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陪我抓網戀渣男,看到聊天記錄後卻慌了_第9章 9小滿

總裁陪我抓網戀渣男,看到聊天記錄後卻慌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橘子汽水666

9

“小滿......”

我抬手,示意他別過來。

他停在原地,眼睛通紅。

“我聽見名字那天,確實懷疑過。”

“可是我不敢確定。”

“我怕是巧合。”

“我怕貿然去查你,是冒犯。”

我看著他。

“所以你選擇不確定。”

他臉色慘白。

我說:

“季臨淵,最可怕的不是你故意害我。”

“是你明明有一瞬間可以停下來。”

“可你沒有。”

他眼淚落下來:“對不起。”

“別說了。”

我看著他。

“如果當初你知道陳小滿就是小塔吊,然後停下封頂,我會原諒你。”

“如果你不知道,但事故後誠實告訴我,我也許會慢慢放下。”

“可你一次次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解釋。”

“等到瞞不住了,才哭著說對不起。”

我把那張照片還給審計組。

“季臨淵,我們之間不是誤會。”

“是每一次關鍵時刻,你都沒有選我。”

那天之後,季臨淵被徹底停職,宋氏也解除聯姻合作。

他父親要他出國避風頭。

他沒走。

他去了城東工地,從最基層的安全整改員做起。

查腳手架,查吊裝方案,查每一個司機的身體狀態確認表。

以前沒人敢當面頂他。

現在工人罵他:“又查?煩不煩?”

他也不生氣。

“煩也得查。”

他給我發過很多訊息。

我沒回。

後來他不發感情了,只發工作。

【今天城東專案新增了塔吊司機拒絕上崗權。】

【因身體、情緒、天氣原因停工,不扣工資。】

【我把這條寫進了合同補充條款。】

【陳小滿,這不是補償你,是本來就該有。】

我看完,依舊沒回。

不是不動容,只是太晚了。

我開始參加工會組織的安全培訓。

我把自己的事故經歷寫成案例,不提名字,只講流程。

講高空作業為什麼不能硬撐,講工人為什麼有權利說“不”,講一句“趕節點”可能讓人用命去補。

第一次上臺,我腿都在抖。

臺下坐著幾十個工友。

他們穿著反光背心,手上有繭,臉上有灰。

我說到最後,聲音哽了一下。

“我們不是機器。”

“不是一句‘別矯情’就能繼續運轉的裝置。”

“我們是人。”

“人有累的時候,有害怕的時候,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臺下安靜很久,才有人鼓掌。

我站在臺上,忽然覺得那場事故不再只是傷口。

至少,我能站在這裡了。

半年後,我拿到高階塔吊司機證。

又考了安全員證。

我從塔吊司機轉成專案安全培訓師。

可我偶爾還是會上塔吊。

不是為了誰。

只是為了告訴自己,我不怕了。

季臨淵最後一次正式來找我,是我成立安全培訓工作室那天。

工作室租在老城區一間二樓門面。

門口牌子寫著:滿安高空作業培訓室。

開業那天,來了很多工友。

他們送花籃,送安全帽,送一箱箱礦泉水。

季臨淵站在人群外,手裡沒有玫瑰,只有一份檔案。

等人散得差不多,他才走過來。

他瘦了很多,看著我時仍然認真。

“陳小滿。”

我點頭:“季先生。”

他眼神暗了一下,卻沒有糾正。

他把檔案遞給我。

“季氏以後所有高空作業安全培訓,想請你的工作室承接。”

我沒接。

“如果是補償,不用。”

“不是補償。”

他聲音沙啞。

“你比季氏任何一個培訓團隊都懂這些。”

“我只是把該給專業的人,給專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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