是給當年拿錢、拿糧、拿命信過他的人。

更是給我身後被欺辱過的百姓。

蕭承天直起身,目光堅定。

“當年祖祠前,朕說過,若有一日忘了初心,你可以收回給朕的一切。”

“朕沒有忘,只是被龍椅坐鈍了骨頭。”

我把契書卷起。

“鈍了,就磨。”

“磨不回來,就換。”

曹安在旁邊嗆了一聲,硬生生把咳嗽憋回去。

蕭承天苦笑:“你還是這樣。”

我垂眼望著裂開的金貔貅。

“你也曾這樣。”

曾經的蕭承天,見流民無糧,會一夜睡不著;見士兵無藥,會把自己的傷藥讓出去。

曾經的蕭承天,不會讓一句“不舒服”,壓得整條街不敢說話。

我最難過的,從來不是盲盒碎了。

是我差點以為,那個人死在了龍椅上。

蕭承天高聲道:“朕會改,你監督著。”

我把金貔貅收進袖中,點了點頭。

盲盒鋪掌櫃顫巍巍捧著一個新盒子上前。

“盛姑娘,今日讓您受驚。小人這裡還有一個沒拆的,送您賠罪。”

我接過盒子,把銀子放回他掌心。

“買賣歸買賣,我不會學她。”

掌櫃握緊銀子,連連彎腰道謝。

我拆開盒子。

裡面也是一隻金貔貅,背上刻著四個字。

初心不負。

蕭承天盯著那四個字,久久沒有移開眼。

我把金貔貅放入袖中。

“這一個,我先留著。”

“若有一日你又忘了,我就把它砸在你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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