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陪我抓網戀渣男,看到聊天記錄後卻慌了_第10章 10我翻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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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開檔案。
價格合理,條款清楚。
我收下了。
“我會讓律師看。”
他眼睛亮了一下:“好。”
安靜片刻。
他說:
“我還能追你嗎?”
我抬頭看他。
“我知道我沒資格,但我還是想問。”
“我可以一直追,追到你不討厭我為止。”
我看著窗外。
老城區沒有高樓,也看不見塔吊。
傍晚的風吹過電線。
“季臨淵。”
“我已經不討厭你了。”
他怔住。
下一秒,我說:
“但我也不會再愛你。”
他眼裡的光暗下去。
我說:
“以前我總覺得,愛是等。”
“等訊號,等下班,等封頂,等你回頭。”
“後來我才明白,等不是愛。”
“把自己的人生停在那裡,才是最危險的高空作業。”
“我好不容易下來了。”
“不會再爬回去。”
季臨淵低下頭。
很久後,他啞聲說:“我明白。”
“你不明白也沒關係。”
我笑了笑。
“這是我的決定。”
他抬眼看我:“那我以後還能見你嗎?”
“工作可以。”
“私人不必。”
他點頭。
眼淚落下來,卻沒有再靠近。
“好。”
“陳小滿,恭喜你。”
我說:“謝謝。”
這一次,他轉身離開。
沒有拉我的手。
沒有攔我的路。
也沒有說對不起。
一年後,我的工作室接了很多專案。
從城東到隔壁市,從小工地到大型基建。
我帶著團隊到處跑,講課,做演練,改制度。
有人叫我陳老師。
也有人叫我滿姐。
再沒人叫我小塔吊。
我偶爾會在新聞裡看到季臨淵。
他沒有回到季氏高層,而是成立了一個建築安全公益基金,專門給一線工人做法律援助和事故救助。
媒體說他浪子回頭,深情不悔,多年未婚只為等一個人。
我關掉新聞,繼續修改第二天的培訓課件。
助理問我:“滿姐,你真不感動啊?”
我笑了。
“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
“感動不等於回頭。”
後來,季氏和我的工作室簽了三年培訓合同。
簽約儀式上,季臨淵也在。
他坐在對面,穿著西裝,眼神比從前柔和。
簽完字,他沒有多說一句私事。
只在離開前,對我說:
“陳老師,合作愉快。”
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季先生。”
我們握手。
禮貌,疏離。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回到城東。
最高那臺塔吊已經拆了。
原來的工地變成了商業廣場。
噴泉亮著燈。
冬天的時候,也許還會結冰。
我站在廣場邊,看著人來人往。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個叫等風來的人說:
【等你封頂,我去接你。】
那時的我真的相信,會有人穿過人海來接我。
後來才知道,能接住我的,是那個終於學會從高處走下來的自己。
手機震了一下。
是季臨淵發來的訊息。
【今天城東專案新制度複查透過。】
【陳小滿,謝謝你。】
我看了很久。
沒有回覆。
也沒有拉黑。
只是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離開。
風吹過來,帶著寒意。
身後的燈火、舊工地,和一段早該結束的愛,都被我留在原地。
從今以後。
我是陳小滿。
不是誰的小塔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