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公主非要搶我的8888號盲盒,可我是皇帝債主_第7章 7蕭承天往前追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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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天往前追了兩步,袍角掃過碎木盒。
“歸瀾。”
我沒有回頭。
蕭寶音卻突然尖叫:“攔住她!”
侍衛們站在原地,皇帝面前沒人敢動。
蕭寶音見無人聽命,竟猛地拔下金簪,簪尖直抵喉間。
“皇兄!”
蕭承天腳步一頓,我也停了。
蕭寶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金簪壓出一道紅痕。
“我只是要一個盲盒而已!她為什麼非要逼我?”
“皇兄,我是你唯一的妹妹,你難道真要為了外人不要我嗎?”
蕭承天臉上掠過痛苦。
我轉過身,淡淡開口:“蕭寶音,你真覺得自己無辜?”
她紅著眼嘶喊:“本宮當然無辜!”
我偏頭看向曹安:“商戶失蹤的事,查。”
曹安忍著傷,立刻撐身跪直:“奴才這就派人。”
“今日在場侍衛,誰奉命動手,誰拿百姓當盾,一併查。”
“是。”
“趙御史的事,查。”
曹安望向蕭承天。
蕭承天緩緩點頭,聲音沉冷:“照盛姑娘的話辦。”
蕭寶音握簪的手開始發抖,她發現今日不是哭一哭就能過去了。
“皇兄,我是公主!讓她查我,我顏面何存!”
蕭承天眉心深陷:“公主犯法,一樣要查。”
蕭寶音踉蹌後退,滿眼不敢置信。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蕭承天喉嚨裡溢位一聲苦笑。
“朕以前確實不是這樣的。”
這話讓我心口微微一動。
但也只是一瞬。
晚來的清醒,不能抵消已經發生的傷害。
很快,曹安派出去的人帶回第一個證人。
茶攤老闆被推到御前,腿軟得跪都跪不穩。
曹安尖著嗓子問:
“趙御史被貶前,可曾在此提過公主?”
茶攤老闆額頭貼地。
“陛下饒命!小人聽見過!”
“趙御史說,公主縱馬踩死老婦,若不參奏,枉為御史。”
“第二日,他就被貶了。”
蕭寶音立刻尖聲打斷。
“一個賤民的話,怎能作證?”
我抬了抬手:“那就聽第二個。”
被帶來的少年衣衫破舊,額頭有道疤未癒合。
他一見蕭寶音,恨得眼裡都是紅血絲。
“我爹不肯把鋪子獻給公主府,夜裡就被公主府的人拖走。”
“我娘去報官,官府說她衝撞貴人,打了二十板子。”
“我爹如今還關在公主別院的地窖裡!”
人群瞬間炸開。
蕭寶音慌了。
“胡說!本宮不知道!”
少年猛地抬頭,聲音嘶啞。
“你怎麼不知道?那鋪子現在掛著寶音閣的牌子!”
蕭承天臉色徹底沉下去。
蕭寶音一步步後退,眼神亂飛。
“都是下人自作主張......”
我輕輕笑了一聲。
“縱馬是下人,砸鋪是下人,抓人也是下人。”
“那搶我盲盒,斷我手,也是下人逼你的?”
蕭寶音嘴唇發白。
四周百姓鼓起勇氣開口。
“公主說我侄女長得讓她不舒服,當街打我侄女三十個耳光,我侄女至今都不敢出門!”
“我兄長無意擋了車駕,公主說馬車停頓讓她不舒服,當場打斷我兄長的腿!”
一句接一句,壓抑已久的怨氣衝破出來。
蕭寶音捂住耳朵,崩潰尖叫:
“閉嘴!都閉嘴!”
蕭承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冷意。
“寶音。”
蕭寶音怔怔望過去,剛生出些期盼。
下一刻,蕭承天只說了兩個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