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陪我抓網戀渣男,看到聊天記錄後卻慌了_第8章 8我去了隔壁市的一個小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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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隔壁市的一個小專案。
塔吊不高,活也沒城東緊。工資低了點,但至少沒人認識我。
我每天按時上工,下班吃飯,洗澡,睡覺。
手機也不再時時看。
一開始很難受。
手伸進口袋,總會下意識摸手機。
摸到一半,才想起那個聊天框已經刪了。
我不能一直等一個紅色感嘆號變綠。
我報名考高階塔吊司機證。
晚上下班後背題,練模擬操作。
工友笑我:“小滿姐,你這麼拼幹啥?現在不也挺好嗎?”
我說:“不夠。”
我不想一輩子只能等人給我公平。
我要自己爬到誰也推不倒的位置。
一個月後,城東那邊傳來訊息。
季臨淵被撤了副總裁職務。
原因是他承認越過流程,要求專案提前封頂,間接導致安全事故。
新聞影片裡,他瘦了一大圈。
記者問:“季先生,傳聞事故當事司機與您關係特殊。您承認責任,是否出於私人感情?”
他沉默幾秒,說:
“我承認責任,不是因為私人感情。”
“而是因為她本來就不該替我的錯誤承擔後果。”
記者追問:“您和她現在是什麼關係?”
季臨淵看向鏡頭。
“我曾經是她最不該遇見的人。”
“現在,我只希望她平安。”
影片到這裡結束。
工友感嘆:“這有錢人還挺深情。”
我把手機還給他。
“是挺會說。”
工友愣了下:“你認識他?”
我笑笑:“新聞上認識。”
當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心軟,只覺得荒唐。
他終於學會低頭了。
可我已經不在原地了。
三個月後,我剛考完高階證實操,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對方自稱是季氏內部審計組。
他們查城東專案時,發現一份被刪除的會議錄音,和我有關。
我趕到季氏臨時調查點時,手心全是汗。
審計組的人沒有廢話,直接播放錄音。
時間是事故發生前三天。
會議室裡,專案經理說:
“季總要求提前封頂,兩天內完成吊裝壓力太大。”
“塔吊司機那邊也不一定排得開。”
劉工說:
“最高那臺司機是陳小滿,她手穩,能扛。”
另一個人笑:
“就是那個老收工就抱著手機的小姑娘?”
緊接著,是季臨淵的聲音。
“陳小滿?”
我僵在椅子上。
專案經理說:“對,陳小滿。二十多歲,話不多,挺拼的。”
錄音裡安靜了幾秒。
季臨淵又問:“她是不是經常在最高那臺?”
劉工說:“是啊,她就負責那臺。季總認識?”
季臨淵沒有回答。
很久後,他說:
“封頂節點不變。”
“安全措施你們自己補。”
錄音到這裡結束。
耳朵裡還在嗡嗡響。
審計組的人說:
“陳小姐,這份錄音說明,季臨淵在事故前三天,已經知道最高塔吊司機叫陳小滿。”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說他不知道我是她。
他說只是想給網戀物件一個驚喜。
可事故前三天,他聽見了我的名字。
陳小滿。
最高塔吊。
經常抱著手機。
他真的沒有懷疑過嗎?
還是他懷疑了,卻仍然把封頂節點壓下來?
審計組的人繼續說:
“還有一點,您當初被拉黑的時間,和季臨淵參加家族訂婚宴的時間重合。”
我猛地抬頭。
“訂婚宴?”
對方把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季臨淵穿著西裝,站在一個女人身邊。
女人挽著他的手臂。
背景橫幅寫著:季氏、宋氏聯姻晚宴。
日期,正是他跟我提分手那天。
我眼前發黑。
原來那晚不只是他等不到我。
還有訂婚宴。
審計組的人說:
“根據調查,當晚季臨淵確實離席去樓下等人。”
“但在此之前,他的私人手機由助理保管過一段時間。”
我盯著那張照片。
誤會。
又是誤會。
可能拉黑我的不是他,分手那句也不是他親手發的,他後來等我也是真的。
可那又怎麼樣?
訂婚宴是真的。
提前封頂是真的。
他聽見“陳小滿”和“最高塔吊”卻沒有停下,也是真的。
我走出調查點時,季臨淵正站在外面。
他也聽到了錄音,整個人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