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只想做首富_第10章 太子害怕得臉色蒼白
太子害怕得臉色蒼白,「母后,這個煞星分明是來尋仇的。他一直記得當年是您逼得他母親自盡。」
皇后冷笑道:「他娘佔了不屬於她的位置,本就該死!」
皇上還是個閒散皇子時,沒人覺得他會登上皇位。
他娶了一個五品小官的庶女,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
誰知其他皇子鬥得魚死網破,到最後就他一個全乎人。
他登基以後。
沒多久皇后的家族就將她送入宮中。
一個庶女出身的皇后,能有什麼手段、什麼見識。
死也就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
太子妃走進來,溫和地說道:「母后,殿下,用些茶點吧,別熬壞了身子。」
傅雲意看著他們兩個人,無知無覺地喝下那碗參湯。
畢竟沒有人會懷疑,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這個太子妃會下毒。
皇后跟太子飲下參湯,沒多久就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傅雲意淡淡地說道:「母后,兒媳侍奉您三年,沒想到到頭來,您連個皇后之位都不給我。」
皇后強忍著痛苦說道:「你個傻子!母后不是告訴你,別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嗎?」
兩人口吐鮮血,雙雙倒地。
李棠將太子的屍??丟到殿下,冷酷地吼道:「肅王殿下!奴才不辱使命!刀了太子與皇后!」
站在承恩殿下,手持長劍的男人看向李棠,然後翻了個白眼。
李棠:「......」
這麼肅刀的場合,真的合適嗎?
14
天禧三十五年,皇上駕崩。
關於皇位由誰來繼承,太子黨與肅王黨爭論不休。
「太子被困的時候,你在哪兒?」
「醉倒在小妾的床榻上了吧。」
「肅王拼刀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呵呵,被你那個賭鬼兒子氣暈了吧。
」
兩派人互相揭短。
又忍不住暗暗氣悶。
怎麼偏偏在最要緊的關頭,出了那麼些雞零狗碎的事情。
不是馬車壞了,就是拉肚子,又或者是喝多了。
太子黨不服氣地說道:「太子是正統!肅王一個逆臣,刀了太子,他有何臉面繼承皇位?要我說,等太子妃誕下皇孫,這皇位改由皇孫繼承。」
肅王黨冷笑道:「讓個奶娃娃坐皇位,你們這些人怕不是想獨斷朝綱吧。」
太子黨噴道:「那也不可能讓一個性情暴虐、面上有疤的不祥之人繼承皇位。」
就在他們爭論不休之時。
太后傳來懿旨。
著肅王為攝政王。
太子妃安心待產。
等皇長孫年滿十歲,長孫親政。
這麼一來,誰都無話可說,大局已定。
傅雲意捧著懿旨,坐在東宮,喃喃自語道:「阿棠,我從未想過這一日真的會來。」
李棠自信地說道:「我早說過,想全是問題,做才是答案!咱們怕什麼啊!有兵有錢的。秦紅纓這次帶的全都是她的親兵,她打定主意要幫你,肅王刀進來也沒用。而我呢,這些年賺得盆滿缽滿,幫秦紅纓擴了十萬兵馬養在邊關,根本不怕!退一萬步,就算兵敗,咱們一起到海外佔山為王,逍遙去。」
肅王蕭佑,這個在故事結尾才擁有姓名的男人。
聽到這番話,無奈地說道:「雖然我從沒想過奪取皇位,只是想為我娘報仇。但......阿棠,你當著我的面,這麼光明正大地說這些,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
李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把你當自己人,才說這些。而且你當什麼皇帝啊,從小就被皇后毒傻了。
看書超過十行字,就頭疼欲裂的,怎麼治國。」
蕭佑強調:「我沒傻!皇祖母早就給我解了毒!我只是不愛看書而已。我打仗很厲害的。」
李棠敷衍道:「好好好,大傻子,你不傻。」
15
我被封為一等公爵,自由出入宮廷。
一時間,我成了京城新貴。
李大人站在我面前時,看著我沒說話。
邊上的人立刻陪笑道:「唐國公,我陪著李大人來是想求您辦件事。」
我如今給自己改了個姓。
唐棠。
聽起來就甜絲絲的。
我低頭品著茶。
碧璽看我眼色,便說道:「容大人但說無妨,我家國公能幫的,一定幫。」
容大人戳了戳李大人。
李大人隱忍了許久,才說道:「阿棠,去見見你母親吧。」
容大人一聽,臉色都白了,低聲罵道:「你瘋了!我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才帶你來的!」
這人站得高了,自然有人會費心打聽你的過往,避免衝撞了你。
多年前,我作為李家的二姑娘被冤枉,被當眾掌摑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故而,沒人敢在我面前提我的出身來歷。
我淡淡地說道:「碧璽,拿我的令牌請太醫院的張太醫去給李夫人看看。」
李大人還要再說,容大人火急火燎地把他拽走了。
我靜坐了一會兒,起身說道:「走,去商行瞧瞧有什麼新鮮玩意兒。」
一路去了商行。
路上瞧見一個男人在打女人。
我抬手一馬鞭抽過去,怒罵道:「什麼狗屁倒灶的東西,滾遠點!」
那個男人怒道:「你是什麼人敢管我的事情?」
他抬頭看清我的容貌,微微一愣:「你是......」
碧璽把跪在地上的女子扶起來,好心說道:「如今九州之內都有女子商社,你若願意,可以和離之後學個手藝,誰都不敢再欺辱你。
」
那女子卻只是死死地低著頭,哭著不說話。
我也沒多想,離開了。
還是進門的時候,碧璽輕聲說道:「當家的,剛剛那是承恩侯家的,還有......還有李蓉姑娘。」
我還真沒認出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誰還會放在心上。
我一進門撞見了蕭佑。
他跟個門神似的守在那裡。
我驚喜地說道:「你回來了!」
蕭佑握住我的手,「邊關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秦紅纓,我能陪你出海了。」
我們對視著,沒說話,一路走進了後院的內室。
我把他按在門板上親起來。
他手也沒閒著,飛快地給自己脫衣裳,含含糊糊地說道:「來的時候,我洗過了。」
我咬住他的耳朵說道:「兩個時辰以後我得進宮見太女跟雲意,你快些。」
蕭佑鉗制住我的腰身,輕輕抽了一口氣,壓抑著說道:「快不了,想死我了。知道公爵大人忙,您也心疼心疼我,為了早日見你,我可是日夜兼程。」
我拍了拍他,咬住他的肩膀,嗓音沙啞地說道:「你也是一匹好馬。」
外面傳來一陣鳥叫聲。
又是一個春日。
我想起雲意找了史官為我著書。
若我要說。
第一句話便是:
「一切,都要從我八歲那年被拐到南州黑礦開始......」
——完結——