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公主非要搶我的8888號盲盒,可我是皇帝債主_第6章 6蕭承天伸手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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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天伸手想接。
我手腕一收,金貔貅重新落回掌心。
他的手僵在半空,指節慢慢蜷起。
蕭寶音捕捉到這一幕,抹了把淚,尖聲道:
“皇兄是皇帝!你就算幫過皇兄,也是臣民本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憑什麼拿地契壓人?”
這話落下,人群裡響起了細碎議論。
“也是啊,皇帝總不能被一張地契拿捏。”
“盛家再有錢,也不能壓過皇權吧?”
蕭寶音眼睛一亮,轉身面向眾人,裙襬一甩,又端起公主架子。
“你們看清楚了。”
“今日不是本宮欺負她,是她挾恩圖報,逼迫陛下!”
“本宮是在維護皇室尊嚴!”
我差點被她氣笑。
這不講理的人,倒是很擅長把水攪渾。
我從懷中取出契書。
曹安一見,連忙膝行上前,雙手接過,呈到蕭承天面前。
蕭承天展開契書,只掃一眼,臉色沉到極點。
我筆直地站在滿地碎盒之間。
“這不是普通地契。”
“這是蕭承天登基前,親手按血印簽下的盟契。”
“皇城地皮租予新朝,租銀不入盛傢俬庫,專供義倉、傷兵撫卹、孤老賑濟。”
“若三年斷租,盛氏有權收回地契,另擇明主。”
最後四個字落地,跪著的人齊齊一抖。
蕭寶音臉上血色褪盡,仍強撐著怒意。
“另擇明主?你敢!”
我擦去手腕血跡。
“我有什麼不敢?”
“你皇兄當年敢籤,是因為他信自己不會忘本。”
“如今你替他忘了,我替他記著。”
蕭承天握著契書的手微微發抖。
他艱難地抬起眼,聲音沙啞。
“歸瀾,租銀之事,是戶部壓下摺子,朕並非有意......”
我抬手截斷他的話。
“趙御史呢?”
蕭承天一滯,我往前一步。
“趙御史參蕭寶音奢靡無度、縱馬傷人,就被貶嶺南,是誰準的?”
他沒答。
“商戶不肯讓鋪子,被砸門面,全家失蹤,是誰查的?”
他仍舊沉默。
我指向跪在角落裡的孩子母親。
“往日縱馬傷人搶人門面,今日當街拿百姓擋刀草菅人命,張口閉口說律法算什麼。”
“這句話,是誰給她的底氣?”
蕭承天閉了閉眼,肩背垮了。
“是朕。”
蕭寶音猛地抬頭:“皇兄!”
蕭承天轉向她,眼底再沒有往日縱容。
“朕疼你,是因你我少年相依為命。”
“不是讓你仗著公主的名頭,去欺壓百姓。”
蕭寶音眼淚滾落,滿臉不甘。
“可我是你妹妹啊!”
“我從前吃了那麼多苦,如今享福有什麼錯?”
我把裂開的金貔貅收回袖中。
“享福沒錯。”
“可拿別人的手腳性命,換你舒服,就有錯!”
她惡狠狠瞪我:“輪不到你教訓我!”
我冷冷看著她。
“也輪不到你拿百姓耍威風。”
她被堵得胸口起伏,突然轉向蕭承天,眼裡燃起狠勁。
“皇兄,你今日若罰我,就是告訴天下人,一個商女能逼皇帝低頭。”
這句話,把刀遞到了蕭承天手裡。
整條街靜得可怕。
曹安低著頭,不敢喘氣。
蕭承天看向我,眼底有掙扎,也有愧色。
我不想再等他選。
一把將契書從他手中抽回,轉身就走。
“蕭承天,地契我收回。”
“至於這江山,你若守不住,我會找能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